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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男的乡愁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小时候受的是很传统的教育,岳母刺字的故事我听了N多遍,岳飞是我儿时心目中的偶像。 收音机里热播评书《岳飞传》的时候我上小学,“话说岳飞岳鹏举”我中午听一遍,晚上听一遍,第二天早早爬起来上学,为的是和班上的小伙伴们切磋感受。 家里只有一台收音机,电池不足的时候声音就特别小,我和哥哥通常是头顶着头,把耳朵贴在喇叭上; 争执自然免不了,… (阅读全文)

李会长

搬家后好久没联系原邻居和朋友。上周浏览华文刊物,一则文章标题赫然出现眼前:悼李志根会长!怎么会是他呢?从体质气色和思维行动的敏捷度看,不可能是他!就按当下流行的做善事心平和会长寿的共识,也不应该是他。但确是他。 李志根是上海人,任社区华人互助会会长。互助会和很多“会”一样,是自发成立组织。互助会会址在我刚移民这里租住的那个亚洲人聚居区。我是通过邻居上…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0):三月桃花开

中国传统文人墨客对桃花的态度,和对“梅兰竹菊”四君子截然不同。前者重形式,后者重内容, 也就是说,谈到“桃花”几乎不去联想其人格化的一面,只是扑面而来人人可以惊叹的美艳; 而“梅兰竹菊”则让人去联想各种人性中的美德, 美被上升到灵魂的层面,而不是停留在视觉上就可以欣赏到的美。故“桃花”即可以为雅客闲士寻求的“ 桃花源”,也可以成为江湖英雄结义的“桃花园”。不过在… (阅读全文)

姐姐,她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坚强

   姐姐,你知道吗? 今天很难过,其实和你有关? 当她在电话中,第一次忍不住在姐姐面前哽咽了,开始哭着,泪眼模糊了双眼,她第一次对姐姐有所埋怨,在诉说着自己的难过之后。而过去的十几年,她总是习惯在电话这一头做个安静的倾听者、做个耐心的开导者,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着姐姐。 从家境贫困的童年,到因叛逆而失去接受中专教育机会的青春期,再到本该享受自由恋爱的懵… (阅读全文)

三月,望远镜

张三到李四家安装了一个望远镜,因为王二麻子家说自己家有好多鞭炮,大半夜的放鞭炮还让人睡觉嘛?结果呢?隔壁老王又不开心啦,理由是望远镜太好啦,把老王家的私事房事都看到啦。世界大概就是这样的。   于是白居易都遭殃了,白居易,字乐天,白居易的诗词都不用背啦。于是乐天派也遭殃了,谁还敢说自己是开开心心闷声不响发大财的乐天派?反正举国上下都不能乐天啦。我也不… (阅读全文)

对不起了,恳请宽恕!

我不得不写出来。 早上老公问我为什么半夜哭叫,我自己毫无感觉。但我知道为什么。 以前听到朋友们说中学同学有了微信群,有了聚会。我想,我们初二六班不会有,因为我们有过欺凌有过不公。 现在我们真的有了微信群真的有了聚会,我无限感恩-随着时间的磨练,一切皆为可能。 同时我的内疚和悔恨从结了疳长了疤铺了新肉的底处痛楚起来。 我们可爱的同学们选择了忘记选择了宽恕… (阅读全文)

呱呱随笔:移民来到加拿大,你会发“疯”吗?(不可过度解读)

昨天我在国内大学同学微信群里提到我现在陪太太练跑步,室内跑5KM,有同学笑称转圈跑不是疯了么?我回答:人生就是不断折腾,“疯”是最高境界;有一个同学随后对我的说法给出了两个【强】的表情符。接着我贴出了我的一篇文章链接呱呱随笔:生活几多”疯狂”,几多精彩。说到“疯”,我想得更多。 最近十几年来,很多中国移民飘洋过海来到了加拿大,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在国内有体面的… (阅读全文)

我的高中时代

曾经以为我再不想回到30年前那个穷困潦倒的我,是我的同学们颠覆了我的观念。 2017年春节,我家乡的同学们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高中毕业30周年庆典。 我是照例没能参加,小时候我嫌外婆家住的远,每年只能去上一两趟,我现在住的竟然是比外婆家里还远着许多——和家乡中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然而微信我是有的,聚会的照片发到了群里,有同学的,有老师的,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映着… (阅读全文)

贵人相助

以花草喻人喻事,古今诗人都有共识。比如中国儒家一直称“梅兰竹菊”为四君子,虽然每种植物对应的君子之美德,各有各的说法。但很少见到相反的例子,就是用“梅兰竹菊”来比喻负面的事情或人物,唯一的一次是龚自珍的《病梅馆记》,不过也只是用来说明人对梅花的摧残,并不用梅花来类比坏的事物。 中外诗人一般以花草的造型或果实特征,来赋予植物的某种品性,丑的,刺人的,气味… (阅读全文)

二月,人才难得

都说新年好万事如意,晒吃喝的还没晒完,死亡已经来临啦。一个朝鲜人死在马来西亚引得全球轰动,是暗杀还是恐怖还是玩笑,反正人死了不能复活,大家都讨论后果,政治评论家,胡思乱想家开始意淫啦。每天都有人死,轰动效应的没几个。   还是讨论以下留学生的死亡吧。很多年前在国内读书的时候,也经历过几次寻死腻活的故事,大二的时候有个同学被老师说早恋,害得我们宿舍同学…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