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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铁马酒未冷,耳畔犹有古人云。风吹雪花飞我庐,月落清晖勾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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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竹子、竹叶,在窗纸和雪地上勾勒出“水墨色”的竹枝图。当然,那是影子。不过,在窗纸和雪地的映衬下,勾画之美,可谓巧为天工。

更奇之处,当风吹过,这副“窗纸雪地竹影图”会动。

这首诗想表现的是什么?

我觉得,应该是古今隐者的心态。意念在“出世”与“入世”间徘徊。 热烈的美酒,飞扬的雪花,能让他们激情澎湃,但是皎洁的明月,清秀的竹影,又让他们沉静恬淡。

心,在一瞬间有些惶惑和冲动。

而绝大多数“圣贤”、“英雄”,最后都耐不住寂寞。“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再次有立言”。可曲终人散的悲切、凄凉,就像冷落的清秋时节,更让人何以堪。

真的隐者,可能更愿意守着那份“抚琴弄青竹,明月来相照”的恬淡自然,享受“我乘清风来,纵浪大化去”的孤独快乐。

他们往往格调清雅,以竹自况。竹最大的特征是“有节”、“虚心”,给人绝世独立,清新脱俗之感。正如清人郑板桥的咏竹诗:

“未出土时先有节,已到凌云仍虚心”。

当然,也有以咏竹创出新意,完全抛却了文人的迂腐、清高,而显得大气、恢弘的,比如明太祖朱元璋的《咏雪竹》:

“雪压竹枝低,虽低不沾泥。明朝红日出,依旧与云齐。”

很自然让人联想到黄巢的《题菊花》: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同样是咏竹、题菊,这些帝王的气魄,在似是温柔的诗句中光芒万丈,实是让我们这些古今腐儒、穷酸秀才们睁不开眼。

不过,无论是迂腐还是高雅,我们在饮酒上,那都是真的爱好吧。

我爱酒。

扯远了,赏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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