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刷牙,忽然电话铃声大作——公司催我这个季度的销售报告,10点老板要看。多伦多不比中国,那里的游戏规则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可是这里人工太贵,在这个小公司里,无论是当主语的秘书,还是当宾语的秘书,我想自己恐怕都无法负担,只好自力更生。     拎着公事包冲向电梯,阿拉雷的门开着,好象他跟我说了句什么,可是电梯门已经开了,我真的是没空跟他说笑了。…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