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睚眦”还是“狴犴”,这个问题我有充分自信,从小被外公用打手心恐吓出来的记忆,是怎么也错不了的吧。果然,第二天,郭品章打来了电话,他倒也从善如流,只是忽然发现了我这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是怎么都要去喝顿二锅头的,喝酒?那是我的心头好啊,何况这位兄台又是如此神神叨叨,一定是个很好玩的人,“人无癖,不可与之交”嘛。果然一顿酒喝得很爽,席间我才知道其实喝…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