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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诗经撷艺 的存档信息

诗经擷艺(15):水边的阿狄丽娜

一个炎热的夏夜,在厦门鼓浪屿的弯曲小巷中行走,不小心迷失了回去的路。焦虑之中,古榕树边一处正面对大海的老房子里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钢琴声,和着远处约约的海涛声,期盼着这一次的迷失真能成为一次邂逅相遇的机会,或许演奏这首克莱德曼的《水边的阿狄丽娜》那位女生,能看见我的彷徨,出来指点一下我回家乘船的路径。可惜现实不是希腊神话,除了超级的幻想和捉不到的音… (阅读全文)

我喜欢坐着火车去旅行,特别是那种走一站停一站的慢行客车。二十岁的一个夏天,暑假结束前,从江西转车去厦门,没有赶上上海到厦门的特快,只能挤上了一趟每站都要停靠的慢车,原本只需7-8小时的路程,结果花了整整24个小时。不过一路上看尽了武夷山水,更重要的能望着经过的村落和田野,想象着当地人的生活和劳作。每一个车窗外闪过的,在田间干活的农夫农妇,他/她们真的不…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3) 春天里(下)

如果只是单从文学或诗歌的角度来看诗经中的郑风系列,郑风中的二十一首诗是最具文学欣赏价值的。虽然后世理学家一直批判郑风中男女间的幽情,不过从诗本身的目的来看,诗最高境界就是“抒情”,而不是“说理”;而绘画的最高境界是“意境”,而不是“真实”,故有“诗情画意”之说。所以郑风系列是春风,是情风。 诗经中的《出其东门》,《野有蔓草》和《溱洧 》其实都是描写郑人上巳节…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2)春天里(上)

春和秋是诗人们最衷爱的两个季节,冬夏的诗行就明显少很多。冬天压抑的心情在春天里得以释放,而夏天的燥劲在秋天中可以安静下来。不过一个只有生活在四季分明地区的诗人,才可能真正嗅到春天欣欣的气息。 如果把中国传统文学史当作一棵大树的话,《诗经》就是树根,发端于自然,有悲情,更多原初的性情。而《红楼梦》是大树最高的树梢, 完全是哀音。比如曹雪芹在《红楼梦》…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1)英雄抓兔忙

读中国诗词,特别是宋以后的诗词,总感觉中国文化渐渐朝着阴柔婉约方面移转,当年曹操那种:“山不在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短歌行》)”的霸气之句,已经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香艳哀怨所替代。这或许和中国文化中心南移有关, 南方文人心细语婉,以亡国皇帝李煜最为典型。 另外“歌以咏志”的诗歌创作主旨也被稚弱文人自怜叹息所替代,诗歌终究成为…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10)三月桃花开

中国传统文人墨客对桃花的态度,和对“梅兰竹菊”四君子截然不同。前者重形式,后者重内容, 也就是说,谈到“桃花”几乎不去联想其人格化的一面,只是扑面而来人人可以惊叹的美艳; 而“梅兰竹菊”则让人去联想各种人性中的美德, 美被上升到灵魂的层面,而不是停留在视觉上就可以欣赏到的美。故“桃花”即可以为雅客闲士寻求的“ 桃花源”,也可以成为江湖英雄结义的“桃花园”。不过在…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9)多子多福

《诗经》不但是中国文学的元典,也是中国许多传统思想的源头。在儒家思想成为中国正统思想之前,其实《诗经》里已经蕴藏了许多中国人千年所遵循的生活准则,比如孟子所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早在孟子出现的五百年前,诗经已经在颂扬“多子多福”的思想。 国风周南《螽斯》用蝗虫喻事喻理,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羽,薨薨兮。宜尔…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8)贵人相助

以花草喻人喻事,古今诗人都有共识。比如中国儒家一直称“梅兰竹菊”为四君子,虽然每种植物对应的君子之美德,各有各的说法。但很少见到相反的例子,就是用“梅兰竹菊”来比喻负面的事情或人物,唯一的一次是龚自珍的《病梅馆记》,不过也只是用来说明人对梅花的摧残,并不用梅花来类比坏的事物。 中外诗人一般以花草的造型或果实特征,来赋予植物的某种品性,丑的,刺人的,气味… (阅读全文)

现代音乐中,为了推除出新娱乐观众的需要,常常把不同调的两首以上的歌串烧在一起演唱。比如台湾歌手费玉清最善此事,把冬天的《一剪梅》一直唱到秋夜的《花好月夜》。玩歌曲串烧,转换得好的话,会给人老酒装新瓶的新感受;要不然会使人觉得有狗尾续貂之嫌。 诗经中的第三首《卷耳》,会不会也是两诗合在一起的串烧诗呢? 历来诗经学者煞费苦心地分析其结构和韵仄,至今意见… (阅读全文)

诗经撷艺(6)行万里路,饮千杯酒

文人好酒,不喝无思想的火花。我们的诗经之旅才进入第三篇,诗人酒劲就上来啦。《卷耳》一篇,不仅诗人骑马醉吟,还交杯换盏,换着不同的酒具享用。“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的醉仙李清照,借酒抒情的诗歌传统可以一直追溯到诗经中的《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