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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阿拉雷的家玄关处,我差点休克——这哪是民宅,这简直是“色情家饰博览会”啊!     如果你看过怪才导演库布里克的《发条橙子》,你一定还记得那个色到极点的“奶吧”,可是那个奶吧跟阿拉雷的家一比,纯洁的就象幼儿园:阿拉雷的家,进门就是印度的欢喜佛——嘿咻嘿咻造型的红木浮雕整整一面墙、造型生动雕工精美年代久远;几乎所有的沙发、椅子都是裸女的跪姿造型、没有面部细节可是身体活色生香,唯一一把和这些风格不同的是一把造型古怪的椅子,定睛一看,得,是网络上炒作过的“性爱椅”;电视后的文化墙上赫然是男阳女阴特写器官黑木中型雕塑森然相向、一看就是西非格调;房门未关的卧室墙上挂的行书中堂龙飞凤舞、我要是没看错正是白行简兄那篇著名的《大乐赋》——唐代情色最强音也;卧室正中摆的是一张不怀好意的红色大圆床,正对床的是一台巨大的PLASMA、这个本不奇怪、怪的是电视的一头还连了台佳能专业摄像机撑着三角架镜头正对大床——现场直播助性,创意绝佳呀!     “别愣着了,到寒舍里面坐坐吧。”     “您这还‘寒舍’?我都要欲火焚身了都。”我忍不住嘟囔。     你还别说,坐在红发裸女的跪姿沙发上,那感觉还真对得起咱这屁股——舒坦!     趁着阿拉雷给我拿可乐的时候,我很认真的又打量了一遍这间能让人发疯的屋子,发现又一个疯狂之处——点缀色情家具之间的,居然都是些骷髅饰品,最拉风的是博物架上那个仿制的“水晶骷髅”——对了,就是你在‘探索频道’看过的玛雅人的那个。高及天花板的博物架上林林总总,一看就是搜罗世界各地的情色小玩意儿、或者是藏密风格的小头骨巫毒娃娃什么的。     “今儿个我是开了眼啦,阿拉雷,你丫忒牛B了,瞧这一屋子的情色极品,难怪一直不请我来坐坐,一个人闷得蜜啊!”     “哪里,呵呵,我就这么点乐子了,现在还全给你分享了去。”     “在这种环境里,不干点什么坏事,都觉得对不起这些家具。”     走南创北这么多年,自以为有识人之明,可认识阿拉雷这么久,现在才知道这个人冰山之下的深度,全然不是我能揣度得出的——哥们我走眼了。他告诉我他不是色情狂,而是因为他练的是藏密,所以他认为:要不执着于什么东西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不去碰,好比戒色;另一个是拼命去碰直到腻掉,好比当职业嫖客。简单到极点说,这个就是藏密的‘翻转法则’。所以他斥巨资整了这么多极品让自己腻味。     “您这是修炼‘红粉骷髅’的皮相观哪?”我怯生生地问。     “啊哟,孺子可教。”

    我完全忘掉了明天要做的PROJECT,也忘掉了自己是被太太罚站墙壁的老公,彻底沉浸到了阿拉雷描述的宗教世界当中。当年,世尊涅槃后,佛教一花三叶,南传一支不知所踪,印度本土的多神崇拜根基深厚伊斯兰教东渐等原因,让佛教在阿育王时代盛极一时后逐渐势微;汉传一支东土大盛,不过与当地原有宗教结合已另成谱系;唯有藏传这一支,因为藏地本无成形宗教,所以莲花生大师一将佛教引入,略显神通便立刻征服众人,所以佛教最原旨的教义倒是在西藏得到了保存,而传承中,藏人也发展出了一些适合他们修行的法门,这也是指导阿拉雷修行的上师告诉他的。听到‘修行’‘上师’云云,我象听‘天方夜谭’一样笑了。     “拜托,你也是红旗下长大的孩子,探讨探讨就好了,怎么真的还去修炼哪?得了吧。”     阿拉雷盘膝样子怪怪地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忽然很开心地张开双手,拉成一道圆弧,一道热浪涌过来,他双腿趺坐形状不变,我就这么亲眼看着他,从沙发上轻轻飘起来,大概不到半尺高! “不,阿拉雷,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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