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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哪,你真是开眼了。”     阿拉雷的号啕大笑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看到前方不远处另一条船上,这位仁兄激动得向我们展示他刚刚调到手的一条。。。。。。SUN FISH,啊,真是尺寸惊人的说,都比巴掌大啦!     看到美女斯黛拉笑得一脸纯真,我和金胖胖无奈地对看一眼——鼓掌鼓掌——谁让人家阿拉雷付了租船的钱呢?这泼才也恁的过分,还一定要当着美女我用英文夸夸他,我只好很含糊的说,“嗯,太阳鱼总是给你非常好的手感,象在和大家伙搏斗!”斯黛拉很风情地看了阿拉雷一眼,“哦,大家伙。”     这个,那个,真是一对活宝!

转头看到金胖胖,发现他正在出神地盯着人家斯黛拉,“喂,喂,悠着点,人家有主了。” “你会不会觉得这个洋妞笑起来很象末末?” “美女都是相似的,丑女各有各的丑。” 虽然这么说,其实我知道胖胖是对的,他在大学里那段传说一样的爱情女主角,真的笑起来很象这个漂亮的海洋省女孩,一样的弯月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齿白唇红,一样朗朗的笑声。不同的是,末末,已经跨越了生死之门,被时光的琥珀凝结在了永不老去的青春岁月中。 。。。。。。

那是10年前的N师大草坪上,我和胖胖一人抱着一把吉他,正在夏日黄昏的习习微风中,向著名而陌生的师大美女们表演,我们的成名曲《史卡保罗展览会Scarborough Fair》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For she/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Without no seam nor needlework, And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 我们一个弹旋律一个弹伴奏,没人好意思开口唱,怕被音乐系的人笑话,正在抒情不已,一个美女经过往我们面前的吉他袋上扔了一块钱——“胖胖,我们的行头恐怕有点寒碜了。”我难过的小声说。 “肖恩,施舍乐手是赞美的一种。”胖胖那时候留了头长发,说话都得撸开说,不然找不到嘴。 终于我们弹到第4遍的时候,有人来跟着唱了,3个人明显是一个宿舍的,穿了身牛仔的小个子女生大大方方坐在了我们面前的草地上,后面包括末末在内的两个姑娘藏在连衣裙里,暮色中看不清楚。不过胖胖说,当末末在他面前出现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亮了!      如果这个唯心的说法真的存在,那也是因为我,这个灯泡的存在,对不起,我说的是草坪上全体闲人并联灯泡——暮色苍茫中,他们居然还真就看清,并看上了彼此,然后。。。爱情扼杀了音乐——胖胖在音乐和爱情中选择了爱情。我只好独自继续在宿舍楼道里练吉他,顺便独自一人横眉冷对那些“非音乐爱好者们”(或者说听力正常的人们)的诋毁和谩骂——没有了胖胖配合我只好练独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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