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

    虽然阿拉雷理论上支持我伟大的科学生子精神,但是道义上,他睥睨我的动机:“你能不能为全人类想想?本来过几年中国的男性都有5000万要打光棍了,你还在苟安加拿大琢磨生儿子?想想全人类的男女性别平衡吧?”     “我还真没想那么多,哥们,那么多光棍是中国“计划生育”政策的纠枉过正,真不管我的事啊,多伦多这么多元文化,我儿子什么族裔美女不能找,他跟中国小伙子抢媳妇的几率也不高吧?”     阿拉雷站在阳台那头哈哈大笑,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因为他刚刚开始正式约会一个来自海洋省的黑发美女斯黛拉,还说不久会带来给我见见——上个月有一天他终于表示厌倦了买卖的肉体关系,说他买春的时候常常有错觉,搞不清自己是在买笑,还是在卖笑——都没什么意思,岁月蹉跎,他终于想要谈谈感情了。     不能不佩服他,泡妞和哲学思考的关系,阿拉雷处理得非常好——“泡而不思”叫滥交,“思而不泡”叫猥琐。他高过普通色狼的地方就是,就算在床上也勤思不倦,因此既不猥琐也不能叫滥交,他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发现(如果这也能叫发现):

金发美女的英文是BLONDE,中文音译应该是“不浪的”

这样就把女人大致分成了两类, 不浪的因为她不是“不浪的”; 而“不浪的”往往是比较浪的 (有没听懂的,找个人念给你听就懂了。) 多么奇妙的悖论啊。”

   阿拉雷说得唾沫横飞,自己觉得才情盖世学贯中西,完全没有看到我的天马流星拳正在越捏越紧——这个小子完全忘掉了我有个此情可待成追忆的金发恋人。对着和尚笑秃驴。

一瞬间,我变态了,对一个素昧平生的极品熟男产生了不可控制的冲动——阿拉雷,我F***你大爷!

如果不是费奥娜让我陪他去散步,我怀疑这小子立刻会被我一拳从阳台上打飞出去,成为又一颗人造绕地卫星。以至于我下楼站在风里还气得呼哧呼哧的。

分享博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