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茶本是福建安溪一带的名茶,在英文中也有个专有名词—Oolong Tea。 记得初到厦门读大学时,一到闽南人家就让你坐下来喝功夫茶。没有茶底的人,那一小盅茶水如刚熬好的中药汤,你是难于下咽。据说真正的功夫是在茶壶上,会喝茶的人茶壶是从来不洗的,一倒入白开水不加茶叶就能冲出茶味,这就是真正的功夫茶。 闽南人的茶味太浓,就如闽南厚重的方言和性情,在厦门泡了许多… (阅读全文)

一般说来新王继位,任命左右宰相应该是一种政治权术,古今历史经常出现。大卫在巩固政权后分封百官时,却设置两个祭司长(见撒下8:17和代上18:16)。国之大事,在祀在戎。难道是表明大卫对宗教双倍的热忱?还是让两个祭司长互相牵制,玩弄权力斗争的游戏?前面笔者曾探索过撒母耳作为大祭司的角色是临时性的,因为只有亚伦的子孙才可担任大祭司(祭司长)一职,其他利未支派… (阅读全文)

郑钧的摇滚应该是属于崔健和汪峰中间路线的,如果说崔健是摇滚的右派,那么汪峰实际就是摇滚的左派。实话实说,汪峰在旋律上采用摇滚的形式,但歌词上却相当无力并惨白,毫无文字上的破坏力及杀伤力。极端地说,汪峰的摇滚是伪摇滚乐,10年后恐怕人们就会把他的歌曲淡忘。郑钧却是个边缘性的理想主义及现实逃避者,他和汪峰相差不过3岁,但郑钧是传统及强权的受害者。他想挣脱… (阅读全文)

每次遇到初次见面的加拿大朋友,他们总爱装作对中国地理了如指掌。一但他们知道你是中国人,他们都会进一步问下去,“中国什么地方呀?”如果你如实告诉他们,山东呀,云南呀,江西呀就会让他们满脸愁云,无法把谈话继续下去。后来才发现,对从没有去过中国的老外,他们一般只知道中国两个城市—北京和上海。以后再有如此的对话,我只好说,离上海1小时飞机或离北京一夜列车的… (阅读全文)

每个歌者都会和某一首歌相连,如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家》,苏芮的《跟着感觉走》等,对那英的记忆还是出国前流行的那首老歌《雾里看花》。在最近的一个风靡海内外华人圈的选秀节目中才第一听到那英的这首歌—《白天不懂夜的黑》。从那英以往的风格和才能,应该是创作不出有这样深远意境的歌词。后来百度一下,果然为高人作品,词作者是一个叫黄桂兰的台湾音乐人。再查找黄… (阅读全文)

离开祖国太久,但一直不能忽略中国人那难伺候的胃。过去在渥太华的日子,实在使我中国制造的舌尖变得迟钝。十年前为了余生不和奶酪黄油相伴的苦宴,终于来到了加国最多葱蒜味的多伦多。要消除中国人的思乡情,其实很简单,一顿炸酱面或一块葱油饼就能把它咀嚼掉。当然如果再能读到中国人的心灵鸡汤—《红楼梦》,那么每次唱起O Canada 时,绝对不会海外侨民的感觉。 大统华实… (阅读全文)

每次读撒母耳记,常常觉得哈拿的祷告似乎和路加福音中马利亚的赞美诗(路加福音1:46-55)极其相似, 当然马利亚的祷告是在1000年之后。有学者说,或许马利亚应该是受了前者的启发而生灵感。这种现象应该在历史上是常见的。比如19世纪英国浪漫诗人拜伦的《在巴比伦河边》就是对诗篇137的改写: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在巴比伦的河边(查良铮 译) We sat down and wept by t… (阅读全文)

年过四十的中国人恐怕都记得《巴比伦河》这首歌,当时被当作是牙买加民歌被介绍到中国,今天中国的大街上到处还可听到这首歌曲,不过大部分人恐怕都忘了此歌的原意。 其实这首歌的原词来自于旧约犹太人的亡国哀歌—诗篇137篇。 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 我們把琴掛在那裡的柳樹上;因為在那裡,擄掠我們的要我們唱歌, 搶奪我們的要我們作樂,說:給我… (阅读全文)

如果我们仔细读撒母耳记上第一章,你会多少了解撒母耳的一些身世。其实这是另一个夏甲和撒拉的故事。撒母耳的父亲叫以利加拿,有两个母亲,昆尼拿(Peninnah)和哈拿。哈拿是生母,昆尼拿应该是老二,但有子女。按家谱他是利未—哥辖—以斯哈-以利加拿–撒母耳–约珥—希幔这条线(历上6:22-38)。但按照摩西五经的传统,大祭司是否只能由亚伦支派的后裔来担任,而后来的发展却是… (阅读全文)

撒母耳是旧约中的一个传奇人物,许多传奇的人物往往超越时空,一遍遍重复在儿童睡梦前的故事中,使得我们反而忘了其历史的真面目。这篇文章笔者试从历史及文化比较的角度来看撒母耳这个人。对历史学家来说,历史事件和时间是把握历史人物的关键。但撒母耳生于何年,卒于何年?这是我们还原历史的最基本问题。 在人们使用今天的公历之前,各国都有自己的历法,只有在自己文化系… (阅读全文)

博主:远方无声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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