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岁月,那时候的四季

字体 -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和煦若春,炽情若夏,涟漪若秋,沉寂若冬。

腊肉吃完的时候,春天就到了。农具的叮当,阿伯的背影,犁田的水牛,翠绿的秧苗,破开沉睡的土壤,带来了春的笑语。那个曾经更单纯的年代,难得有农闲时。学校甚至要专门放一星期农忙假,以方便有的同学回家帮家长干农活。

随着蚊虫的增多,夏日不知不觉就到来了。可口的蔬菜种类见涨,尽管我一直搞不清楚冬瓜为什么在夏天成熟。夜行田埂上,水稻摩挲齐膝,月光下习习凉风,还有那一片挡不住的蛙声。山脚小河两侧长满了桑树,桑葚的紫,挡不住地吃。

秋天其实是有点热的。轰隆轰隆打谷子,哼哧哼哧晒谷子,哪个都不是轻松的活。高粱更麻烦,须得很长的木棍在地上打脱粒,才能将茎杆分离开来。人人都说秋是收获的季节,但却不提收获其实比播种更辛苦。还记得很小时候的中秋,月饼放在家里后院的小水泥桌上。方解石点缀着桌面,任月明星稀,栀子花开,总有一个时候,你得起身。

冬天的前一大半,是忙不玩的准备。寒冬到来之前,留守的一定要收拾好田地,外出务工的也得把账结清,回家过年更舒心一些。大年初没人赶集,所以吃的用的,香肠腊肉,都得准备停当。当半夜跨年的礼花窜得老高,仰望的多少双眼睛背后,也有同样多的心一起攀升,将一切的烦恼都暂时留在了脑后。而元宵泼的铁花,又带着这些心缓缓降落,迎接又一轮的春天。

分享博文至:

    目前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