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 的存档信息

磨难

假如我没有读数论专业的研究生,假如我不固执己见而是像许多同事那样,中途改行去搞某些时髦的行业,这个磨难就不存在。 自进入六月中旬后,由于课程减少,这个磨难加剧了。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忘了吃饭,睡着了也不知道;时而兴高彩烈,时而垂头丧气;我甚至怀疑自己的神经是否还正常。 我的这个磨难就是Lindelof猜想、Riemann猜想以及Goldbach猜想。这三座大山已经困扰了人类… (阅读全文)

在中国考大学

想当年我为了考大学竟累到七窍流血,可现在,外国人考中国的大学,似乎容易多了。官方的招生过程,可在各高校的网站上查到。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女儿亲身经历的小道消息。  女儿因为觉得在加拿大的学校里学不到东西,甚至连学习气氛都感受不到,发誓不要就这么混下去了,于是就回到了北京去上最后一年的高中。本以为像她这么“倒流”的人不多吧,没曾想,在北京四中国际部的学生竟… (阅读全文)

警惕学术权威的压制!

虽说言多必失, 但对于一些有意的误导, 还是想提醒后来人几句. 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社会不仅禁锢了民众的思想, 政治上没有半点自由度; 学术上也会受到权威们的压制—以误导或打击让你无所作为! 我就经历了两种误导。 1.       理论数学只有年轻人才搞得动, 过了四十你就无所作为了. 这是我的博士导师经常说的一句话.  当时我就想, 既然这样, 你都六十多了, 还呆在数学研究所干吗… (阅读全文)

小女儿大事迹(3)

很早就想说说我的大女儿了,可一想到她,我总是又恨又爱,不知如何是好。  她1991年出生在北京。当时我还住在北邮的集体宿舍里,去找房产科解决住房问题,只得到科长的一句话:自己想办法,学校无能为力。没办法,我只好在征得教研室主任同意后,在那间搁置教具的小房间里给自己搭了一个床位,我妈和她们母女就挤在那间宿舍里,就这样将就了大半年。  她很乖,从来不哭不闹。…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