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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的故事算是已经结束了,蛊王的一生太过传奇,毕竟一个与世无争的寨子不会每天都是这么勾心斗角,今天我们开一个新的篇章,要改变一下大家对苗蛊的坏印象,这个故事与女儿红有关,       我一直以为女儿红是汉人的发明,原来寨子里生了女儿也是要埋女儿红的,等到家中的女儿出阁的时候就要把深埋的女儿红挖出来与大家共享,苗族也是个与酒结缘的民族,那一坛埋了十几二十年的酒清清亮亮胶着成丝状,预示着女儿与她的夫婿恩爱有加。       别人埋女儿红,黑苗也埋,有个别运气特别好的蛊师如果挖得到一种千年虫然后泡在酒里埋下去,然后这样隔了开来炼的话,这个千年虫蛊挖出来以后可是个好东西。说实话,黑苗对于生物的认知程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尤其是虫,真是难以想象他们的先人是怎么做到的。       那我们就说回这种蛊,千年虫是黑色的,大概也就十至十五厘米那么长,呈圆筒状,身上有很多触须,听起来还是挺恶心的,但是据苗医说是很好的药材,但是这种千年虫的毒性非常强,如果直接拿来泡酒,喝下去的人就必死无疑了,一般是要经过处理的,而且这种虫听它的名字就知道很罕有,但是黑苗若是在女儿出生那一年找得到这种虫,这个女孩的一生就会很幸运了,当然我指的这种幸运是一开始是一种人为的,比如,家里人会觉得这个女孩是个有福气的人,凡事都会以她为先,她说的都是对的,给她的一切也是最好的,所以单从这一点上看,又是男孩子所无法享受的待遇(但是我也有疑问,就是怀孕的时候也不知道男女,比如生出来是男孩又偏巧抓到这种虫又是怎么个说法,后来打听了一下,还是好多人不知道的,因为这么些年也就这对夫妻碰上了,也就是传说中的千年一遇吧)。       话说叔公成年那一年,黑苗有户人家,非常普通,炼的蛊也是很普通的,女主人阿霞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有一晚睡觉就梦到家里的竹楼下有个身穿黑衣的姑娘在向她招手,她还很好奇的问别人为什么坐在竹楼下,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结果发现那姑娘头上怎么那么多小辫子,就有点慌不敢靠近了,站在不远处一直看,却始终看不见姑娘的脸,过了一会儿就醒了,醒来想想觉得不对劲把丈夫推醒了,让他去竹楼下看看,丈夫睡眼朦胧的老大不高兴就去了,说来还真是神奇,本来大半夜的也是大面积的看不见,这虫却恰恰趴在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还挺起上身扬起触须,像是在和他打招呼一样,这个丈夫一下就醒了,找了根棍子把千年虫扒拉过来装好,拿去给妻子看,结果两人高兴了一整晚都睡不着,可这事高兴是高兴,问题是两人都太平凡了,这千年虫从来都是只听别人说,没想过自己真的有这运气碰上了,别说拿来炼蛊,就是一般的常识都很少。       两人折腾折腾,天就亮了,阿霞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婆婆,这个老太婆挺古怪的,别人都是养儿防老,她倒好,儿子一结婚就自己搬到另外一处远离人群的地方住了,怎么都请不回来,但在蛊术方面还是挺在行的,去问别人不如先找自己家人嘛,于是二人又心怀忐忑的找到婆婆,婆婆远远就站在屋门口看他们走过来,二人还没开口,婆婆就问说,你们带了什么,我大老远就闻到一股清香,二人也是一愣,拿出装千年虫的瓦罐,问她是不是这个东西散发的,老婆子一下就乐起来,忙问是什么,说味道就是从里面出来的,二人一打开瓦罐,婆婆惊讶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过了一阵,婆婆缓过神来,就让儿子到门外等着去,然后让阿霞躺在床上,婆婆叫阿霞不要惊慌,无论她在做什么就只当没看见,反正是不会害她的,阿霞心里还是比较钦佩婆婆的,所以也就点头答应,婆婆把千年虫取出来浸在清水里,几分钟以后拿出来一下掀开阿霞的衣摆,就放在阿霞的肚子上,阿霞只觉得一股凉气直钻腹腔而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要说阿霞心中不慌那是骗人的,但还是不敢有太大动作,过了一会凉气渐消,感觉肚皮上千年虫的触须在缓缓蠕动,竟觉得十分的舒服,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似乎是一直无梦,睡得很是香甜,醒来竟是傍晚了,丈夫和婆婆做好了饭菜等她醒来,千年虫也不见了,阿霞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呢,婆婆看她的神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解释说千年虫养回去了,要阿霞好好安胎,肚子里的八成是个小姑娘,阿霞还半信半疑,不过既然也没有什么不适,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很快小夫妻俩得到千年虫的事就在寨子里传开了,大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都争着去看,青苗的苗医们也是好奇的不得了,千年虫自从来到小夫妻家中一直很安静,趴在罐中有时候就像死去一样一动不动,阿霞问过婆婆千年虫这样养在家中吃什么,婆婆说吃蜜,于是阿霞的丈夫去捅了好几个蜂窝子,每天就浇一点在千年虫的身上,第二天再看它果然是罐子和身子都是干干净净的,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吃的,但是小夫妻俩是怎么也闻不出婆婆说的清香味。       终于到了阿霞临盆的日子,婆婆让儿子一早酿好的蜜花酒(此酒珍品啊,下次大家有幸去苗家做客可以去寻一寻这酒,若是寻到你就知道什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不过MS不太容易寻,不过我可不是个酒鬼啊),这酒用的是一百二十种花瓣和花粉调拌一定比例的春蜜和冬蜜酿的,非常的费功夫,可见对于这个即将出世的女孩是多么的珍视。阿霞在里屋生孩子,婆婆就在外面堂屋用千年虫入蛊,当然最后入蛊是要先确定生下的一定是个女孩的,所以只是做些准备工作,当稳婆抱着孩子出来恭喜说是女娃时,婆婆简直就喜不自胜了,送走稳婆后,婆婆抱着酒和千年虫就钻进里屋,阿霞几乎又像是被催眠一样很快睡着了,所以婆婆怎么入的蛊她也不知道,醒来时酒也埋了,婆婆看起来很疲惫,却也很高兴,抱着孙女笑个不停,一直说她们以后都是要走好运的。       小姑娘取名就叫珍,珍算是叔公看着长大的,尽管家人对她很宠爱,但人是非常的懂事,寨子里老老小小她都认识,嘴巴也很甜,很喜欢叫人,小姑娘也不学蛊,这是婆婆的意思,还让小姑娘去学字,这是当时很多的苗家姑娘都不能享受的待遇,婆婆还是一个人独居,基本上都不让珍去找她,都是自己过来看孩子,珍很幸运的成长,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十四岁闹着要出门,那个时侯应该说外面的形势不是很好,但寨子里的人好象不是很了解这些,家里人也不反对,她就自己走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她真的幸运还是什么,十六岁的时候,小姑娘又娉娉婷婷地回来,没过多久就有人带着彩礼来寨子里提亲,听说是个大官的儿子呢,小伙子很有才华,说是和珍结了婚就带着他们一家子移居海外了,据说那是某天小伙子路过听见珍的歌声被震撼出来的爱情,所以呀这亲事那是寨子里的大事啊,这寨子里的姑娘能嫁到镇上就是了不起的大事了,这小姑娘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一下就要嫁到海外去了,在寨子里办的婚宴很盛大,虽然男方的父母没有来。       晚上的酒席上,珍亲自打开了那坛埋藏在土堆里的女儿红,眼眶一下就红了,这酒是包含着家里人对珍的深深的爱啊,最神奇的是,酒一开封,酒香四溢,飘散在寨子的各个角落,寨中上上下下的人都为这酒香陶醉,婆婆走到珍和她的丈夫之间,轻轻念着咒语,那条泡在酒里十几年并埋在土中这么久的千年虫一下从酒中窜出来,绕着珍和丈夫的头盘旋一阵就落回珍面前的碗中,整个过程很快,但还是不少人看见了,但大家都只见到一条白色有些闪亮的东西像龙那样盘绞出来,一下又直落下去,叔公离主桌很近,所以他还是看清楚了,千年虫静静的躺在珍的碗中,仿佛刚才的一切是大家的一场幻觉,婆婆笑笑又回到座位上,千年虫已经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透明样子,很可人很漂亮,婆婆要珍把它吃了,珍初时有些不敢,但后来在婆 婆平静的笑容里还是吃了,这其中的滋味恐怕也只有珍自己知道,但在她的表情里所有人都读到了一种天地美味的信息,女儿红因为已经化成了丝丝缕缕的缠绵酒丝,所以给每个客人斟酒都要费点功夫,仔细观察那酒,似乎千年虫身上的黑色是溶到酒里去了,但酒却看得出是绝对的好酒,那色泽也是亮的,但是因为千年虫身有剧毒,外加青苗对黑苗蛊术的一些顾忌还是不怎么敢喝,黑苗们倒是对这一杯酒垂涎欲滴,后来还是叔公为青苗开了个头,大家也就都跟着畅饮下去,然后好多人都醉了,新郎是第一次碰上这种美酒,又是新奇又是迫不及待的喝了一些,很快也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很多人酒醒后都说一片神清气爽,完全没有醉酒后的难受和眩晕,身体原来不好的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好转迹象,众人才醒悟,那酒真是极品啊,可见珍吃的千年虫蛊更是不知是什么至宝呢。后来珍和丈夫带着两人的父母真的去了海外,婆婆还是留在寨子里,住在远离人群的屋子里。       珍后来和父母回来看过一次婆婆,那时的珍已经二十多了,出落的那是,叔公那形容词我就不说了,估计是美丽不可方物吧,在外面生活得那可不是一般的滋润啊,又非常得到丈夫的宠爱,婆婆很开心,总之就是让他们以后不要回来看她了,她很快要去了,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所做的就是希望他们幸福,后来是他们三人还跪在婆婆的门前磕了几个响头,把好多看见的人都感动哭了。从此珍和她的父母就远离的寨子里人们的视线,她应该过得非常的好吧。      婆婆这个人应该也算是黑苗里炼蛊人的一个异类了,她炼的蛊感觉就是专门为了提高自身修为的,我们还是叫她的名字吧,婆婆叫做夏桑,我觉得这个名字是婆婆自己的咒语。       夏桑的身世应该说也是个谜,寨子里没有人知道夏桑的母亲是谁,某一天她的父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她出现时,她就只有一个父亲了,不过两父女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夏桑是个很沉静的孩子,会默默的做家事,默默的坐在远处听青苗的男女对歌,如果不是因为桑的一次昏倒,很多青苗都以为她不会蛊呢。       说起来桑其实和蛊王是同一类人,不喜用蛊来害人,而是为己所用的多,说到这里就不妨说说黑苗最早的一个蛊术分支,这个分支炼蛊的目的就是在于自身的修炼,感觉有点像尼姑的那种打坐修行,这个分支也都是一些妇女聚集在一起炼蛊,不近男人,因为蛊术的一些特殊性,每一年大家就会互相放蛊,而每一次中蛊之后,大家的修为就会有所提升,后来因为这个分支太过不食人间烟火,被当时的强权所逼迫,或者散了,或者迁出黑苗聚集地往深山而去,所以遗留下来的讯息并不多,但是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集体性。       桑就很具有这个分支的特质,但是她是自己一个人。桑的丈夫是她的一个很远房的表哥,是她父亲订的亲,桑没有任何异议的嫁了过去,一如既往的沉静,但是桑的丈夫是一个对蛊如痴如狂的人,经常忽略她,不过这倒是挺合桑的意,大概是那种天生会享受孤独的女人,桑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床上打坐,很奇怪的,别人炼蛊面前有一大堆的东西,什么草药啊,瓦罐啊,水水火火啊,桑就是这么坐着,面前什么也没有。原来桑属于是内炼蛊,就是从桑三岁开始,父亲就教她如何调整内息,然后分别从她的奇经八脉打蛊下去,桑要每天自己打坐炼蛊,这种蛊不需要外放,蛊虫会根据桑打坐时的指示在她体内穿行,大概是达到舒经活络,提炼自身的目的,每隔一定的时间蛊虫会发毒一次,也就是桑自行中蛊,然后桑又会自己好起来,每中蛊一次身体就像是又打通了某个地方一样,很舒畅。随着时间的增长,蛊虫发毒的间隔时间就越久。       有一次桑去河边洗衣服,当时有好几个青苗姑娘在那里,本来是看到有黑苗人过来会避开一点的,但是大家看见是桑也就无所谓了,以为她不会蛊术嘛,于是大家还是各洗各的,桑蹲下来,洗没多久就觉得体内一阵打绞,仿佛五脏六腑都要拧成一团了,桑一下就醒悟过来,知道是体内的蛊虫要发毒了,端着洗衣盆就要往回走,可是这次发毒是又急又猛,桑一个转身就晕了过去,她晕后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但可把几个青苗姑娘给吓坏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去看她,结果发现桑全身一会青一会紫的,诡异得厉害。于是大家都不敢碰她,叫来了桑的家人和宗长,宗长一看便是怒容满面,但怎么也得先让桑的家里人把人给救了吧,于是铁青着脸跟着桑的家人回去,其他人就让散了,桑的丈夫对此也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也是个会蛊术的人,可见他炼蛊虽然痴迷但能力却不是很强,让桑躺好以后,宗长便用眼神示意桑的父亲,问他是怎么回事,前面我提到过为了保护寨子里青苗的安全,宗长有必要搞清楚哪一家什么人都在炼什么蛊,这一次桑的发作才让大家发现桑也是个炼蛊的人,但似乎没有向宗长报备过。       桑的父亲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个蛊术实际是桑的母亲教的,因为这种蛊术它保密成分比较大,加上属于内炼蛊,并不会害到其他人,所以一直没有把桑炼蛊的事情说出来。宗长听后,走近桑,把了下桑的脉,此时的桑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宗长心中还是觉得有些神奇的,看了看桑说,不害人就好,若是有一天害了人,我绝对放不过你们父女,说罢转身离去。       不大一会儿,桑就幽幽转醒了,如每一次蛊毒发作后一样觉得比原来又在舒畅许多,但这一次毫无准备的晕倒,桑也是莫名其妙,桑的父亲解释说是因为桑现在行了男女之事,所以第一次发作会特别的猛烈的,而自己又一直不好意思开口对桑说,就有了今天这样的事情,桑的丈夫倒是很感兴趣,结婚这么久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听妻子和岳父说话,还缠着桑东问问西问问,不过估计是得不到什么答案的。    桑的观察能力特别强,有时候只要一眼她就知道别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动作,但桑和家人以外的人互动很少,不过不代表大家不喜欢她,桑还有一个特别招人爱的本事就是厨艺好,厨艺好的秘诀是什么,还是蛊,这个不说就有点对不起大众了。       一道菜烧出来想要味道好,不仅是原材料要好,调料要好,厨师要好,连烧火煮菜的材质也要好。桑果然是具备了大多数女子的细腻心思,把学会的蛊术都用在这上面了,按桑父亲的说法,这就是大材小用,但夏桑自己并不觉得,她认为这样迎合生活的蛊术才是值得推崇的。比如苗人都喜欢用竹子来烧火,一方面是因为寨子里竹子很多,另一方面则是竹子特有的清香而使烧出来的东西特别好吃。       于是夏桑便会自己种上些山竹专门用来烧火做菜的,竹自然是普通的竹,可是炼成了蛊的竹就不普通了。一定有人要问这竹变成了蛊不是就有蛊毒了吗?这是当然的,但拿来烧火的就别说蛊毒了,蛊虫也是要灰飞烟灭的。       而这竹又怎么变成蛊呢?首先夏桑在每枝竹的旁边都要刨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坑里放上一坛醋,每隔三天就把坛里的醋最上面一层浇到坑里,二十七天时就把蛊子放到坑里,将蛊子和醋坛用土一并埋上,埋上十天半个月的就把醋坛取出来,再把土填回去,然后就分别用坛子里的醋去浇旁边的山竹,慢慢的蛊子在土里长成后就会从土里钻进竹子里去,一天两天看不到什么变化,但是七天以后就会看见竹子上出现一圈圈的红晕,随着蛊的深入竹子会慢慢的变成深红色,这个时候的竹就变成了蛊了,然后砍几节来烧火,火都会是鲜红鲜红的,然后因为变成了蛊就如有生命一般,竹子燃烧时还会发出一串串很清脆的声音,如鸟的叫声一般,散发出来的就是阵阵让人垂涎的香气,然后用这火烧个竹筒鱼片饭,就算没有油盐酱醋这些做调料,那滋味也都是一等一的好,跑题了,跑题了,我们接着说蛊。       夏桑没有蛊王的本事能把一种本来有毒的蛊变得无毒,或者害人的蛊变成不伤人的。所以这蛊若是好好炼成了,外人不知道的碰上了也还就是会中蛊,被蛊毒侵蚀。这种蛊术的反噬力不强,所以对于炼蛊人的身体各方面的要求是很高的,因为夏桑炼着内炼蛊,所以她显然具备了身体的条件,也就又办法驾驭这个蛊术,如果桑当时持续炼下去而不是用这个竹蛊来烧火做饭的话,桑就能把自己的神识嫁接到竹子上,也就是竹子能感应到的夏桑就能感应得到,也就是谁经过竹子身边,做了什么,桑都可以知道,若是有意对某个人下蛊,不用那个人去触摸竹子,只要桑在家念念咒,竹叶就会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即使旁边有别人也没事,那些竹叶会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跌落在那个人身上,划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口,蛊毒就会这样进入那个人的伤口,然后伤口就会慢慢发炎溃烂,眼睛血红血红的,就这样在家躺到死。       这个蛊术最早的发明是黑苗们出于一种自我保护,在家园周围密植这种竹蛊,有人或者野兽来侵犯啊什么的就好对付了。但黑苗人多属心眼小,爱记仇,只有几人掌握这种蛊术,所以也是一度造成大混乱,为了防止会出现什么交恶现象,这蛊便受到了限制。夏桑便是原来少数几个会此蛊的蛊巫的后代。       还有桑会使用一些蛊来腌肉啊,调制香料啊,这些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青苗们不敢吃嘛。而夏桑做出来的饭菜那是十里飘香,黑苗们都是变着法的去蹭夏桑家的饭吃,桑还会给青苗们一些她种出来的山竹拿回去烧火,有人敢拿有人不敢拿的,但后来都多多少少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姑娘。       大家都以为夏桑会很幸福的过着日子,但有一天夏桑居然杀了自己的丈夫,用蛊,用这一辈子她用过的最毒的蛊,所以当我以为桑不爱自己丈夫,而只是和他淡淡过日子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爱的,爱得表面平淡而内心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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