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云烟(中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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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时候,经常会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过去的事情,和过去的人,而其实大都和爱情无关。

这个世界很大,有些人有缘总能相遇;这个世界很小,有些人擦肩而过,从此不再相逢;有些人萍水相逢,在彼此的生命中,激不起任何涟漪。有些人,有过很多的记忆,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有些人,算是知己,却从未有肢体的接触。有些人, 有肢体的接触, 却没有内心的交流。有些人,只是虚幻网络中接触了,却从未相见。有些人,能在生命中陪伴你一段,但终究要离开;有些人要走你是留不住的,更不必留恋,命中注定生命的过客。因为有些人的离开,只是为了下一个更适合的人出现。有些人,只是短暂的离开,是你的, 谁也抢不走,终究还会再回来。有些人,能陪伴你十几年,却不知是否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她叫李玉玲,我们怎么开始的?我真的记不起,好像很简单,就是路上偶遇说句彼此你好,就确定关系。所谓的确定关系,对不起,好像并非情人似的。因为我们没有浪漫的爱情故事,就是彼此不讨厌就在一起,谈不上彼此喜欢或不。我们在一起和感情无关,所以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很少有拥抱,或别谈亲吻。她长啥样?已经记不清了。或者我曾都没有留意或正眼看清她的样子。和她最多的记忆,就是有过几次肉体的接触。她那时候还小,我并没有问过她的实际年龄,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但可以看出她的样子比她年龄要成熟些。我们在小旅馆过夜,我们在酒店开钟点房,我们在店铺缠绵,唯一的话题就是做爱。我们尽情地享受肉体的直来直往,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我问她这样合适吗?不怕有孩子吗?她说没关系。不会有事的。反正缠绵了好几次,不见得她有事。我曾一度地以为自己是弱精,其实我是弱智。直到我生命中有两个不同女人的孩子,才明白她和我在一起时是吃药了。她那时候那么小就开始吃药,合适吗?现在想想,哪个青春年少没有因为无知或任性而犯让自己后悔的事呢?她算是我人生第一次有过肢体接触的女人,而我并非她第一人,曾经有那么一两个, 或更多,现在想想谁在乎?我们有过短暂一段时间相处,后来再见过她,就她身边多个男的,彼此再道声你好,然后就成陌生。至今未再见过她,也许就算真的在大街上相遇,彼此也不知道谁是谁。只是在我生命中曾经有那么个人。

她叫吴雪莲。怎么认识的?也许通过朋友介绍吧,怎么开始已经不重要,也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有一头短短的卷发,五官还算标志,个子不高,但还算匀称。她是来我城市探亲的,见她的时候是要走的前一天。我们一夜的拥抱和接吻,我有冲动,但她却没让,喃语中听出好像来月红了,所以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难得过一夜,就这么巧,正是女人最不方便的日子,也许无巧不成书。第二天她走了,没有向我道别,我也没有去送行。后面有保持联系,最后一次是我在北京上高中时情人节或她生日时送给她我自己制作的卡片,她表示不满意,后面就此失去联系,但其实我知道那时候她在福州上学时已经认识中意的人。时隔几十年,如果再次相遇, 不知道她是否能认出我?

她,叫什么名字?对不起,真的已经忘了。只记得她姓田,暂且叫她子青吧。子青是在师范学校读幼师的。也许是暑假时我太无聊,一个人去她学校瞎转,就遇见了她。“不是已经放假了吗?你还留在学校?”
“有点事情,耽搁了,过几天就走。” “我好像见过你?”, “是的,我曾是你姐的小学同学,你老找你姐,对你有点印象。” 我们聊着聊着就熟了, 她当向导带我学校转了圈。“你当我女朋友吧?” 她没有随口答应,但当我拥抱她时,她并没有拒绝。子青面容姣好,秀发齐肩,下巴有颗美人痣,身材较丰满,却看不出有任何肥胖的迹象。和子青相处的大多时间,我就时从后面抱着她,因为比较丰满,所以抱起来比较舒服。大多时候我和她拥抱和牵手, 却很少亲吻,因为她有口臭,不是轻微的,而是偏重。据子青自己说,螃蟹吃多了,所以造成口重。后来我有些医学常识才知道,她其实就是肠胃不好。子青多才多艺,给我跳舞,给我弹钢琴,拉手风琴,吹笛子。她吹的《女儿情》至今记忆犹新,非常动听凄美。还教我唱《知心爱人》。我们也曾经在一起过一夜,大部分时间就是拥抱和抚摸。子青属于身体比较敏感,我只不过轻轻抚摸她的身体,她便全身颤抖。也许是因为她是处子,从未真正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我也有冲动,她并没有太强烈的拒绝,只不过在她呻吟嘴中发出气味时,我便没有了坚持的冲动。一夜无事,第二天她自己回学校了。当天中午她有打电话和我告别说要回去小镇了,意思是问我是否能送送她。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因为什么心里,找了个借口婉转地拒绝了。我不知道她当时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默默地离开我的城市,只是后面她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我也曾愧疚地想和她联系, 只不过我并没有她的任何联系方式。时隔很多年,她也许早已经结婚生子了,有个幸福的家庭。口重也许已经治好了,或者真正爱她的人,并非那么在意吧。

她,叫乔冰。九几年网络已经时兴。我和她就是通过网络认识的。虽然她以后我和网恋牵扯不断,现在想想她算是我网恋的第一人。那时候还没有微信,MSN也没有那么流行,主要是QQ,我和她就是通过QQ和她相识的。那是高三最后一学期,也许要毕业了, 耐不住要解放的冲动,就在网络到处找人认识。也接触过别的网友,但最终都不了了之,没有成就网络恋情。也不知最终和乔冰怎么成为网络恋人,谁又记得曾经年少时的轻狂,和死皮赖脸的行为呢?反正聊着聊着就慢慢地割舍不下对方。她是个上海水产大学的一名大一学生,而我是个高中未毕业生。她给我寄过相片,看上去比较成熟,或者有点老气。谁在乎呢,那个冲动的年少,哪个男孩不是喜欢成熟或者比自己大的女人呢?我把她照片放在我钱包里,想她时就拿出来看一看。她也给我留她的电话, 我也时不时地给她打电话,她的声音很甜美,很有磁性,就单声音而言,就足够让我去喜欢她。但她却不能主动给我打电话,因为我是个高中生,那时个人手机没那么流行,我连自己的一部个人手机都没有。给她打电话,还要屁颠屁颠到楼道里用长途电话卡打,而且她还经常没接。偶尔也书信传达,她的字很秀美,字如其人,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能想象她本人也和字一样很让人赏心悦目。那个年代网络已经很发达,虽然书信往来比较浪漫,但毕竟要有时间的煎熬。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是通过网络互道思恋之情。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每天中午放学,就第一时间跑到学校的电脑房,打开QQ和她聊天。有时候聊着聊着就忘记吃午饭,她有时候也会问我饿不饿,我说饿,但可以吃你的口水。年少时就是好,要多不要脸就可以多不要脸。当网络已经承载不了我们日益膨胀的恋情时,我们聊的最多的就是约什么时候见面。北京到上海的距离不算远,但那个年代除了飞机就是慢速火车。我一个穷学生不可能因为节假日几天特意买张机票去看网友,而坐火车,那时候火车超级慢,我没有时间去折腾。慢熬苦熬,终于熬到高三毕业,我第一时间买了张从北京到上海的火车。是的,因为买的太匆忙,TMD连个座位都没有。挤在拥挤的车厢内,或蹲或站或坐车厢地板。渴了喝矿泉水,饿了吃泡面,都不知道那十几个小时是怎么熬下来的。虽然苦累,但心里是甜蜜的。虽然觉得那时候为了见一个网友很疯狂,但和后来因为见一个中国的网络情人,从加拿大NEW BRUNSICK大学放弃学业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终于到了上海,我大呼:上海,我终于来了。那是我第一次到上海,只是她并没有我预料的到车站接我。我给她打电话时,她很着急地和我说钱包丢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巧?我一来上海你就丢钱包?再说我来上海见你,也没想过要你花钱。我也没有去分辨,安慰了几句。我在路旁买了3朵玫瑰,算是给她的见面礼。见面时,我们没有像恋人那样拥抱。她表现的挺平淡,也许我就像个外来的打工仔一样,背着大背包,狼狈不堪。和她相见时夜幕已经拉黑,她没有带我去她的住处,也没有问我要不要开个房休息,就直接把我带到一个小吃店,我正好也饿了,就和她点了些吃的,边聊边诉相思之苦。而其实是我一厢情愿。我见到她时,她和我在网络想象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好。面容和相片相差无几,可以说比照片更青春,长发过肩有染色,身材比我想象要苗条,但很有肉感。而也许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和网络上的有落差。我在网络里表现的风度翩翩,侃侃而谈,而实际生活里我有太多的拘谨和不自信。她没有表现出对我特别疏远,也许她是在刻意地极力地压抑内心的落差。我们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而没有太多情人之间的话题,更像朋友。只是她没有拒绝我牵她的手,也没有不让我触碰她的身体。我默默地落泪,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落泪,她也没问为什么,只是我读懂了我们的网络感情已经结束。我流着泪吻她,她没有避开。整个晚上我们就这么拥抱,亲吻。天亮了。她送我去车站,我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要说些社么。离开上海后,为了办护照和家人去泰国旅游,给她打过电话,她表现的像个普通朋友,漠不关心。我也曾在QQ试着和她联系,基本没有回复。有一次我再到上海问她是否可以见面?她QQ发来一个:十三点,大概意思就是神经病。她说是她男朋友发的。她说早已经有男朋友,我呵呵一笑,有什么所谓。后来我和她QQ失去联系。也许她删了我,或者我删了她。出国前我打过电话给她,说我要出国了。她说可能也会去英国。再之后我和她没有半点联系。她是否成家了,或者在上海,或者也在国外。只是一切无关紧要,我也许在她生命中早已烟消云散。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和我无怨无仇,在后来十几年里我去过太多次上海,从来没有想起过有乔冰这么个人。只是后来我打字的时候知道“上海”和“伤害”是同一个拼音打出来的。那时我也彻底明白,我的第一次网络爱情宣告结束。网络爱情十有八九见光死,如果你没有足够让对方养眼的外形,千万别谈网络感情,即使谈了,最好一辈子也别见面,来个柏拉图式恋爱,还能给对方心里永远留个美好的形象。

2001年9月我从上海离开中国,我心里默默地说:BYEBYE,中国。中国女人也许和我无缘,网络爱情我也不会再谈。而其实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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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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