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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来搬去,我又坐到了图书馆的对面。

我的一生,仿佛和图书馆有着一种奇妙的不解之缘。人生旅途中的每一个驿站,几乎都座落在图书馆的旁边。

小时候,我们家就在省图书馆的围墙外。最早的“围墙”,是那张竹条编的,我们常用木棍撬开一个洞,钻进图书馆的大院里玩。冬天时,把围墙中的竹条拆下来,用火烤个弯头,做成雪爬犁的两个滑板。后来,千疮百孔的竹围墙,换成了抹一层水泥砂浆的砖墙,又成了我们爬上爬下的一个“空中跑道”。

省图书馆的大楼,是日伪时期留下的建筑,据说在伪满洲国时,是当时的“公安部”。藏蓝色的琉璃瓦非常气派,宽敞的大理石楼梯相当豪华,冬暖夏凉的房间透着几分雍容。邻居许家兄弟的父亲,就是图书馆的馆长。我们常跟着他们哥俩混进混出,成了图书馆的常客。

上了大学,我们宿舍楼离校图书馆很近。课后的读书时光,几乎都是在图书馆里渡过的。其中,期刊阅览室更是我们常去的地方。最最难以忘怀的是,晚自习结束后,我和小牟两个人一同回宿舍的路上,总是边走边唱,而且就是那一曲《红河谷》二重唱,害得我一辈子都走不出那条“深谷”。

毕业工作后,我的第一个办公室,就在单位图书馆的对门。当时的信息资料,不象今天这般丰富(简直是爆炸),图书馆就成了我们获取信息的最主要资源。在那里可以看到全国各地的报纸,可以看到各种相关专业和各类文学艺术期刊。经常是看着看着,就忘记了时间,一晃一下午就过去了,直到下班时管理员过来喊才出去。

去年来到这家公司,在原来那间办公室时,我就坐在公司图书馆的隔壁。原以为,公司搬新家后可以换个新地方。可是,调来调去,今天又搬到了图书馆的对门。

命该如此,躲都躲不开;天意这般,走都走不了。认命吧你,一生都离不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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