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海南宝岛是自己心旷神怡的好地方,记得当年文革末期中学毕业面临分配的关键时刻,李双江那高亢激昂声情并茂的一曲《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正响彻赤县神州的大江南北,也震撼着我的心灵。
我曾经一遍又一遍的跟着广播里播放的双江大师的歌声旋律五音不全的学唱着,而且每次放开嗓子吼的时候都热血沸腾沸腾的,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异常的亢奋按捺不住:
“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
双手接过红军的钢枪,
海南岛上保卫祖国……”
中学时代的我由于是学校《红卫兵团》的宣传委员,自己的臂上每时每刻都佩戴着那血红血红的红卫兵臂章,臂章上面毛主席他老人家无拘无束的烫金字迹和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互相映照,常常给了我一种莫名其妙的骚动。
在家里、在校园、在大街上我常常情不自禁的慷慨激昂:
“革命岂能做井蛙,雄鹰踪迹海天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大旗飞舞冲天笑,赤遍全球是我家”。
领袖诗词和燃烧的狂热信念为我提供足够的精神驱动力,我决心要让革命沙场的血与火来验证自己,哪怕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经管那时上海没有网络,也罕见彩电,但是从教科书、报纸和电台里,我还是能了解到那有一串明珠闪耀着光芒,绿树银滩风光如画,辽阔的海域无尽的宝藏的在那云飞浪卷美丽富饶的海南宝岛状况。
曾经痴心妄想过,如果当时的我万分有幸的认识祖祖辈辈生于斯长于斯的青涩少女海南姑娘的话,中学一毕业,我主动或者被动的坚决响应毛老人家的伟大号召,上山下乡,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肯定的说我“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的广阔天地,绝对不是浊浪翻滚的中国第三大岛的崇明,而是万里碧波的第二大岛的海南了。
据说由张艺谋、王潮歌和樊跃“铁三角”共同执导的大型实景演出《印象・海南岛》在海口市印象剧场首次公演时“印象沙滩”是整场演出中最“养眼”的一幕。刚开始,两个穿着短裙的姑娘跑到舞台中央,一阵狂舞之后,两人突然豪放地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脱下短裙,露出性感的三点式泳衣。观众还来不及惊呼,更多的三点式美女出现了,先是十几个,后来是上百个……满场都是!她们朝着观众席大喊:“我们是海南岛的姑娘!我们很年轻!我们很漂亮!” ……
当然我还是喜欢以往电视、电影和书刊上描述的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海南姑娘,她们个个象万泉河水那样清澈淳朴,不为了高尚而高尚,不为了标榜纯洁而刻意为之,不象当下的女孩象碳酸饮料,腐蚀剂和添加剂掺杂太多太频。
我的博友,海南土生土长的奇女“钟鼓乐之”文字清新细腻,大有李清照的仙骨和遗风,她脍炙人口的博文,字里行间如茶又似水,如莲又似兰,如云又似月。这别有一番的清雅风韵,常常使得自己神清气爽,豁然开朗,心中油然升腾起对生活的爱恋和对生命的珍爱之情。
前些日子,我在她精致的博客里又拜读到她的佳作 :
“半盏温柔,语无欢,春风多重;
一枕荒凉,梦常瘦,旧人空愁。”
欣赏之余,也跃跃欲试的填词和唱,但是我搜尽枯肠,绞尽脑汁,结果写出来词句在其跟前统统都显得黯然失色,相形见绌。
这时我忽然想起元人辛文房《唐才子传》里的故事,说是李白有次登黄鹤楼本欲赋诗,因见崔颢为题黄鹤楼的绝唱:
“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沼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诗仙见之连连惊呼自叹不如,于是为之敛手,说:”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我的心境比当年的李白有过之而不及,对“钟鼓乐之”妙笔生花的纤纤玉手出神入化写出的佳句也只能就此作罢,在踩了一脚以后,无可奈何的感叹道:
“佳句,佳句,凄美严谨的让东东无法答对。”
呵呵!如果当年我真能如愿以偿的展开自己的双臂热情的紧紧拥抱住祖国的海南宝岛,在那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得的时候,日久生情,也许会深深的爱恋上一位娇小聪慧充满灵气的海南姑娘,我会毫不犹豫的倒插门入赘,成为海南岛全体人民的乘龙快婿,在那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世世代代繁衍生存下去。
也用不着现在时常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直到凌晨天光发白的时候才恍恍惚惚入睡,
睡梦中自己的灵魂总是似乎已离开自己的身躯,飞速的从蒙特利尔越过浩瀚的太平洋,而后又像导弹(捣蛋)那样在海南岛的上空急切的坠落,透过高高的九层楼面,硬是摔穿人家的房顶,把人家厨房的米缸吃的底朝天,我吃出汗了,也把人家急出汗来……
于是在自己的博友圈里就久久流传着“有东东自屋顶来,不亦乐乎。哈!”(钟鼓乐之语)笑痛肚皮的精辟话语啦。



我在宝岛海南生活了10几年,从大学毕业到而立之年。青春/梦想-海滩/耶林。。。。以至于我现在拒绝去古巴,因为我觉得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