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着,在那个晚秋的雨中,坐满7个人的Van,在离家十天以后,从温莎返回多伦多。 坐在驾驶位的Gary,是我们Team的头儿。一路上,他反反复复地放着那盘陈淑桦的带子。他喜欢她,喜欢她的歌。 车窗外,是深秋时节很少见的倾盆大雨。看不清远方的山,甚至看不清前方的路。雨刷在前窗上快速扫来扫去,如同我们急切回家的心情。 我们离开家十天了。十天来,我们住在一起,吃在…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