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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日這場大雪,令多倫多的冬天名副其實。 雪是從星期六傍晚開始下的。那天与朋友有約,10人圍成一桌,一晚熱鬧,直到室外積雪增厚,酒酣意足方与主人道別。 冬天里喝酒講究情調。儿時讀《紅樓夢》,學會將酒燙熱了喝,否則寫字會手顫。這道理換著今天來說,大概就變成敲電腦鍵盤手會顫了。 燙酒其實也是一种文化,“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講究的是… (閱讀全文)
過年了,對於如我這樣遠離親人,遠居他鄉的人來說,年,過的是思念,是親情。 去年的年沒有好好過,因為這是父親去世後的第一個年。以為以後的年,亦不會如以前般歡喜,開心。 2005年初,從電話上聽到父親的聲音弱了,知道那一天終於到來。那一年的春節前夕,國泰航空的班機在香港赤鱲角國際機場降落,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疲倦的我對曾經熟悉的香港沒有回顧,沒有絲毫的留… (閱讀全文)
再有数小时,你就要辞别这尘土。此刻,我站在远方,微笑着为你送行。 我没有回去送你,我想你是理解的。 一个多月前我对你说,如果你不喜欢人来人往,你就不需要理会那些来拜年的人,想睡觉就去睡觉。你听我这么说,淡淡地感慨道:你是懂爸爸的。 只是,今天轮不到你选择了。 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的亲人都会来,他们要送你一程。这是一道程序,是大家… (閱讀全文)
那天我忽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我凝视着你,我说:“爸爸,我回来了。” 那天你听我这么说,竟放声哭了出来,你沙哑的声音至今我仍旧记得,你喃喃自语地说:你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一走那么久呢? 我拥抱着你,用我的手为你拭去泪花,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看到你哭。 然后,我如童年般端坐在你的膝前,拉着你的手说:“如今不会了,你愿意,我随时都会回来陪你。” … (閱讀全文)
2005年第一场雪来临时我忽然萌生了回国看看的打算。那天我在电话里告诉老爸,我们这里下雪了,95岁高龄的父亲对我所说的话左右而言他,我的心情因此而沉重起来。父亲这种乱语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我想,我该回去了。 准确地说,2005年1月3日我给公司董事会递交了请假报告。后来我无意翻看了《闲人手记》,发现2003年的1月3日正是我从电脑公司辞职的最后一天,这种巧合… (閱讀全文)
下着微雨,夏天真的就这样去了么? 前天读到一封E,说我们这边也下雨了,阳台有绿色的青苔,那简单的几个字,让我的心动了一下。 雨滋滋地下着,401公路在雨中显得如此的妩媚温婉,电视里是王杰的演唱会,那些流浪的孩子啊,谁不在想家? 想家。想家。家是一条归去的路,无论走得再远,心的另一头,牵着的,永是家吧? 王杰的歌,这么的沧桑,那歌词是这… (閱讀全文)
如果不是上周染上些许风寒,我对病已没有任何感觉。 出国这些年,我确实连感冒这样的小毛病也未曾染过。每次往家里打电话,母亲总会问我的身体,而每次我都会说很好。母亲对这千篇一律的答案当然不满意。曾有段时间她让哥哥打听我的身体,但话没说完就被不想母亲操心的哥哥挡了回去。母亲因此而心有不甘,她又去向我的姐姐打听,姐姐虽不是罗嗦的人,但电话里总免不了… (閱讀全文)
第一次喝酒是6岁。 那天父亲叫我帮他到商店去买散装的“五加皮”酒(那时商店里酒不多见,不是“五加皮”就是“桂花酒”),酒买到后在回家路上我忍不住喝了点,很浓的药材味,有点甜,但比咳嗽药水好喝,结果愈喝愈多,最后喝了有一小半,怕回去交不了差,就拐到学校教工食堂去兑了点茶叶水,以为天衣无缝。 回家没进门父亲就说你偷喝我酒了,我说没有;他说一定有,我说… (閱讀全文)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悠悠的来悠悠地去,之后天很蓝,阳光很灿烂,夏天就这样轻盈地向我们走来。 对于一年有近5个月雪花天的多伦多来说,夏天显得尤其珍贵。 夏天的多伦多可作的事情很多,比如修剪庭院,给结满苹果或桃或梨子的果树披上防鸟鼠的保护网;再比如去Wonderland冲浪,在安大略湖边烧烤;或者,驱车500多公里,到蒙特利尔去参加6月最后一… (閱讀全文)
那时天空正在下雪,这个早上很冷,然后,我听到了你走了的消息。 J从香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今天虽是愚人节,但你不要开这个玩笑。J听了恸哭着:不,不,是真的……哥哥走了,就在刚才。说完竟无语咽哭。我相信,这是真的。 窗外的401高速公路被浓浓密密的雪花舞动着,天空里那些跃着跳着的六角精灵是这样欢欣,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在其中。 那年的秋天,… (閱讀全文)
再听《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仍旧是情不自禁。 知道这首歌是在1995年,那时我和昕只是刚认识的朋友。 记得是个冬天的夜晚,我们相约去燕莎的自酿啤酒屋喝酒,昕及她当歌手的妹妹不断地在我耳边讲述那个13岁女孩和她的老师的故事,由此我记住了张恒这个名字。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地坛西门边上海南大厦的钢琴吧。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的酒,尤其是昕,她拉… (閱讀全文)
哥哥托朋友带给我一副眼镜,当我获知眼镜的价钱时连忙给哥哥去E:“你疯了?好几千元的眼镜你也敢买?”哥哥收E后这样复我:“值得的,因为你是我弟弟。这不是鞋子袜子内裤,是眼镜。我当然希望我的弟弟体体面面……”那刻,我真的很感动。 从小到大,我都是追求名牌的主儿。反之,哥哥是个极省俭的人,曾经,哥哥多次打开我的衣柜看着满柜子极少穿的衣服摇头。 只是如… (閱讀全文)
窗外是淅沥的雨。 这个傍晚有些阴冷,已是深黄的树叶,被雨水漫无目的地洗涮着,一遍,再一遍,直到殷红,如血。 天基本黑了,加拿大AM1430中文电台节目中一位女孩子呜咽地唱着罗文那首《小李飞刀》,从“无情刀永不知错,无缘份只叹奈何”开始,到“面对死不会惊怕,离别心凄楚”时已泣不成声,那刻,泪水也从我的眼眶涌出,多少天来的担忧,终在这个傍晚来临,罗文… (閱讀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