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中国诗词,特别是宋以后的诗词,总感觉中国文化渐渐朝着阴柔婉约方面移转,当年曹操那种:“山不在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短歌行》)”的霸气之句,已经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香艳哀怨所替代。这或许和中国文化中心南移有关, 南方文人心细语婉,以亡国皇帝李煜最为典型。 另外“歌以咏志”的诗歌创作主旨也被稚弱文人自怜叹息所替代,诗歌终究成为… (阅读全文)

中国传统文人墨客对桃花的态度,和对“梅兰竹菊”四君子截然不同。前者重形式,后者重内容, 也就是说,谈到“桃花”几乎不去联想其人格化的一面,只是扑面而来人人可以惊叹的美艳; 而“梅兰竹菊”则让人去联想各种人性中的美德, 美被上升到灵魂的层面,而不是停留在视觉上就可以欣赏到的美。故“桃花”即可以为雅客闲士寻求的“ 桃花源”,也可以成为江湖英雄结义的“桃花园”。不过在… (阅读全文)

《诗经》不但是中国文学的元典,也是中国许多传统思想的源头。在儒家思想成为中国正统思想之前,其实《诗经》里已经蕴藏了许多中国人千年所遵循的生活准则,比如孟子所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早在孟子出现的五百年前,诗经已经在颂扬“多子多福”的思想。 国风周南《螽斯》用蝗虫喻事喻理,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羽,薨薨兮。宜尔… (阅读全文)

以花草喻人喻事,古今诗人都有共识。比如中国儒家一直称“梅兰竹菊”为四君子,虽然每种植物对应的君子之美德,各有各的说法。但很少见到相反的例子,就是用“梅兰竹菊”来比喻负面的事情或人物,唯一的一次是龚自珍的《病梅馆记》,不过也只是用来说明人对梅花的摧残,并不用梅花来类比坏的事物。 中外诗人一般以花草的造型或果实特征,来赋予植物的某种品性,丑的,刺人的,气味… (阅读全文)

现代音乐中,为了推除出新娱乐观众的需要,常常把不同调的两首以上的歌串烧在一起演唱。比如台湾歌手费玉清最善此事,把冬天的《一剪梅》一直唱到秋夜的《花好月夜》。玩歌曲串烧,转换得好的话,会给人老酒装新瓶的新感受;要不然会使人觉得有狗尾续貂之嫌。 诗经中的第三首《卷耳》,会不会也是两诗合在一起的串烧诗呢? 历来诗经学者煞费苦心地分析其结构和韵仄,至今意见… (阅读全文)

文人好酒,不喝无思想的火花。我们的诗经之旅才进入第三篇,诗人酒劲就上来啦。《卷耳》一篇,不仅诗人骑马醉吟,还交杯换盏,换着不同的酒具享用。“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的醉仙李清照,借酒抒情的诗歌传统可以一直追溯到诗经中的《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 (阅读全文)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绤,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明白诗经的不同修辞手法,使读者能更好地理解诗经的本意,这里我们继续来看《葛覃》这篇,尝试用诗经中最常用的两种修辞手法来阅读,一是“第一人称叙事”;二是“赋”的运用。 不同… (阅读全文)

在比较《诗经》和《楚辞》的风格后,近代学者顾随有句经典的总结:“楚辞飘渺如云,诗经贞静如花”。虽然他指的是两类不同时期中国古代诗歌的风格,特别是指各自修辞章法(比如虚词的用法)的差异,不过在内容上:《诗经》也是简约朴实接近生活,如山中野花;而《楚辞》则艳丽多姿远离现实,如碧海浮云。 有刘勰的《文心雕龙》为证:“不有屈原,岂见《离骚》? 惊才风逸,壮志烟… (阅读全文)

十多年前,在渥太华的一个夏天,我们刚买了新房,邀请隔壁的保罗一家来吃晚饭。保罗是地道的法裔加拿大人,在市政府工作,主要负责维修政府大楼内的锅炉,对中国的了解只限于李小龙和中式外卖。 这夜,我家太太备了几道菜和一瓶二锅头,因是第一次到中国人家做客,保罗一家开始显得有些拘谨,看我们先送入口后,他们才跟着用筷子夹菜。酒过三旬,保罗用憋曲的法式英文,开始侃… (阅读全文)

今日人们对“君子”的认知,大部分来自于《论语》。到孔子那个时代,君子一词,从原先本是贵族阶层专有词,慢慢演变为人格品行之代名词。孔子云:“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又云:“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而到了孟子时代,君子一词基本失去了其阶级成分,完全成为仁者的代名词。孟子云:“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一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 (阅读全文)

博主:远方无声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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