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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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中秋节,特意读了周作人的散文《中秋的月亮》,颇有感慨。

周作人“于赏月无甚趣味”,“因为对于自然还是畏过于爱”。首先他说京师有句谚语“男不拜月”,拜月只是妇孺之作。然后说月亮是种怪物,潮水、女人及精神病受其影响。残月更凄惨,异物(妖魔鬼怪)却喜之。最后他说月圆和善但总有一股冷气。基于这几个原因,周作人在中秋夜喜欢吃月饼多于赏月。

我觉得周作人是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个很理性的男人。他最早一定受“男不拜月”的影响,看到拜月的皆妇孺,他这个大男人肯定是不屑一顾的。他畏惧月亮,感觉月圆时仍有一股冷气,说明他很理性。理性的大男人心肠都硬冷些,所以多感受到硬冷的一面,他们大都比较喜欢看星星。有人说星星是理性的,月亮是感性的,不无一定道理。

我这感性的女人在中秋夜喜欢赏月肯定大过吃月饼。晚餐开始时就看看窗外有没有圆月。因为昨天阴天,傍晚还下起了雨,心理已经准备中秋夜是云遮月了。当我吃好了,躺在沙发看中秋晚会时,小女儿一声“月亮出来了”激起了我一振兴奋,快步走到阳台。看着柔黄色的圆月在云层中露脸,我除了有点惊喜之外,还感觉就像见到久违的老友,“啊,你终于来了!”其实真是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美。起初的柔黄色月光,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中,我感觉到那分明是暖意啊。当圆月忽隐忽现爬上高空,那若即若离让人分外焦急与珍惜。虽然高空圆月的确有些银色清冷,但比起云遮月,乌黑天空,这一轮皓月不仅能照亮前行之路,还可以打开记忆的匣子,寄托相思之情。

所以,对我来说,赏月的趣味在于心情,也许周作人彼时的心情不好。

2017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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