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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一个注定悲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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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母亲住院,回上海近二个月。此间有幸从医院,保姆,养老,护疗,办证沉闷的重复生活里逃离,飞台湾做了一个星期的背包客,呼吸一下自由行带来的新鲜空气。

所谓背包客,就是网上秒拍机票,酒店,并且明天就飞的说走就走。感谢网络带给世界的进步和台湾与大陆观光的互惠,让这次自由行出乎意料的顺利。

早上八点的飞机差点误机,因为去机场的二号线始发车六点开始。没想到淡季出行的人依然壮观,浦东机场的海关严格盘查犹如反恐。身上的每一寸几乎都被摸过,没有一丝的尊严可讲。幸好虚惊过后,总祘不误此行。

十一点半已经在台北车站悠哉悠哉地闲逛了。不知是台北太小,功课做得详尽,还是所有的街景与人文,太过熟悉与相似,丝毫没有第一次踏上陌生土地的感觉。

感谢加拿大的身份,使我不需要像前后排队的大陆游客,需要提供一大堆的通行证,许可证,存款证明,再面对一堆问题才能成行。出行,通关,换台币,交通卡,捷运一路顺畅到下榻的酒店,处处感受到的是尊敬与友好。

身上没有一分钱的台币。但随处可见的银行提款机,银联通兑,让我很方便地取现,买交通卡。坐车,转捷运,与当地人一样熟悉地行走江湖。同文同种,加上有问必答的友善帮助,这块土地使我有比离开三十年的上海更亲切的感觉。

在台北呆了五天,亨受一个人的随兴而起,随遇而安。为了暂时远离雾霾,烟熏的空气,麻木世俗的眼神;躲避到处张扬,披红挂绿的喧嚣嘈杂。

人们习惯把上海比作一个柔情的少妇。那种曾经的人文,习俗,举止,处处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优雅的气质。但与台北相比,今天的上海更感觉像一个被狂风暴雨蹂躏,经历过不堪往事的贵妇阔太。人到中年虽然焕然一新,脂粉盛妆,妄想恢复往日的典雅。却掩不住内心的千疮百孔,粗俗市侩。是上海的人文精神变了,还是被强大的外来文化同化了?

与同胞姐妹上海相比,台北的大街小巷,医院学校,公车商城,却处处弥漫着上海曾经引以为傲的典雅,风情,温润的人文气息。这种感受,就像我在几年前博客里提到的,不但在大陆的任何城市找不到,在新加坡,马来西亚,香港,世界各地我生活过的华人集中地也几乎感受不到。

相比生活过的世界著名大城市,台北没有纽约,新加坡,东京的高楼与繁华;缺乏巴黎,伦敦,波士顿的古典与优雅;少了温哥华,黄金海岸,沙劳越的白色沙滩与翡翠珊瑚,但路边的街摊,便利的7一eleven,咖啡店飘来的软糯香语,随时让人感受亲切,谦和的人文风情。

在西门町夜市,SOGO商场,中正纪念堂,龍山寺,处处有那种同种同文,对待生活截然不同的安居,顺命,敬业的谦恭周到,美女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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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少了上海那种奢华,亮丽,多了一些恭谦,温情。但此番风情,那种典雅又能维持多久?

无论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中正纪念堂褪色的長櫈上,听着楼下哨兵换岗仪式发出的皮靴撞击声,抑或站在九份盘旋的山路上,面对远处基隆海港的海浪拍击声,我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发出这样的感叹,‘台湾人,我为你感到悲哀’。

你幼小的身驱支撑不了柔弱的命运。你微弱的呐喊拯救不了沉没的船体。你们的生母并非养育你的这片熟悉的土地,对岸渐以苏醒,磅礴而起的巨龙时时在呼唤着你回归,虽然万般无奈,但这乃是你的宿命!

自从踏上这片略显陈旧,但却处处显现和谐,安足的土地,已经记不请多少次发出这样的叹息。作为一个过客,一个旅者,我庆幸不必像海峡两岸的愤青,爱国者,民粹之上者,需要激情或无奈地在‘统一’还是’独立’这个是非题里做出黒白选择,却可以像一个旁观者发出赞叹惋惜。

魁北克公民独立投票比例再高几个点,魁省就会从加拿大独立出来成为一个新的国家。但who cares ? 大部分加拿大人虽然不喜欢魁北克独立,但如果公投的结论是"独",相信大家也都相安无事。

前苏联,爱尔兰,西班牙等也有同样情况。少数服从多数,多数民众的意愿可以决定国家的命运与归属。但在天朝不行,这块土地的祖训从来就是没有国哪来家?个人,家庭的一切利益需要服从国家绝对利益。

纵观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进程发展,我认同国家的绝对利益。出生在中国,个体的生命与国家利益相比算得了什么?但看着那些安心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生活几十年的台湾民众,那些整天在电视上互扯的台湾名嘴,政治人物,面对每天在头上飞过的轰六,被几千枚东风二型瞄准,威胁的万般无奈,我又为这片土地感到悲哀!

台湾人一生下来,就会面对二个母亲。一个是养育你,与你朝夕相处,你视为母亲的地方,一个是远在对岸,陌生的,对你殷殷期盼的生母。任你万般不愿,血亲的关系是扯不清的。

情愿也好,气结也罢,这悲哀的存在永远是台湾人的宿命。

坐在加拿大自家宽敞舒适的客厅,喝着清茶,听着圣诞颂曲,随意地在指间比划远在万里,却是人家的命运,我又算什么东西?不舍身处地,切身感受,永远体会不到台湾人的那种纠结,无奈。不是中国人,也同样没有切身的祖国统一的自豪与迫切感。

什么都不是,就权当闲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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