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伪“民主”港人及其难圆其说之“占中”荒谬比喻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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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背离宪法之法理,而假“和平”之所谓“民主”进而演变为真暴力之对抗且强行剥夺公共利益之“民主”的言行之本身,就是违法抗法。
       我跟香港有不少关联,有亲戚、有朋友,相互交往,都还十分亲切友好、相互尊重、谈吐鸿儒。可其他之外在生意场上常接触的香港人呢,在很早以前,就觉得他们多少有点轻藐大陆人或内地人。暗地里管我们大陆内地人统称为“表叔”,至于此“统称”之来由背景,我也一时不知其所以然。假设大陆人之所以被他们的歧视也好、藐视也好,只是由于我们学识浅薄无知的话,也就自己认栽罢了。然而,却恰恰不是。反而,却使我倒过来从与他们的谈吐中,觉得他们除了当年港英时期的他们不但兜里因做生意而有多几个钱、城市比内地繁华、以及还普遍地能比内地人勉强多说几句港腔极重的简单英语以外,完全未让人觉得其个人能力和博学范畴就能比内陆人强多少。从他们谈吐中显示,他们都不懂什么中国古代历史、也不太了解中国的近代或现代史,说话用语简单平淡直述,没有什么个人精彩的成语辞藻之类参杂运用。“了不起”也只是个别生硬地夹杂着一俩个英语单词替代中文,臭显一点“殖民”洋气,似乎中国丰富的汉语词汇都已经不足以用来表达其简单意思似的。就这样的香港人,却还居然有资格歧视内陆人。足可见我曾说过“人穷并非卑贱,只是很不方便”的道理之一斑了。而且,个别这类港人自己也不见得有什么深究的政治理论,却还特别爱来点“民主”政治之类话题。一不留神还给你来点“民主”政治课的“培训”。真让人无奈其“人穷志不短”的感觉。
       记得九十年代初,我因为业务关系,与一位同事前往香港几天。那也是我自己第二次到香港。之前曾经有过过境之短暂逗留。当年香港回归之前,去趟香港远没现在那么容易,审批复杂得就跟出国一样。那个时候,中英之间,也已经就香港的到期回归正进行外交上的交接衔接等问题,开始谈判。
       到了香港后,有业务上“土豪”似的香港客户接待我们。宴请我们之余,也不知道是否看到我的那位同事偶发感慨了一下香港的繁荣景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当时,那位香港尽地主之谊的客户,即马上自鸣得意地对我们说出这类的话:你们看,香港怎么样?香港很繁荣发达吧?还是我们香港人(其实,他应该是指英国)搞得不错。香港人,很聪明的,脑子很灵活、很会转…… 所以说,香港97回归之后,怎么能让中国接手来管呢?大陆那么落后,又怎么又资格和能力来接管香港人呢?对吗?那不就好像小学生管大学生一样吗?他们根本不懂嘛!
       说得我们俩,也只是客气附和地听着罢了。明知他的问题十分肤浅幼稚、不堪一驳。可我们也未再作什么针对性的回应。而是,转移话题了事。因为,他是主,我们是客。客随主便。
       最近一个多月来,香港那几个街头专事强奸绑架所谓“民意”之伪“民主”之流,又再次发难“占中”闹剧。香港舆论上还特别歪曲误导之能事地混淆黑白、颠倒是非及无中生有地胡说八道!撕裂了整个多少年来赖以维持和信赖法制法规的和睦安定社会,搅乱整个良好秩序之民生正常运转生活。甚至,闹得不少家庭为此“政见”之矛盾而分裂、同事朋友间为此观点不同争执而失和。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国际著名金融市场的纯商业化城市,变得政治四分五裂的动荡之地。
       这么一来,也肯定波及到了我在香港那边谋生的亲戚朋友们。因此,在微信等网络联系平台上,也难免跟朋友们交流到此类的问题。前段时间,有位香港朋友还特意转发来一位估计是其来自香港违法“占中”之写手的发帖。这完全是一帖自以为可作为其违法闹事之“理论依据”的、断章取义地援引自钱钟书之著作中的一段断章取义的“故事”,其目的无非就是为其强奸绑架香港众多“民主”意志而非法“占中”闹事而找“理论依据”好作狡辩罢了。让我们不妨看看其所谓的“钱钟书的故事”章节之如何在下述援引的吧:
       “香港事件(指“占中”)最好的评论,来自钱钟书老先生:
       方鸿渐留洋回来,接受了西方的自由恋爱,开始挑战包办婚姻。他父亲是一个乡绅,霸道而土气(正所谓眼下‘土豪’之称谓)。但,儿子毕竟大了,他也有几分顾忌。掂量再三,最后撂下一句狠话:‘自由恋爱可以,但必须从我介绍的村姑中选择。否则,,娶老婆的事就先别谈。做好打光棍的准备吧!’。对此,方渐鸿表示誓死不从。不让自由择偶,宁可离家出走。村里的兄弟叔伯们,对此深表不解,众说纷纭。但,都表示,最可惜的是,方翁花了多少代价培养了儿子。早知道,还不如把财产分给大家受益。而很多未婚的叔伯兄弟心里却另想着,方渐鸿如果能够把这条路趟平了,那大家都可以不必按照父亲的指定讨老婆,而是有希望去省城选个漂亮的女大学生了……”
       从整个段落之去头掐尾地援引方式来判断,很显然,援引者话中之意,肯定是将“方父”比喻为中央政府。而其子“方鸿渐”则自然是指香港;
        而所矛盾之焦点的“自由恋爱”,显然,就是寓意香港的“政改普选”之肇事者的所谓“国际标准普选”的问题;
        而文中的所谓“很多未婚的叔伯兄弟”呢,当然,无非就指香港那几个街头假“民主”之徒所挟持之所谓“民意”]
        而所谓“离家出走”的说法,肯定就在暗喻眼下香港之“占中”闹剧。
        然而,香港这帮人,之所以肤浅无知且跟“愣头青”似的原因,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厚的政治理论学识和基本理论论据。而是,在一知半解之下断章取义地瞎引用。他们根本没有理解和明白、也没有搞清楚,所谓的“离家出走”和死皮赖脸之留下去强行霸道之暴力“占中”,是完全两个概念。
       由于这是别人转帖发到我这儿、又问我该如何回应这么个那些人自以为“理直气壮”的“理论依据”时,我当即便看出了整个援引段落所内含意思,其实与其“占中”性质和情况完全不同而根本无法吻合,且说话漏洞百出。因此,我只好做了如下之回应:
       所谓“钱钟书的故事”,说得十分精彩好听。俺听完后,也同样十分同感触动。就权且当作,俺也是“故事”中的该村村民之一吧。
       那么,俺坚决支持该“包办婚姻”之“受害人”方鸿渐之不满封建“包办婚姻”而欲“离家出走”的之举。而且,为了别再违规并破坏村里绝大多数“民意”之传统规矩,还应请他“方鸿渐”务必坚决做出表率来坚决“离家出走”。且还千万别食言、别翻悔。
       其实,这也就如同香港人之可以充分享受“民主自由”地随意个人志愿取向,可移民出国一样,到你乐意去的地方享受“自由恋爱”去吧。俺相信,即便他“方鸿渐”能“离家出走”到了它国享受“自由恋爱”之同时,也绝对必须接受该国当地之另一类“婚姻法”之国法家规之律定约束,而不可随意造次。如果实在无法“离家出走”而不得不继续留在“村里”过日子,那他“方鸿渐”就必须遵守村规“包办婚姻”法!而不得违规!
       其实,这段“钱钟书之故事”却还恰恰明显地告诉香港那些“占中”肇事之徒:你完全可以以该段落之“自由恋爱”来当作你自己违反“基本法”而另类之所谓“国际标准”来选人。然而,对不起,你想违背“基本法”之普选制度,也只能请你必须“以离家出走”的方式,移民到其他国家去“占中”闹事地参与“自由恋爱”之所谓的“国际标准”普选好了。而非在香港!这就如同“故事”中的“方鸿渐”之“自由恋爱”一样,也只能以“离家出走”的方式作了结,而不能死皮赖脸地赖在村里“占中”违规闹事。两者统属一个大同小异的道理。
       因为,香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是中国之属地!它首先隶属于中国,然后,它才其次属于香港人!而非有些人一厢情愿之歪曲误导的所谓“香港只是香港人的香港”那样。而绝大多数之所谓香港人,其实,也是先后分别从各个不同之地方、随谋生之需而陆续移居到香港之后,才从此成其为香港人。所以,即便结合其所谓“钱钟书的故事”段落之逻辑推论,也必然得出这么个合法、合理、且合乎逻辑之如下结论:
       1)香港,就譬如为该“故事”中之该“村”。他“方鸿渐”之人,可以“离家出走”。但,土地则搬不动、也走不了!只能留在中国中央政府之“基本法”治理之内!否则,如果你不得不留下在这块土地上,你就必须严格遵守“村规”、遵守“基本法”!
       2)而咱自己本身,也譬如为该“村”之同样“留洋回国”之“青年”一样,也亲历亲闻过更多国外“民主制度”之下“自由恋爱”法规。可以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经历的外面世界:即便在其它再“民主自由”的国家里,也同样有着由其“指定姑娘”中再选定的之“婚姻”的“民主选举”制度,而非满大街随意任何人都可被笃定“普选”上去。所以,即便外来移民,也必须遵守同一法规制度!否则,若胆敢仅仅为自己的“民主自由恋爱”,就强行奸绑架别人之“民主民意”而暴力“占中”,必然被司法严厉伺候。
       3)且西方“民主自由恋爱”国家之法规也规定,如果你已经移民到了别的国家,就不允许再回国、回到“原村”里来干涉“村”里的“包办婚姻”之村规!否则,当违法犯罪论处!所以,香港那些已经移民侨居国外的“前港人”则也同样已失去了干涉香港政治“婚姻”的资格权力。
       4)而其他欲模仿“方鸿渐”之“离家出走”者,也大可不必赖着,也请立即出走之!而那些香港“占中”人士,不是不满“基本法”的普选制度吗?你们也大可“离家出走”移民出国定居,且请别食言嘛!以免继续留在香港非法暴力绑架其他人的“民主”权力。
       香港那些违法暴力“占中”之流还欲拿这类所谓反抗“包办婚姻”村规的“故事”来与严肃的国家政治作极其不恰当之瞎比较之本身,除了没水平地自取其辱之外,还荒唐儿戏得可笑。
      就香港和中央政府的关系而言,其实,就如同分公司和总公司的关系那么简单。世界上就从未有过总公司会允许其分公司由一个政治图谋旨在专门与其对着干、且还嚣张地声称欲”埋葬”和颠覆其总公司的人来当分公司的总经理的好事。
       其实,为了驳斥其无法自圆其说之以“自由恋爱”依据来为其牵强附会借口欲狡辩其所谓“国际标准普选”之谬论,大家不妨也来反向思维地反过来质问一下香港那些所谓“泛民主党派”的香港人,他们内部会否也允许任何政见上稍有“同情”中央政府的人当头吗? 不也同样不可能嘛。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期盼中央政府会听之任之地由闹事且还“当选”呢?那不是荒诞不经吗?那不正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真实写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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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条评论

  1. 1
    dragonok - 2014年10月23日 08:51

    言之非常在理合逻辑。

    建议作者:为何不发到微信上以便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拜读该力作?

  2. 2
    凌波仙子 - 2014年10月23日 12:00

    标题给力,有空再来读内文。

  3. 3
    真隐者 - 2014年10月24日 10:43

    看看本人微博。。。知识分子,香港商人不懂民主。。。民主和文化传统有关。华人社区有社区道统,香港有香港当地文化传统。这些问题,中国知识分子。华人知识分子。。根本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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