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苹果园,苹果依然鲜艳。

这是我在冬天里看到的最美的景象。在白雪皑皑的苹果园里,没有树叶的苹果树上还挂着尚新鲜的苹果。 这个园主有好几个苹果园,这是最小的一个。苹果用来做苹果汁。 每年秋收之后,苹果园里都会留有好多苹果,最后都掉到地上烂成肥料了。苹果园与我的树林紧挨着,我们吃苹果最方便了。 我最喜欢这种又大又黄的苹果,吃起来很绵还很甜,当饭吃都可以。这种苹果要马上吃,拿到家里… (阅读全文)

农家院里的鸡鸭鹅,还有猫。

农民朋友家养了200来只鸡。这些鸡看上去不大,下的蛋可不小。这是鸡群的部落之一。我把过期的面包扔给鸡群,公鸡咕咕地叫着,让它的娘子们赶快来吃,它自己站在一边看着。 夏天时,朋友可以收好多鸡蛋。他把鸡蛋装成盒,以两加元一打的价格卖给来度假的城市人。 所有的鸡都住在一个废弃的仓棚里。除了自己寻食之外,朋友喂鸡的方式特别豪爽:几十斤重的大西瓜,往地上一摔;金… (阅读全文)

站台上的集体哭号

那应该是一九六八年的夏天,或者是初秋。趁着妈妈出门的功夫,我在家里偷读妈妈借来的世界名著,忽听外面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我放下书,出门看个究竟。只见几辆红旗招展的解放牌大汽车停在我家附近的小车站前,车上站着穿着绿军装的青年男女。再看看红旗上的字,知道了他们是黑龙江农业大学的大学生,那天他们要登上火车,上山下乡了。 那列客车好象是为他们开的专列,因为我… (阅读全文)

隐瞒家庭出身的恐惧

我的爸爸是地主出身,虽然他是当时稀有的高中毕业生,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但就是干不上去,没在办公室里干多长时间就被下放到下面,打铁,当工人。地主成分使他憋气又窝火了大半生。他发誓绝不让这顶地主的帽子再影响我的一生。我不记得我第一次报家庭成分是哪一年,是文化大革命之前,还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好像应该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不然的话,我不会那么害怕。爸爸… (阅读全文)

我的后爷,娶了地主婆的叫花子

我的亲爷爷是地主,有着几百亩地,不比我现在的树林大多少, 还有一排土坯垒的房子。整个村子都是以他的姓,也是我的姓命名的。爷爷与奶奶生了好几个孩子,都没活几天就夭折了。生我爸爸时,奶奶一口把爸爸的小手指咬下来一块,说这样好养活。爸爸真的活了下来了,小手指从来没长过指甲。40多岁才有儿子的奶奶爷爷自然把爸爸当成心肝宝贝。在某种意义来说,爷爷很幸运,打土豪… (阅读全文)

勤换的性伴侣,不倒的婴儿车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叫她W吧。刚认识她时,她也就刚过10岁。她长得白白净净的,不难看,但也不好看,一般人吧。她脖子后的肉特别厚,因此总是给人缩着脖子的感觉。我一直希望她长大后,脖子后的肉会消失。她不太爱说话,总是缩着脖子,欲言又止的样子。然而有一天,她也叫我吃了一惊:我看见她推着儿童车,车里有一个婴儿。我心里想,天哪,她才多大呀,15?居然有孩子了! … (阅读全文)

小镇故事:傻老头Ray

这个故事里的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这里,我把重点放在Ray身上,原因是他打了我的罗威纳大黑狗。 Ray已经60出头了,个子挺高,瘦瘦的,走路拖泥带水,好像他的脚下永远是往下斜的滑坡。他的眼睛大概从来不转动,懒懒地、直直地看着前方。他说话也是懒懒的,毫无气力,句尾总是降调,尽管是疑问句。 他住在湖边的一座小房子里,房子不大,院子却不小。园林设计的特点很突出… (阅读全文)

忙着赚面包钱,先不写了

夏天又到了,打食的季节来了。我得跟大家请个假,不能再玩博客了。咱们秋天见!祝你们有一个快乐的夏天。 (阅读全文)

梦未成真

晨起,洗漱毕,在镜子里无意间看见了一个无光泽的秃顶,同时,我还发现了一个不愿发现的事实——- (老公的秃顶,我一头黑发,染过之后。) (阅读全文)

小镇洋妞Grace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小镇的女孩儿长大后,鬼使神差地就变了模样,从小时候的漂亮可爱变成了……哎,一般般。人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在这儿,这话好像得倒着说。不过这儿也出过绝代佳人,几年前的Miss Ontario就是从这儿走出去的。那女孩可真是美!看见她,你会觉得一缕清风拂面而来,让你不饮自醉,让你心灵得到升华。她的父母为她组织了一个大Party, 意在为Miss Canada的…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