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

    宗教修行法门八万四千、恒河沙数,各法入各眼,不过我最近看藏传佛教的东西比较多点,不妨从藏密入手,先弄点有趣的东西引用一下来提提兴趣:

一、“1952,当时中共西藏自治区委书记张国华现场目睹了“虹化”:张国华得知一位老活佛说:「第二天早上他离开西藏」。张第二天去送行,那位活佛端坐大经堂中央,一时不解为何不来接待客人。於是与手下一起站着观看。见本寺庙的其他僧人到齐了,围坐在活佛四周。活佛从座位上腾起,先腾起又落回原地,第三次腾起一声巨响,如打了一个大雷,活佛消失不见,只见一朵红云飞去了,什麽痕迹未留下。 ——现实生活中遗体变成彩虹而光化的现象,目前是密宗修炼的高僧可以做到的事。“ 二、“1958 年,位於四川省西北部的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部的红原县,一位堪布才旺仁真,在1958年9月羌唐草原开公判大会,准备批判才旺仁真堪布。他们专门派了人去抓他,因腿脚不便,才旺仁真堪布骑在耗牛上,一路上口诵经文。走到一个叫萨多栋南的地方时,突然刮起一阵遮天蔽日的狂风,民兵们被刮得晕头转向,都用衣服蒙住头,蹲在地上。待到狂风止息後,他们抬头看时,发现耗牛还在,耗牛上的堪布却已不见了踪影。这时空中传来了堪布诵念莲师心咒的声音,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声音越升越高,直至最後消失。因当时的时代环境所限,押解的民兵回去後不敢告知实情,只告以人死在了半路上,已埋在地下,搪塞了事。民族宗教政策恢复後,当时押解的民兵才敢把真实情况透露出来,现在其中的德哥丶格尔玛二人尚健在,这殊胜的事迹已传遍川藏与青藏一带,学院里的丹增降措活佛与诺巴堪布都了知详情。”

三、“藏传佛教是佛教各宗派中的一部份。佛教在二千五百多年前由释迦牟尼佛弘扬,传至今天,主要分为南传(即缅甸、泰国及斯里兰卡一带之佛教)、北传(中国、韩国、越南及日本等地盛行)及藏传(西藏、尼泊尔、不丹等地盛行)。 据说,藏传佛教密宗的高级修持结果主要有六种形式,。。。。。。略过前四种,五曰中阴瑜珈(大家可能都听说过的中阴身修炼),即藏文的Bar—do(中阴)。信徒由此而获知了死亡的形式过程,而死亡本身、死者的彼世和转生都是其心不中断的持续行为。六曰转移心识的瑜珈(就是传说的——破瓦法修炼、自在往生),在藏文中叫“迁识夺言”或“往世”。信徒由此而学会将一种身体的心识转移到另一身体上,或者是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进入一种由其独自的选择而决定的转生状态。”

这些传说,加上“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穿墙、飞行、遁术、变化等等,都让我们觉得不光是藏密、其他宗教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也许你会一笑——都多大人了,你还相信这个?我看《生命不死》前也是这么想,可是我看完这本超越了宗教藩篱的书后,对“神通”二字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前篇读书笔记中,我提过了,我理解的人是:灵魂和肉身的组合。但无论是灵是肉,从这个世界的理解方法看来,都是分子的振动体构成(让事情简单点,我们不提‘夸克’),人可以感受到的东西,声音光线味道触感。。。。。。都是在我们的分子振动频率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可以通过某种方法改变我们的分子振动频率,就象把短波收音机改装成全波段的,我们将可以接受更宽的频段!

而基于这种认识,根据“波粒二象性”的定义,修行让我们接受更多的来自世界和他人的信息,成为可能,由了这个前提,“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这三通就有了理论基础了,海峡两岸也就要统一了,台湾再次。。。(咳咳,我好象看到“三通”就跑题了,哈哈);不单如此,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改变分子的振动频率,从而改变分子的间距当然还有性质,那穿墙飞天遁地什么的,也就不光是高人们的专利了。

真的可以吗?我从一些的宗教典籍阅读中,发现了大家都有过尝试的办法可以总结为一个——通过吐纳与冥想,将绝对放松身体后,得到的本来支持身体高节奏运行,却因为身体代谢速度的减慢而富裕出来的能量,用来改变自身的振动频率,同时用于潜意识的自我催眠与开发,从而拓展自己的“频宽”——灵体修炼——努力释放被显意识屏蔽了的潜意识的巨大能量。

从这个意义上说,“神通”就是人人皆有的佛性一样,本来就在那里,至于如果达到这样的“神通”,种种法门,包括我自己体验过的“灵体分离”的感触,却不是我想在这里探讨的了,因为同更宏大的主题——“轮回与永生”相比,“神通”却是小道罢了。

分享博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