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让性错乱走开,从加拿大人David Reimer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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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David  Reimer)的悲惨故事,想必很多人都听说过。

戴维1965年8月出生在加拿大,是两个双胞胎兄弟之一。他们7个月大的时候,因为包茎,父母带他们去做切包皮手术,结果手术失败,把戴维的阴茎给烧毁了。戴维的手术先做,失败了,他的双胞胎兄弟就没有做手术,后来包茎自愈。

那年代,美国有个著名的性学家钱约翰(John Money),钱约翰是个变性理论方面的先驱者,他认为婴儿性别是个中性的东西,成年人性别的形成主要是靠后天社会构造(social  construct),靠童年时期的学习培养(social  learning)。简单地说,他认为性别是可塑的,一个儿童,当男孩养,就能长成男孩,当女孩养,就能长成女孩。到青春期了,再来点激素,搞个手术就行了。

难以想象,这种狗屁理论居然被称为科学。如果打个比方,钱约翰先生相当于在说,把猫当狗养,猫就能长成狗,会汪汪叫,把狗当猫养,狗就会长成猫,会喵喵叫。

这仅仅是50年的事情,1967年,不是中世纪。

戴维的父母在电视上看到过钱医生吹牛逼,很权威的样子,于是就在1967年初,死马当活马医,把戴维带过去找钱医生。

钱医生大喜过望,他的“猫狗”理论缺的就是自愿被做实验的“猫狗”。那时候,不像现在,“变性科学”还处在创业时期,想要找个自愿被阉割的小男孩小女孩比登天还难。戴维的悲剧就是钱医生的喜事,更何况戴维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做对照。

一对同卵双胞胎兄弟,一个长大成男人,另一个被钱医生改造成女人。这如果成功了,诺贝尔奖算个屁?钱医生的地位直接跟上帝比肩了。

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把一个女人变成男人,这是什么样的丰功伟绩?

这就是钱医生当时的美好(邪恶)设想。

钱医生说服了戴维的父母,说挖地道比造宝塔更容易,戴维反正已经没了鸡鸡,给戴维造一套女性生殖系统比造一套男性生殖系统更可行,将来戴维的幸福指数更高。

可怜的戴维父母,被老钱给骗上了车,就答应了。

于是,戴维在22个月大的时候,被切除了睾丸(这是钱医生最邪恶的地方,戴维只是外阴被毁,生殖腺分泌系统还是完好无损的)。

钱医生让戴维的父母把戴维完全当女孩养,不要告诉他自己其实是男孩。

长话短说,接下来的大约十年,戴维(改成女孩名Brenda)每年都要去看钱医生。钱医生拿戴维的案例来吹牛逼,说如何如何成功。实际上,实验非常失败,戴维恨透了钱医生。虽然是个没有睾丸的小男孩,虽然被当作女孩养,戴维的XY基因却象石头压着的野草,顽固地要把戴维长成一个男孩。戴维喜欢男孩的活动,不喜欢跟女孩一起玩。

进入青春期,戴维被使用雌性激素以促进乳房发育。做为一个没有睾丸,并且使用雌激素的小男孩,戴维却坚决不愿做阴道构造手术,在13岁的时候跟父母说,如果再逼他去见钱医生,他就自杀。于是,他们家终于跟邪恶的钱医生断了联系。

1980年3月,父母告诉戴维真相。戴维的兄弟受刺激,得了精神分裂症,2002年死于过量服用抗抑郁药。

戴维后来做了阴茎重建手术,一生坎坷,于2004年5月4日开枪自杀。

有兴趣进一步了解戴维的人生悲剧的朋友,可以看下这个纪录片。


任何一个脑袋里没有装满稻草的人,都能看出来,钱医生的“猫狗”理论就是地地道道的纳粹理论,完完全全狗屁不通。

本来,戴维的悲剧人生应该唤醒那些相信钱医生变性理论的智障们。

毕竟,戴维是个男孩,想后天把他改造成女人,是徒劳的。

一只小狗就是小狗,想把一只小狗改造成小猫,是不可能的。

把一个男孩改造成女人的实验,失败了,最符合逻辑的结论只能是,性别是天生的,后天不能改变。

如果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就严重低估了纳粹们。第一代纳粹理论失败了,马上就利用戴维的悲剧给整出了第二代纳粹理论:戴维的失败,说明,人的性别认知是天生的。戴维没能变成女人,是因为戴维的性别认知是男人。

这就相当于,把一只小狗改造成小猫的实验失败了,纳粹们偏不承认狗猫不能互相转变,反而倔着头说:实验失败,是因为小狗的物种认知是天生的,有些小狗觉得自己是小狗,有些小狗觉得自己是小猫,这只失败的小狗天生自我认定为小狗,所以不能把他改造成小猫。

仔细来看一下纳粹的逻辑。

纳粹变性理论:人的性别(sex)和性别认知(gender  identity)不是一回事。性别是天生的,性别认知也是天生的,男人(sex)可以认为自己是女人(gender),女人(sex)可以认为自己是男人(gender)。

戴维的个例:一个男孩,无论怎么用药,怎么诱导,怎么手术,始终觉得自己是男人。

如果“纳粹变性理论”成立,用来解释戴维的悲剧,逻辑上确实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反过来的逆命题完全不成立,仅从戴维的经历,完全不能推导出“纳粹变性理论”来。

纳粹们从戴维的悲剧这个个例出发,胡搅蛮缠拼凑出第二代纳粹变性理论。

实际上,如果把历史颠倒过来,如果钱医生和家人当初全力帮戴维往男孩方向引导和培养,结果戴维死活要往女孩方向长,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拿来做纳粹变性理论的佐证。

如果,有很多个戴维,阴茎被烧伤了,钱医生们把男孩戴维们往男孩方向培养,可是这些男孩戴维们却顽固地想当女孩。

当且仅当这样的事情发生时,纳粹的变性理论才有可能成立。

今天的美国,极左纳粹已经垄断了话语权,很多小男孩小女孩早早地被白左家长们鼓励去变性。历史上,被阉割曾经是惨绝人寰的悲剧,今天的美国,被阉割却仿佛是一件很时髦很引领潮流的事情。

但是,数字不会撒谎,变性人群的自杀率比普通人群高出许多倍。

https://www.upi.com/Health_News/2017/05/04/Study-shows-rising-rates-of-suicidal-acts-in-transgender-adults/4561493909781/

无论找什么数字,都会有华左智障来挑刺。好吧,给你们上个猪队友嘎嘎的数据,去挑她吧。

床总宣布不让变性人参军后,嘎嘎发了一条推,说“总统,你知道18-24岁的变性人群体,已经有45%的人尝试过自杀了吗?”

嘎嘎的心思很单纯,床总,你怎么这么坏,人家变性人本来就生活压力大,生计艰难,经常自杀,你怎么还欺负他们呢?

下面有条回复是“他们连日常生活的压力都对付不了,嗯,把他们放到轻松愉快的战场就好了”。

所以说,猪队友就是猪队友。

华左会狡辩说,变性人的高自杀率是因为社会的歧视。当然不是,他们的高自杀率,是因为目标永远无法实现,是因为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那么多纳粹都在鼓励小孩子勇敢地阉割自己,割是割了,后面却变不下去了。自宫之后,翻到第二页,写着“欲练神功,绝不可自宫”,能不自杀吗?

如果全社会都对白人汉学家慕容狗先生说,慕容先生,你是trans height, trans species,你身高两米,英俊潇洒,十五英寸长。大家都这么说,慕容先生本人更对此深信不疑,全力追求增高手术,加长手术,最后的结局,难道不会是发疯吗?

一个社会文明到了一定程度,国家不想让阉割自己的人去战场上送死,阉人们却满地打滚地不高兴,这说明,社会已经全方位进入无病呻吟阶段了。

战争,让性错乱走开!

http://info.51.ca/html/relarc-564242.html

<特朗普禁变性人从军遭批 加拿大军方:我们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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