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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流着眼泪听我读完了这篇短文的初稿。对我说:赶快发了吧!笑千这些年多不容易啊! 读后感写在前面。很佩服笑千。佩服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我们是那种走得很近的朋友,是那种平日很少交流但总能知道对方心事的友情。老乡,校友,队友,同事,我们身上有太多相近的地方。

如果用“出污泥而不多染”仍然可以形容男人的话,他应该算一个。

那天,在他的博客上读到他写的一首《诗,永远的船》,与其在论诗,不如说在写他自己,自己半生的经历,和经历后无尽的感慨。

我和他一起喝过无数次酒,打过无数次牌,谈古论今,谈天说地,但从未读过他的诗。

在我面前,他从不谈诗。

永远记得二十年前那个元宵节的晚上,我和另一个校友蹬着自行车,从南城到北城,冒着如雨的烟花去他家喝酒。当我们都还是光棍儿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自己温暖的小家,一个让人好羡慕的两居室。他拿出冰箱里所有的年货,和两瓶二锅头,加上一件24头的沈阳黄牌。

酒前,酒中,酒后,讨论,辩论,争论。无数次喝得面红耳赤,无数次谈得耳赤面红。一起二十年,和我一直这样的人,不多。

在他面前,我也不谈诗。

生活,有时真像一盘石磨,一圈圈地,一年年地,把有些人身上原有的诗锋磨平了,却反而把另些人内心里一直深藏着的诗情磨了出来。在我看来,前者居多,后者甚少。

有的人,写了一辈子诗,可他不是诗人,因为他不懂得浪漫。而诗人,是需要浪漫的。

你可以没有浪漫的感情,你可以没有浪漫的爱人,你可以没有浪漫的经历,你可以没有浪漫的生活。但你不可以没有:一颗浪漫的心。

我一直以为:写诗,属于年轻人。 多年以后,我依然相信:有诗,你还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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