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原创小说 的存档信息

曹奶奶有个孙女,乳名叫低低,今年快满十六了。全家人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这个低低,年纪虽小,而个子却一直猛涨不停。曹奶奶卧室的门背上面,有一排一直往上平行的铅笔印,那是曹家记录着低低身高的档案门。 每年四月四日,低低生日前后,低低爸就会让低低脱了鞋,用铅笔和尺子记录下低低当年的身高,从低低六岁起,这个全家人的小风俗就没有停过,量完身高,再发一个生日红包… (阅读全文)

老习其实也不算老,今年刚刚过五十。过去老家的人,一直叫他“大习”。不过因和当今最高领导同姓,再叫“大”的话恐怕有欺君之嫌,于是几年前,老习悄然改“老”而非称“大”了。 老习本是东北某市人,据说和那位“毕爷”曾是邻居,有个N张和毕爷的合影。移民美国后,老习也凭着这点政治小资本选上了当地华人社区的侨领。最风光的事,是前几年和毕爷邀他一起站在一个月光大道的舞台上共… (阅读全文)

金老板是胶东半岛人,虽说出国已有二十五年,可国语中还是裹着浓浓的乡音; 甚至说英文时,几个摩擦音总让人听来有汁有味,好像他正嚼着一根山东大葱。不过金老板在家时,却能用最纯正的北海道日语骂人。 金太太是在琉球出生长大的第三代华人,二十二岁那年,她在北海道当护士,遇见当时正在读博的金老板,那时他还被人叫作金博士,那年金博士刚过二十八。 金博士喜欢在家做菜… (阅读全文)

我祖上一直是开连江鱼丸店的, 到我这辈已经是第四代传人。 本想高中毕业后去考航海学校,将来能到远洋的大船上去当一名船长。可惜高二那年,父亲去世,我是长子,不得不挑起祖上留下的这爿小鱼丸店。 连江人做鱼丸店的人很多, 到了海外都被称是福州鱼丸,可是在福建,我们黄岐人从不被福州人看作是福州人。 不过在加拿大,其他说普通话的中国人都把我们称为“福州人”,但我听… (阅读全文)

*****此小故事献给所有在海外苦闷并走神的中国爸爸们****** 四月的鼓浪屿,教室四面湿漉漉的墙壁和空气中各样的汗味让人烦躁,朝东的窗户敞开着,溜进一缕缕海那边吹过来的风,夹着隔壁教堂里传来阿婆们参差不齐的闽南语练唱,总是让人心头一震。 我喜欢上地理课,每次老师提问到北美的山川河流,我都能自豪地答出五大湖的名称和准确位置,甚至知道出产草莓手机的小城—滑铁… (阅读全文)

夏天还不到,晚自修的教室周围已经满是知了的喧闹,那是个大学生热衷跳交谊舞的周五晚上。除非你的心比较静或者是因临到期末考,要不然你是根本无法专心读书的。 诺大的阶梯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三个学生在自修,冬泓坐在教室的最前排,是管理学系三年级的学生,她正在准备GRE,长长的桌子上堆满了各样的参考书。一个月前, 她已顺利考过了托福,要想得到美国大学的全额奖学金… (阅读全文)

“叮咚,叮咚”两声门铃响起来。  井上秋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闹钟,“这才7点,而且又是周六早晨, 谁会那么大早来敲门呢”?井上心里嘀咕着。他赶忙放下正在专心阅读的报纸,在第八版中那篇还没有读完的文章《 多市浣熊成灾,胖福市长建议市民用雨伞驱赶》旁边, 井上轻轻地用喝了几口的咖啡杯压住这页报纸,准备开门回来后继续阅读。 “叮咚,叮咚” 门铃又被按了两下,这次比… (阅读全文)

夏天的最后一场雷雨刚结束,井上秋野就从多城北部的小镇奥萝拉,搬到了现在新租下的寓所—联合港(Port union)大街144号。虽这是紧邻大街的镇屋区,可夜里却没有多少过往的车辆,更听不到婴孩的哭啼。对他这样已经习惯了四十二年静夜的单身汉来说,任何的喧哗都会吸尽他的精力。 他一天最生机勃勃的时刻,就是清晨五点左右,喝着自己研磨好的埃塞比亚咖啡,随手翻阅新送递到… (阅读全文)

夏天的时候,听到一段故事,可能每天还在我们周围的哪个角落重演,依然是没有多少人去关心的悲剧。我们已经习惯于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 超过我们视野的,他人的悲哀,永远都不会成为我们生命河流中的一滴水; 更不用说我们能“与哀哭人的同哀哭”,规避痛苦是大多数人的本性。 不过一部好的文学作品能唤起对他人痛苦的感知,无意识地也净化了自己的灵魂。 正如乔治.艾略特所说:… (阅读全文)

且说过了摩西三十天的举丧期,约书亚准备号令以色列诸支派拔营起兵。当大祭司刚吹完第一支银号时,突然有三位将军来到统帅大营前请求叩见。按照以往传统,第二支银号吹响起时,全营就要出发了。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居然还有人来阻挡。 一见来的这三人,约书亚已明白来意,怒火中烧,正欲发作。一旁的副元帅迦勒却是沉得住气,立即在约书亚耳旁低语几句,约书亚的火气算是消了大… (阅读全文)

博主:远方无声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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