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工作上的變化,我在《多倫多第一報》上的專欄將會因此停止。
我以“老夫子”為筆名開始的專欄,寫了快三年,期間極少將筆墨用在我的同事身上,所以,這期專欄,我將重點寫寫我幾個同事,作為本專欄的結束。
先寫Kuta,兩年前她從渥太華大學傳媒系畢業,經朋友介紹驅車四小時從渥太華到公司來應徵,面試以及筆試後,本來我已有了用她的打算,不幸的是,那天我的朋友很熟稔地拍著我的肩膀,叫我搞掂這件事,偏偏我這人最討厭公私不分,結果,可憐的Kuta因為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而在家空閑了兩個月,後來我在MSN上看到她的ID(面試時簡歷上的Email)是“跌入人生的低谷”,那刻我楞了一下――我檢討自己,確實不能因為朋友的舉動而定論――之後,我約她第二度驅車來面試,她因此成為我的助手。
記得Kuta很多的笑話:第一次與她相約采訪,她居然喝得半醉地到達現場,那天她當然被我臭罵一頓;還有一次,是渥太華髮生兩中國留學生被槍殺,她在案件發生不到20分鍾就收到風,但卻將這條消息雪藏了5個小時後,纔漫不經心地告訴我……這就是當日的Kuta。

这是KUTA
今日,當我將報紙工作交給她的時候,內心相當欣慰。這兩年來,Kuta對新聞的敏銳感覺,還有版面感,與其他同行比,毫不遜色,她的進步,令我感動。
小張張是我們的美編,我可以說,她的排版速度在多倫多是第一流的,而錯誤率卻是最低的。最重要的,是她本著絕對專業的精神,對版面設計有種永不熄滅的創新欲望,這是我最需要,也是最欣賞的。
之前我曾與多位美編合作,但至今沒有人能達到她這樣一次到位的神奇速度。

美编小张张
小張張畢業於Durham College,學的就是廣告創意與設計,第一次面試她的時候,她遞交的作品是關於速遞公司的廣告:一個郵包裏平放著一杯熱咖啡,代表快速、平穩、安全,這個創意令我決定非錄取她不可。
講到面試,自然要講一下小張張的前任陳央。央央當年在溫莎(Windsor)大學完成室內設計學業,畢業禮前夕看到我們的招聘廣告,就給我們投放簡歷,面試那天,她從溫莎趕來,原來我以為她起碼下午纔會到,殊不知,她是凌晨3點坐順風車,早上8點多就到了多倫多。
面試那天,央央的作品和談吐給我留下的印象不深,唯一的是面試結束後,步出門外的她又倒回來與我握手。她對我說:今日能不能錄用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覺得我自己很了不起,因為,我一個人從那麼遠的地方自己坐車過來,我想,我告訴我媽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身在廣州心在多倫多的央央
就因為她這點自信,我決定錄用她。今日讀者看到我們報紙的許多創意,與央央的努力分不開。後來,香港駐廣州一間廣告設計公司看上了她,央央迴流廣州,我們經常在MSN上見面,每次她都說,我要回來的,留個位置給我。
在我們編輯部裏,白瑞絕對是個人物。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覺得這男孩樣子很凶,知道他來自上海後,我第一時間想到陳敏。老實說,如果不是Kuta擔保,我是不會錄用他的。
Kuta為了證明白瑞是個人物,帶我到本地幾個留學生論壇上看白瑞的攝影作品。實話說,白瑞的人物攝影,在本地確實是數一數二,稍微可惜的,是他拍女生比拍男生更投入。但無論他拍什麼,我都只有驚嘆和震撼。

摄影兼美编白瑞
事實證明選擇白瑞是對的,電台今日出街的平面廣告,大都出於他的手。
Nell是成都女孩,1米70的身高,今年纔從多倫多大學畢業,面試那天我問她:你這樣好的條件,為何要選擇做市場呢?Nell的回答是:原來只抱著來試試看,剛纔參觀完你們的編輯部,我很渴望能加入其中。為什麼?因為你們的笑聲感染了我。

重心不稳的的NELL
呵呵,我因Nell欣賞我們的笑聲而錄用她,上班第一天,她左腳絆右腳,在我面前活生生地摔倒,哈哈,我真的用笑聲歡迎了她。
講起摔跤,一定要講講來自上海的Vivi。Vivi第一次出去談廣告,是約某卡拉OK的老闆,之前曾有幾位同事找過這位老闆,但都鎩羽而歸。沒想到初出茅廬的她,一次出擊就搞掂。Vivi靠的是什麼?同情分。
一跤摔出廣告來的Vivi
Vivi說,那天夜晚等了很長時間,終於等到這位老闆出現,當時他們隔著一道玻璃,老闆在室內,Vivi在室外,老闆看見Vivi站在室外,冰寒地凍的,就招手叫她進去,殊不知眨眼間就不見了她,老闆趕緊走出室外,天,原來Vivi已經摔到坡底去了。
畢業於北京廣播學院、又在McGill完成商業管理學業的張妮,在公司負責市場管理。這位責任心極強、予我親切和藹的北京姑娘,對待她的姐兒們,也就是以上各位,動不動就是那句惡狠狠的“打死你”。據說張同學在家裡是十足的女皇,如果情況屬實,那真難為我那學弟了。

整天叫嚷着“打死你”的张妮
上個月白瑞回上海休假,暫時頂替他的是剛從OCAD畢業的Tina,Tina是廣州人,但粵語估計和大山的水平差不多。記得她拿到第一張支票的時候,她很感性地對我說了聲“謝謝”。

懂中文不多的TINA
學設計的人都知道OCAD,所以Tina的水平自然不用多說。搞笑的是,今天我給公司每位同事送出我特意設計的個人感謝卡時,Tina翻動著屬於她的那張卡片,凝著眉對我說:我有三個字不認識哎……天,我當場暈倒。
講完這班孩子,最後應該講講胡欣欣。欣欣來自香港,曾在《九十年代》、《信報》以及香港電台工作過,移民加國後,她在本地的一間日報以及電台新聞部工作。兩年前的夏天,那時我正籌備一份周報,她是我的助手,當時為了設計版面,我約她在McCowan同7號公路的Tim Hortons咖啡店見面,後因事遲到,欣欣小心翼翼地給我打電話:Andy,我沒搞錯咖啡店吧……哈哈,這句名言從此成為我們約會見面的趣語。
上個星期六(6月23日),我的同事邀請我參加他們的卡拉OK聚會,忽然間,他們在歌唱中送給我一本精心製作的相本。令我感動不已的,是他們通過多種渠道收集了我這些年來的工作照片,很多相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為每張照片寫下感人的文字,連同電台的同事阿Joe、邦邦、嘉琪、之華姐等的題詞,很煽情的一件禮物,令我無言。
在結束這篇小文的時候,我想對我的同事說:這些年來你們對我的支持和信賴,給我許多的開心和快樂,在此我真誠地向你們再道一聲:謝謝!

就象明天在香港庆典上胡哥与众歌星合唱的那曲>吧.
:D
:P
速写拍档,临别依依,感同身受。人生无常…….
不干了?
到哪里高就?
写的挺好的,发现一个问题啊,这些同事多是MM,木然是个党代表??
天啊,看着kuta的space我还晕乎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