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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村长,米罗本住在板砖村西边,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一天来个MAHU,她蛮横不留情,  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奶奶跟他来翻脸,惨被她一棍来打扁, 我爷爷骂他欺骗善民,反被她捉进了MA府,  强奸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后他悬梁自尽遗恨人间。  她还将我父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 我为求养老爹,只有独自行乞在村前。 谁知那MAHU实在太阴险 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 小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存,可怜老父他魂归天! 此恨更难填。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自作贱, 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篇, 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 从此MAHU博客伴身边,我铭记此仇不共戴天!”

“卡,米罗,你的台词是好的,可是我给你准备的架子鼓呢?”趴趴导演问。 “哦,这个,今天没有MAHU的戏,她是道具师,不过找不到她,我只好拿一快板。” “狗地主要变天啊!给我把她找出来!”趴趴导演又发飙了。也难怪她,嘎纳电影节组委会已经发来了参赛邀请,可是全片进度缓慢,拍摄尚未过半,动画制作也只在建模阶段,配乐、合成的方案什么根本还没开始讨论,急得她逮着谁骂谁。  “MAHU在脱衣舞场有个兼职,恐怕。。。”凌波仙子迟疑地说。 “就她那小体格还干这个?什么?就算是厨房,那咱们也该让阿妍去啊,她去还不丢了我们中国人的脸?我气糊涂了,咱们先解决问题,爱米,你是暗黑德鲁依,变身架子鼓的事情,你辛苦一下吧。反正当道具,化妆就不用了(这就不算粉墨登场了吧)?丁香,配乐准备。” 爱米无可奈何地看了大家一眼,念了句咒语,“蓬”一下,变成了架子鼓,米罗刚刚高兴地操起鼓棒,忽然鼓说,“轻点敲啊,我年纪大了,你悠着点。” 大伙都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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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1大楼的地下室里,高密度钛合金航空材料造的墙壁围绕中,灯光幽暗,博客管理员端着杯维也纳咖啡,神情落寞地坐在角落里,忽然他说, “加伯莉儿,你可知道,再过49天,你我就能重逢了吗?为这天,我等了30年,你一点没变,我路西法,却是人到中年了,你,还能认得出我吗?” 屋子中间,一个透明的水晶棺材放在一个超低温的容器中,周围缠绕着六种颜色的导线,赫然构成一个巨大的六芒星。这一切倒映在老博憔悴的瞳孔中。他的眼神又投向了一旁和巨大的硬盘矩阵相联的大屏显示器,那里有一个魂魄般闪烁的图像在奔突游走。 路西法的表情一阵抽搐,慢慢闭上了眼睛,让无尽的黑暗淹没了他的世界。而在他身后,一双黑色的翅膀无声无息地展了开来。

×××××××××××××× 草长莺飞,五月,板砖村。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蔡琴的老歌被黑胶唱特有的沙沙声催化到极至,东边躺在她屋子里唯有的一根悬绳上,点了根蜡烛,正在悠哉游哉心有所思,忽然她睫毛一动,眼角一滴泪珠慢慢落下,穿过空气中纷纷扰扰的扬尘,溅在青砖地上,四散飞扬。 “你终于还是放心不过我,还是来了。” “是。” 从屋中空空荡荡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个披着蒙头风褛的黑衣人。 “我劝你死心吧,他。。。。。。”东边边说边手腕轻翻,峨嵋刺悄悄滑到掌心,但是黑衣人更快,秋水寒光一道已压住了东边的咽喉, “我不忍杀你,可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轻轻的叹息和着鲜血冲出血管的咝咝声,是东边在板砖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黑衣人又慢慢退回了黑暗中,逝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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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王子,登堂入室,杀人无迹,全身而退,你不会想说,人,不是你杀的吧?” 远方头戴冲天冠,坐在虎皮椅上,把玩着武林第一神兵“闲情刀”修着指甲,冷冷地看着王子。板砖村十大高手看似随意地布了一个倒阴阳八卦阵,把王子困在阵的中央,王子的手心开始出汗——世上没有桃源,有人,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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