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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多伦多会听到一个绝望的丈夫发出的怒吼!我相信这声呐喊会在社区中激起无数的回应! 还记得“潘敏红”这个名字吗? 就是去年在Victoria Day那个枉死在著名人权维护国加拿大,第二大华人聚居地多伦多,世嘉堡现代化医院Grace Hospital产床上的无辜华裔产妇! 潘敏红的妈妈是位中国的资深护士,当时守在产房里的她,眼睁睁看着女儿死于加拿大医生护士草菅人命的错误急救措施,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潘敏红临死眼睛也无法闭上,她不甘心,她不相信,她不是在医疗资源希缺的非洲,她是在号称全民免费享受高质量医保的加拿大呀。可是这样荒谬的事情偏偏发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对儿女和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更是痛断肝肠。 更令人无法相信的是,一年过去了,她用生命诞下的小何子敬,已经满地爬着要妈妈了,但是Grace Hospital,这个被译作“慈恩”的医院,给出的结论居然是“不可预知,不可预防,无可干预”的羊水栓塞!拒不负责。 告诉我,慈恩医院,你慈在何处,恩泽何人?! 她的丈夫何革胜是一个相信公平和正义的正直的人,他一年来,一边抚养嗷嗷待哺的幼子,一边照料学业繁重的女儿,一边为还妻子一个公道而奔走,可是他彻底失望了——律师说,赢的几率不大,关键的证据由医院掌握着;议员们没有看到他的背后有多少张选票,谁也没有回他的电话;医院就更不用说,免战高悬。 昨天他愤怒地告诉,他要背水一战,为了还亡妻一个公道,他会从本周五到周日,每天上午11点到下午4点,去Grace Hospital门口示威。 我一定会去站在他的身边,不是仅仅出于同胞的立场,而是因为,我也是一个有良知和独立判断的人!如果大卫能够打败哥利亚,我们也能! 传说里的白素贞为了爱情可以水漫金山,身边的泰米尔人为了本族可以绑架多伦多!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有坚信的东西。你不见得喜欢一些无奈的作法,但是弱势群体的抗争,有时候真的就是那么无奈。何况,我们选择的手段只是去发出我们微弱的声音! 我们的要求过分吗?一点没有,我们只是在一个宣扬公义的国度里寻求公义! 有这样一首诗歌,你们听过吗?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 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作者:(Martin Niemoller)德国新教牧师马丁•尼莫拉 “In Germany, they first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Catholic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 Then they came for me, but by that ti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up. ” 善良的你,有同情心的你们,我想问,也会出现在何革胜的身边吗? 你我的出现,会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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