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口笔译实践趣事及母语之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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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只要认真细化地回忆并去挖掘,总会发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所经历的不少事情,其实,都孕育着无穷内涵和乐趣的故事。就看你,如何或是否懂得娓娓道来了。如果这类经历回忆的故事,涉及到某个行业领域的话,也许还能无形中形成某种,源自于社会实践的理论性探索。

 对于一个自己母语功底欠缺相应扎实着支撑的语言翻译工作者而言,即便其专业外语成绩曾经如何再好、口语说得如何再、所默背的外语单词量比别人如何地“海量”或犹如看天书似的深奥莫测,然而,在翻译“实战”实践的现场中,那都几近华而不实而难免沦为花里胡哨的花拳绣腿,往往表现地力不从心。这就是为何,偶有中国外访商务团到国外,参与一定业务量活动、而随团仅有的翻译不够用,而不得不临时寻求个别当地土生土长且又会说华语的华侨充当临时翻译时,这些能说着一口流利的当地外语、且中文听说能力也相当不错的华侨们,一到关键时刻,就几乎总是:翻译地不得要领而无法为继。最终,还不得不耐心地等回那随团来的业务翻译之结束那一头、再回到这一头来重新翻译。同时,也就肯定把那么个仅有的翻译缠忙得无法分身。之所以如此尴尬,还恰恰由于那些临时找来充当翻译的当地华侨们,其中国的母语功底过于浅薄而实在是有心无力应对稍微复杂的语言互译。即便他们能熟练听说汉语,也未必能在汉语文字能力上、能更为深层次地吃透和运用语言上之内涵。

 而我们时常不得不仰慕地敬佩着那些党国高官的男女高级翻译们,之所以能够随机应变地当即准确地完成那些高难度遣词造句的翻译,并同时达至其原文所欲表述的意思、口吻和意境之效果,无一不具体地体现着该翻译人员高素质于其自身原本母语国学之深厚的功底。这才有助于其能当场准确地理解和吃透母语,再相应准确择选适当的外语遣词造句,将其翻译出恰意的外语。而自身深厚的母语功底,也同样有助于翻译人员口笔译时,在理解了外方人员的外语含意后,以准确拿捏的母语遣词造句,再将其转译为母语的习惯表述。由此又引申这么个逻辑道理:翻译的根本前提,就是必须理解吃透言者原话原意。否则,再好的母、外语功底兼翻译技巧之施展,都无从谈起。

 打个耳熟能详长期流传于翻译行业的一个笑话例子吧。多年前,每被涉及英语翻译成中文的尴尬情景时,就总被提到,不知道哪年前,有个英语学者,在一次的涉外交往的口译过程中,居然把中国成语“胸有成竹”对外译为:胸腔内有一截竹子的意思。结果,不但弄得洋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因此成为今天耳熟能详的翻译工作中严重错误的笑话例子。

 因此,无论该笑话传说,是否真有其人其事。然而,却由此可鉴,该翻译人员中文母语基础功底之浅薄,及对基本常识之不求甚解、得过且过。该翻译之失误在于:根本没能吃透该中国成语之所谓“胸有成竹”,其本质意思是指:自信十足、甚有把握之本意。

 因此, 当你母语之功底早已理解到这么个常用成语之根本意思的话,即便一时身边没有相应的“外语成语小词典”之类可依赖的工具书翻查求助时,就已领略得到:其实,也已根本无需非得借助词典工具不可。而是直截了当地这么实质意思翻译直白,也绝对没。另外,对于中文之交流而言,丰富词汇的典故成语、歇后语、同义词、反义词、古典诗词等运用于普通或工作上的聊天和交谈等的场面现象,十分普遍和随意。因此,有时还真不是一两本词汇编纂有限的“汉外成语小词典”之类的工具书,所全能迎刃而解的。而且,即便有,也极罕见必能全都背记得下来,或恰到好处地用上。

 因此,对于口译者而言,最根本所在,还得强化和深厚自己的母语功底,方能以准确的理解、快速的反应和拿捏,而达至现场口译之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说,在党国领导人出现的特殊外交场合上之诸如政协、人大两会等那种针对特定话题之回答记者提问时,那些“男神”、“女神”类高级翻译之准确完美的即场翻译,可以想象得到,为有着某种预先的准备稿“预演”(即便在绝大多数的外交政治场合对话的正规官方翻译,也几乎无不有着预备稿的总体预演翻译文本。而且,外交部那些职业高翻们还有一个职业优势,就是:平时没有翻译任务时,几乎都是自行研读泛读大量外语报刊资料,以便不断充实积累翻译的词汇量等)的话,那么,在许多纯属漫不经心聊天交流式的外贸业务场合里的翻译,就没有什么可能有“预置”准备搞可“预演”的了。因为,这类外语外语应用者,平时除了必须亲历亲为地钻研及跟踪自己的商贸业务外,不可能有着类似外交部的职业高翻译们那样:平时上班的“业务”就是研读外语和翻译技巧。而是,全凭自己平时国学底子的积累,而随机应变并准确地拿捏着。否则,即便再好的外语,也极易轻易地被稍微的难点给一时卡壳。也许有些人极不以此类“民间”或非“外交官方”的场合的翻译例子为然。然而,它往往却极能不经意地体现自己外语和母语相结合运用水平,并说明着一定的问题。

 类似的实战例子很多。自己年轻时曾常驻南美工作期间,社会上西语小语种的翻译工作人员也并非当今这么易找。经常接待并陪同国内来的一拨又一拨贸易团组。翻译就几乎俺自己一个,而围着欲发言的人有多。恰恰俺还特别尽心尽力地“敬业”、有啥翻啥。口水都“翻”干了,仍累把你累个没完没了。在业务性翻译之余,还会经常出现非业务性的闲聊,诸如工作餐、或酒会、或宴请等之类社交场合所需要之活跃气氛的轻松聊天。当遇到这种情况时,如果主宾双方的某方,在说着诙谐幽默的趣话,你就得设法将言者的语意内涵翻译给对方听懂、领会,以便听者能实时地融入参与言者之幽默并共享其话语内容谐趣之愉快。而非:仅是言者在自说自话地哈哈大笑,你翻译人员也会意地开怀大笑。却唯独听者在一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毫无谐趣感受地面面相观、表情木然着尴尬。其结果,只能证明:该翻译疑似没有准确地翻译出其语意,甚至,其母语在大脑内如何释义并反应的刹那,还根本没有吃准其含意。

 实战例子 1):宾主在工作之余而共同用餐时,翻译总是最忙而无法正常吃饭的。有时,口译人员都几乎无法吃上一口正经的饭菜。情况经常是这样:你才刚要嚼着饭菜在口里呢,某方就开腔说话了。所以,你就不得不囫囵吞枣地匆忙咽下嘴里尚未来得及嚼烂的东西,转而投入翻译再说。你才刚这段话翻译完,紧接着另外一方又马上给针对性地回应人家的话题。这不,你又不得不继续一边筷子夹着食物,却也始终无法往嘴巴里送地再将另一方应答再翻译回去。以便双方继续这么沟通着。人家发言的双方都说着各自的母语,随着其思路,开口就说出来。而即场口译者,则并非如此简单。而是,必须不断地在大脑中忙于快速由非母语转为母语、或反之的组织句子结构地复杂过程。所以,十分烦人累人的同时,却也格外无形地锻炼和提高人的自我语言的修养水平。

 言归正传。这不:餐桌上先后来了两道菜:一道是粤式清蒸鱼,另一道是主食粤式面条。这时,做东者以主人翁的身份,即席以轻松调侃的口吻让翻译告诉洋客人,道:“…… 吃中国餐可都是有名堂的。这道菜(指着那碟清蒸鱼)叫做“年年有余(鱼)”。预示您生意兴隆、年年有余(鱼)。而那一道呢(指着那主食面条),叫做“长寿面”。在这儿预示着咱们双方贸易合作能,长长久久……等”言毕,未等得及翻译席间的翻译之正构思句子和翻译的过程,那位发言的领导似乎已经自己为得意地首先开怀大笑起来了。并等待着对方也相应同享话中话之轻松气氛。

 这时,作为即场翻译的你:要么,懂就懂。不懂就只能尴尬了。因为,不可能再有临时借助所谓的“工具书”的机会了。任何临时发生的事情,总会特显“触不及防”,就看你平时打造和积累的语言功底如何林场发挥水平了。这段话该怎么口译过去?其实,其难点就在“年年有余(鱼)”中的“余”和“鱼”之间,该谐音取意的关键、以及该物理长条状的“长寿面”所预示之“长长久久”而产生轻松幽默口吻上了。如何将其口吻当即翻译出来,以便让听者也能同享轻松愉快的意境。西语中,分别可释义“有余”及“长久”意思词汇都分别好几个,取决于如何准确舍取之拿捏。这看似简单。然而,假设自己母语平时未能准确彻底吃透(而非一知半解)该类歇后语的内涵,则自己未必能立即有效地组织出相应准确语义、口吻衔接的译句来,而到导致“言者”自顾自地在傻笑。而“受者”听得木然或无甚感觉而看似平淡无奇地尴尬。而该两句关键之汉语歇后语之最本质涵义是分别在指,祝福:(1)对方生意良性循环地经年不衰;(2)双方的经贸合作继续维持不断。

 因此,即场快速反映的口译不妨这么解释性翻译组织句子(实质上,有多种译法):“Cada plato que sale de la comida china, tiene su propio título de sentido. Mire, este primer plato de pescado cocido por el vapor se llama“Que siempre se le sobran tantas riquezas que ganes tal como pescando, lo cual simboliza que tu negocio se le vaya enriqueciendo aún más, tal como constante pescando a montones”. Mientras el otro plato de tallarines preparados tiene el nombre de “Tallarines de Longevidad”. Quiere decir, que la colaboración o cooperación  entre sí  se lleve a cabo de una manera continuada para siempre, tal como la forma físicamente hecha que se presentan los tallarines prolongados”(其整段中文意译之反译回来是这么说的:中餐所上的每道菜肴都有着相应的称呼出处。您看,这道鱼,叫做:您永远所挣的钱财始终富裕有余犹如钓鱼般延续似的。而另一道面条盘呢,叫做“长寿面”。意即:大家双方的合作,犹如该盘面条形状所呈现之延长状似的,将长期永续地进行下去)。

 就这么个遣词造句的翻译口吻,则无论“余”还是“鱼”的字眼,都已经顺其自然、相得益彰地涵盖嵌入了。无疑已基本释义出,该中方官员即席应景所欲释放出的幽默诙谐、又不减话语含意于某种期盼的轻松口吻之意境。而外方洋人听后之首肯笑应,也肯定顺着逻辑听懂了。也就达至了相应感染着对方也融入共享轻松愉快意境的效果。如此一来,双方聊天的气氛,也就更易于融洽。这无不体现着翻译者深厚的母语功底所坚实支撑着其外语专业而产生出关键于语言文化沟通的桥梁作用。

 实战例子 2):中外双方的合作中偶发了点争议。中方发言者,对着翻译说:请你告诉他,“这个问题呀,其实,就跟“小葱拌豆腐”似的,“一清二白”。问题不在我方。所以,没啥好争的……“。其实,谁都知道,这段话所欲突出的核心,就是那中文歇后语的“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而其话语中的实质,就是:“问题”或“责任”一清二楚,没法混淆是非地谈!因此,现场的口译时,也许就不妨换个同义词的引申方式,更便于直截了当地翻出“黑白分明,无法混淆”这么个毫无含糊空间的意思即可。

 且不妨尝试着比如这么个简单有效即场反应译法:“Esta responsabilidad ya se ve tan clara como lo blanco y negro entre sí que nunca se confunde, con lo cual no tenemos nada que ver. Entonces, así no más……” (这一译文之再反译回汉语的遣词造句则变为:这个问题责任,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就事儿呀,就跟黑白分明得无法混淆那样明显,非我方责任。故,就这么简单。这样的话,无论原则、语气或口吻,都恰当地体现出来了。

 而无需非得死抠着所谓“忠实”原文的“小葱拌豆腐”不可,而拗口莫名地将其强行中文化“高深莫测”地翻成:“….. Tan clara como cebolletas cortadas disipadas encima de los quesos de soya”不可。因为,人家当地洋人食品里也许还根本没有“豆腐”这一说法的食品,或者“小葱拌豆腐”之烹饪制作,反倒一时更难以引申着吃透你的纯汉语化的说法了 。因此,也就极易导致听者、或许一时听不懂而把本来简单易懂的问题,翻得一再费尽周折地多方解释。这就如同当年毛泽东的俄语高翻师哲似的,也许由于其当时汉语母语水平之不够深厚。所以,根本就没有深入性吃透语义而导致临场翻译水平没能拿捏好。以至于当场总一再无法将毛泽东欲借助轻松调侃的口吻来表达的那句 “既好看、又好吃的东西”的政治语义给领会到一样。结果,即便费了好大的周折,最终也没能给翻译清楚,留下了永远不得要领而尴尬的历史遗憾。尽管他后来的回忆录中,还专门欲为此自我圆场一通。然而,大凡翻译者,则无不透过现象看其本质地看出,问题的根子还是在其母语功底问题。

 实战例子 3):又比如说,假设中方又有人让你告诉老外合作方中,有这么句话,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一看似简单,却也未必临场时,你能立马准确拿捏地译出。也许有人还真的欲为了所谓“忠实原文”而又急匆匆地将“砍山烧柴”的字眼给直译出来。即干脆这就这么“忠实直白”地译之为这么个效果:“Siempre que se guarden los montes boscosos, nunca nos faltarán maderas para quemar(燃烧)”

 那么,如此一来,又极有可能反倒引起本来就不同文化背景的老外顿时愕然于:怎么你们中国人就这么轻易不顾一切地随意“破坏”自然环境?仅仅就为了开伙煮食,便动辄“砍树烧柴”?可见,一旦翻译失慎而导致概念之误会,结果极易令听者感受失衡。由此也可见,语言之相互顺畅沟通,是多么地重要而导致正负因果之不同。

 那么,该怎么立即构思句子方妥呢?这又得仰仗母语深厚功底的快速理解吃透了。而两句歇后语所本质涵义是什么呢?其实质就是:只要“产出”的实体源还完好地存在着,就不愁永续的物流支配。因此,口译时也不妨再考虑以同义引申的方式,尝试着即场这么翻译为:“Siempre que se guarden los montes boscosos, nunca nos faltará el recurso de maderas”(这一译文之再反译回汉语的遣词造句则变为:只要留得青山深林在,我们将不愁木料来源)。这不,仅仅地微乎其微的文字区别处理、同样是简单易懂的遣词造句出现,不但根本未“伤筋动骨”其原汁原味的语义和口吻,还避开潜在被误会“破坏环境”之后续尴尬。同时,句子中的“青山”也出来了,“木头”也出来了。还达至了翻译之“信达雅”效果。

 实战例子 4):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中,刚开放那会儿,国家外派常住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所谓“为了事业”而以单身非携家属的方式被派出去的。而且,往往一去就是两、三年、或四、五年,甚至更长时间不等。期间,大家都遵规守纪,集体吃住行地统一行动。也就更不可能有什么人胆敢单独违规违法地于所常驻国那里嫖娼泡妞之类的事情发生了。这么一来,别样有趣的事情也会偶发于沟通翻译的场合。

 曾经不止那么一两次,来了些双方都十分熟悉了产品代理客户。工作聊完之后,难免客户稍留一会儿,并与熟悉了的我们常驻工作人员开个玩笑、聊会儿天什么的。这可就忙坏了口译人员了。翻得口干舌燥,还没人替换,且还未必被人理解。那么,有个别嘴巴调皮的老客户呢,混熟了嘛,就时不时拿着我们这么单身汉地常年常驻国外的话题来说事儿。好奇地问道:你们中国人这么常年单身在外多年,老婆、女人都不在身边,却仍如此“守身如玉”、不嫖不娼等,是否服用了什么特殊的中药所至等。待我早已忍俊不住地翻译完毕后,大家都捧腹不已。而我们中方经理呢,一时不知如何才能更好地针对性拿捏回应。便笑着选择了绝对“不犯错误”而中庸的答复,对我说道:“你告诉他,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罢,中方在场人员都附和地笑起来。而洋人呢,正亟不可待地等着我把那惹得中方人员都笑的话给翻给他听呢。

 我稍微组织了一下构思后,便匆匆译道:“¿ Sabes qué ? En China, hay un decir antiguo así: Siempre que el amor existido entre sí se prolongue, ya no les importará tanto lo que si ambos tengan que estar juntos días y noches.(再反向翻译中文为:你知道吗?在中国,有这么个古老的说法:只要相互的爱情仍延续着,那么,双方是否非得日夜相守不可,已非那么重要。)”结果,对方还是听懂我们欲表达的意思、口吻和意境了。多少颇感有点吃惊之余,也百思不得其解地无奈摇头跟着笑了。意即,尽管译者当时并没有事先查过什么“汉西成语小词典”里有否该词句的固定表达法,却也仅凭其母语的吃透能力,而恰当地拿捏着西语把该口吻给译了过去。达至了调侃气氛的效果。 

 实战例子 5):双方谈判中,中方人员针对性地回应对方时,让你翻译人员将这么段话翻译过去,称:“……那也没啥关系。用句中国老话来说,就是‘愚公移山’。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执着努力,事情总会水到渠成……

 尽管这段中文话很短,然而,在即场译成西语中,却凸显着三个相对的“难点”:

 第一,就是“没啥关系”的涵义说法。你若文字直译地照搬西语的“relación[关系]”或译成西语的“no importa(非重要、非要紧)”等之类词意,那就极可能疑似自己母语之理解上有误了。因为,在这么个前后文的情景下,可以判断:这里遣词造句中的“没啥关系”,其实质涵义是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阻挡不了之意。因此,你西语口译也许就得朝着“Pase lo que pase  sea lo que sea  fuera lo que fuera”意思翻译。

 第二,就是“愚公移山”。这一中国成语典故之母语直接内涵是什么?其实,就是:不困难执着努力,以人工劳作方式把山岗夷为平地之意。因此,此处中文动词的“移挪”字眼,显然应按西语的“nivelar(夷平)”的本意翻译为宜。而该典故中之愚公本身之初衷也是如此,尽管后来俩“神仙下凡”而把俩山给“背走”了。而非按着字西汉字典之照本宣科地采用“remover(移动)”的直译(尽管可以理解,却未必意味准恰)。

 第三,就是“水到渠成”。这一中国成语涵义之根本理解就在于:努力下,只要时间和条件到位,事物即可达成。而这句话,只要母语对其深刻吃透,则原汁原味地翻出,也并非太难。然而,由于中外两种文化背景之不同,不少情况下,其“借体”形容事物的方式,也未必尽同。故,为了避免可能因此误判误解之有碍于现场实时互译之收效,在翻译“水到渠成”之前缀,不妨补充译出“犹如(西语为:tal como)”俩字。即,让其中文意味变为“犹如水到渠成”。那么,实时译成西语则为:tal como por donde se alcance el agua, donde la canalización se irá formando”(若逆向译回汉语,则是:犹如水流所及、渠之所形也)。

 第四,那么,若将上述中方人员的那段话,现场即时用西语连贯翻译过来后则是:“…… fuera lo que fuera, lo que planeemos alcanzar será realizado tal como un cuento antiguo de China que se trata de un Viejo Tonto intentando nivelar los dos montes a través de cavándolos. Eso quiere decir: Querer is poder. Siempre que el esfuerzo se dedique y persista, el logro se pasará a culminar por fin, tal como por donde se alcance el agua, donde la canalización se irá formando……”。

 因此,假设在不知道原中文背景的情况下,另将这一段译文再尝试性倒译回汉语时,又是将是如何个涵义、抑或有否语义本质上之“走样”呢?且看其再倒译之效果:“……无论将如何,我们欲达成的事情,欲实现之,犹如中国典故所涉及某个愚公试图以挖掘的手段将俩山岗夷为平地似的过程。也就是说:有欲则成。只要执着努力,成效终会达至。犹如水流所及,渠道所形也……。显然,根本愿意并未走样,且原汁原味如初。

 凡此种种,可见,翻译水平提高之关键,十分得益于自身母语功底之强化。而由理论转化为实战、实践中磨练的检验,也极为重要及受益。恰印证着:实践是检验真理之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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