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 的存档信息

2007-02-16 14:37:261,166 浏览

圣诞节那天晚上,我店里所有座位全满,还有不少人站着,估计附近这些没有家人共度佳节的单身汉全来了,还是萨布里娜经验丰富,一个星期前就贴出了圣诞有 PARTY的告示,英文西班牙双语的(附近有不少南美人说西班牙语)。店里也挂满了圣诞装饰,放着震天响的西班牙音乐,我又临时请了两个 PART-TIME,还是忙得手忙脚乱,萨布里娜在厨房和吧台冲进冲出,我也忙得一头汗。      … (阅读全文)

2007-02-15 15:45:061,176 浏览

可是又或者如此的”无爱无恨, 无欲无求 , 三杯成大道 , 一品还自然” , 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就象古书里,那些来世间度尘劫的神仙,哪个看起来象个正常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终极理想,或许在他人看来错得不能再错,可是身在其中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对得不能再对了。谁知道呢?     就好象,当脸色苍白的小桐忽然出现在多伦多,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要分手的时候,她肯定觉得… (阅读全文)

2007-02-14 21:17:372,411 浏览

   除非中彩票, 要不, 想要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就要去苦心经营才行, 去努力追求事业成功和家庭幸福, 追求财富的积累, 是当然的不二法门, 这是每个中国人都可以理解的符合充分必要条件的逻辑. 可是,  在加拿大这样的一个福利制度的国度, 偏偏多出来一个奇特的选择项, 这就是通过“经营失败”, 同样可以过上衣食无忧, 遂心悠游的生活. 个中诀窍居然也被一些人奉为规皋. 我在酒吧… (阅读全文)

2007-02-13 22:56:351,031 浏览

彼得离去的身影,穿过这样的人群,就象一个失去了十字架的魔界行者,行走在鬼蜮,人生的试炼一定在冥冥中意味着什么,可此刻,正是炼狱无间。      彼得走后不久,我们这个区被警方来了次大扫荡,街头的混混什么的,都暂时销声匿迹了,天公作美,又正是秋高气爽的下午,萨布里娜带着谢廖沙在我们店后院练练BASEBALL投球,我忙完了店里事情,也搬了把椅子肩膀上搭了块毛巾,拿… (阅读全文)

2007-02-12 21:58:381,324 浏览

可是,真的能一切就如以往吗?   林泉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了瓶过年也没舍得喝的二锅头,陪我默默地坐了会儿。我和他干了一杯,感激地看看他, “哥们,我没事儿。” “没事就好。”   林泉自己也不开心,我知道他和自己那个长腿妹妹陈玮也出了点问题,林泉来了7年了,4年前认识了当时还在读ESL的美女陈玮,一个博士辅导她的初级英文还不是小菜一碟。她对他… (阅读全文)

2007-02-11 21:07:041,607 浏览

从第二天开始, 老巴依除了”非也非也”的口头禅, 坏毛病少了很多, 因为没有酒牌,我晚上收工后只好请他出去多喝了两杯,这才听到了这颗“铜豌豆”的故事。 老头酒入愁肠,开始说起了他的往事, 原来他有一儿一女, 女儿在加拿大另一个城市温莎, 和女婿都在工厂打工,也有了孩子过得不错, 10年前把他弄过来探亲,从此黑下来, 可他脾气不好, 和亲家不能同一屋檐下, 一气就来了多伦多, 朋… (阅读全文)

2007-02-11 12:45:101,381 浏览

不过呢,我得承认,在这个越夜越美丽的行当中,也有一种舞娘是被毒品逼迫下海的, 这种人让人一看就知道, 因为她们的眼神游离飘忽, 喜怒无常, 年轻漂亮, 却没有舞技, 她们这样的舞娘常常兼做流莺. 这样的客人, 我们酒吧一般不让她们进来, 因为麻烦太多, 她们来几次, 基本上警察也来几次, 对生意非常不好. 其实这些女孩子往往很年轻单纯, 交往的朋友中有居心不良的, 就会把她们… (阅读全文)

2007-02-10 19:54:033,546 浏览

他们两乐呵呵地啃着,忽然,林泉很诡异地笑了一下,说,“你从哪里找到那个漂亮的俄罗斯脱衣舞娘?等你开始卖酒,肯定发了!” “烧鸭还塞不住你的嘴,哦,有几分姿色的俄罗斯姑娘都是脱衣舞娘啊?什么混蛋逻辑嘛!呵呵。” “啊,你不知道啊,我跟朋友亲眼看到的。。。” 莫小文狠狠踹了他的脚,我的笑容冻在了脸上。 “你,不是看错了吧?” “嗯,多半我是看错了,那个人是银色头发… (阅读全文)

2007-02-10 00:27:083,104 浏览

萨布里娜和谢廖沙的到来,象一道灿烂的光线刺破了重重的阴霾: “肖恩,你放心,我喝足了伏特加才来的,这会就想吃个炸鸡翅,你呢,谢廖沙,好,两份,水牛城口味的哦。 “老巴依(就是那个留用的老厨师),两份炸鸡翅,弄好叫我。” 吧台前热闹的不行,门口又走进了两个人,原来是我的房东太太,密斯林达和她的先生,这个给我的酒牌留了个大窟窿的女人先是向我表示了祝贺,再就… (阅读全文)

2007-02-09 00:42:271,519 浏览

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四周的声音和图像都一下子离我越来越远,眼前一黑,我倒在了地下。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看见了萨布里娜焦急的脸。 “感谢上帝,肖恩,你总算醒过来了。别这样,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桥,有了问题,去解决它就是了。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我也觉得你可能是太累了。” 萨布里娜把我扶起到一个吧凳上,想想又接着说, “我白天正好没事,可以在店里帮你看着施工…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