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搬去,我又坐到了图书馆的对面。 我的一生,仿佛和图书馆有着一种奇妙的不解之缘。人生旅途中的每一个驿站,几乎都座落在图书馆的旁边。 小时候,我们家就在省图书馆的围墙外。最早的“围墙”,是那张竹条编的,我们常用木棍撬开一个洞,钻进图书馆的大院里玩。冬天时,把围墙中的竹条拆下来,用火烤个弯头,做成雪爬犁的两个滑板。后来,千疮百孔的竹围墙,换成了抹一层水…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