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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虫夏草集(之一):文字的天空

语言文字是文明之门,文明越悠久者其语言越丰富。 从美学之角度,语言之美蕴含在文学中,在音乐中得到升华。也就是说,越具有音乐性的文字,越具有审美性。不过文字是基石,音乐是建筑。没有文字的启蒙,音乐只是音符的堆积,只是鸟鸣般的声息。 当思想枯竭时,听一段音乐,或许能激发起一些写作之灵感,其实这是音乐中无形的文字性在起作用。 古人在没有割裂诗和歌的时代,创… (阅读全文)

汉语写作就是一首跑调的老情歌

当重新提笔开写时,心里总有许多的野心或计划。不过安静下来,才发现写作只是自己情绪的出口之一,以写作为职业,为大任应该是下一代的事。 身在异乡为异客,要想成为职业作家必定得用英文写作,早年吾等虽有弘扬汉语的理想,不过要让所有北美高中生把汉语作为第二外语(CSL)或许还要等三十到五十年时间。西方文化的盲目自大性不是靠中国制造的华为手机或高铁能摧毁的。只有… (阅读全文)

诗经擷艺(15):水边的阿狄丽娜

一个炎热的夏夜,在厦门鼓浪屿的弯曲小巷中行走,不小心迷失了回去的路。焦虑之中,古榕树边一处正面对大海的老房子里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钢琴声,和着远处约约的海涛声,期盼着这一次的迷失真能成为一次邂逅相遇的机会,或许演奏这首克莱德曼的《水边的阿狄丽娜》那位女生,能看见我的彷徨,出来指点一下我回家乘船的路径。可惜现实不是希腊神话,除了超级的幻想和捉不到的音… (阅读全文)

鹅生和人生—兼谈写作之境界

在康德那里,存在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在自为”,实际也就是自由的境界。不过人的社会性,很难孤独地存在,总想找到一些兴趣相投的人交流,最终还是以冲突破碎收场。如创作只是停留在自我意识身上,仅关注自我感情的宣泄,那么写作的最高境界就是自言自语! 我喜欢到玛丽湖修道院看加拿大野鹅,常常揣测着它们的生活比照人生。试想着这一群加拿大野鹅,偶尔几只不合群,众鹅都在低… (阅读全文)

我喜欢坐着火车去旅行,特别是那种走一站停一站的慢行客车。二十岁的一个夏天,暑假结束前,从江西转车去厦门,没有赶上上海到厦门的特快,只能挤上了一趟每站都要停靠的慢车,原本只需7-8小时的路程,结果花了整整24个小时。不过一路上看尽了武夷山水,更重要的能望着经过的村落和田野,想象着当地人的生活和劳作。每一个车窗外闪过的,在田间干活的农夫农妇,他/她们真的不…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3) 春天里(下)

如果只是单从文学或诗歌的角度来看诗经中的郑风系列,郑风中的二十一首诗是最具文学欣赏价值的。虽然后世理学家一直批判郑风中男女间的幽情,不过从诗本身的目的来看,诗最高境界就是“抒情”,而不是“说理”;而绘画的最高境界是“意境”,而不是“真实”,故有“诗情画意”之说。所以郑风系列是春风,是情风。 诗经中的《出其东门》,《野有蔓草》和《溱洧 》其实都是描写郑人上巳节…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2)春天里(上)

春和秋是诗人们最衷爱的两个季节,冬夏的诗行就明显少很多。冬天压抑的心情在春天里得以释放,而夏天的燥劲在秋天中可以安静下来。不过一个只有生活在四季分明地区的诗人,才可能真正嗅到春天欣欣的气息。 如果把中国传统文学史当作一棵大树的话,《诗经》就是树根,发端于自然,有悲情,更多原初的性情。而《红楼梦》是大树最高的树梢, 完全是哀音。比如曹雪芹在《红楼梦》…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1)英雄抓兔忙

读中国诗词,特别是宋以后的诗词,总感觉中国文化渐渐朝着阴柔婉约方面移转,当年曹操那种:“山不在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短歌行》)”的霸气之句,已经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香艳哀怨所替代。这或许和中国文化中心南移有关, 南方文人心细语婉,以亡国皇帝李煜最为典型。 另外“歌以咏志”的诗歌创作主旨也被稚弱文人自怜叹息所替代,诗歌终究成为…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0)三月桃花开

中国传统文人墨客对桃花的态度,和对“梅兰竹菊”四君子截然不同。前者重形式,后者重内容, 也就是说,谈到“桃花”几乎不去联想其人格化的一面,只是扑面而来人人可以惊叹的美艳; 而“梅兰竹菊”则让人去联想各种人性中的美德, 美被上升到灵魂的层面,而不是停留在视觉上就可以欣赏到的美。故“桃花”即可以为雅客闲士寻求的“ 桃花源”,也可以成为江湖英雄结义的“桃花园”。不过在…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9)多子多福

《诗经》不但是中国文学的元典,也是中国许多传统思想的源头。在儒家思想成为中国正统思想之前,其实《诗经》里已经蕴藏了许多中国人千年所遵循的生活准则,比如孟子所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早在孟子出现的五百年前,诗经已经在颂扬“多子多福”的思想。 国风周南《螽斯》用蝗虫喻事喻理,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羽,薨薨兮。宜尔…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