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一篇好的研究論文 :關於神明形象與《封神榜》之關係

2008年7月25日 | 作者: Daniel Cheung | 瀏覽: 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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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錄一篇好的研究論文 :關於神明形象與《封神榜》之關係

作者:二階堂 善弘

原文見於『2001海峡両岸民間文学学術研討会論文集』, 花蓮師範学院民間文学研究所(台湾), 2001.8, pp.195205

原網頁:

http://www2.ipcku.kansai-u.ac.jp/~nikaido/shenmingxingxiang.html

前 言

日本人參觀中國佛寺時,總是覺得奇異。因為寺裡供的佛菩薩形象,完全跟日本的不一樣。進入天王殿,可以看彌勒佛大笑,韋馱尊拿著金剛杵而立。還有四大天 王,各拿著琵琶、寶劍、龍(蛇)、寶傘。很多日本人一進就大驚。日本寺院的彌勒菩薩太瘦,而不大笑。四大天王拿的東西也不同。還有,一般來說韋馱尊不在前 殿。

另外,廟裡供的神像也受了文學作品的影響,慢慢地改變了。影響最大的就是《封神榜》。但是影響關係很複雜。在這裡看四大天王、哪吒太子、二郎神等有些神明形象的變化,討論民間文學與宗教文化的關係。

一,關於四大天王形象

現在佛寺裡所見的四大天王形象就是如此:

東方持國天王,身白色,手持琵琶。

南方增長天王,身青色,持寶劍。

西方廣目天王,身紅色,手持一條龍。

北方多聞天王,身綠色,右手持寶傘,左手持銀鼠。1

因此四大天王是護法神,所以他們都身穿甲冑。這些形象,許多文學作品、現代電影、電視劇裡都一樣。可是在日本,四大天王只叫四天王,而拿的東西完全不同。但是日本的佛寺裡也形象有些不同。例如,九州太宰府觀世音寺供的四大天王形象如此:

東方持國天王,左手持金剛杵、右手持寶珠。

南方增長天王,左手持金剛杵。

西方廣目天王,右手持筆、左手持書巻。

北方多聞天王,右手持寶塔、左手持三叉鉾。2

日本京都蓮華王院三十三間堂有二十八部眾神像。這裡也有四天王,毘樓勒叉(增長天)拿著金剛杵,毘樓博叉(廣目天)拿著三叉鉾,毘沙門左手持寶塔、右手持 三叉鉾。然而東方天(持國天)沒拿什麼。這三十三間堂二十八部眾神像卻有意思。摩睺羅王拿著琵琶,難陀龍王拿著一條龍,金色孔雀王拿著寶劍,尤其是沙羯羅 王一只手持劍,一只手持蛇。(3)

在印度,初期四大天王的形象沒有武人摸樣。4後來慢慢地改變成武將那個樣子。但是看唐代的四大天王神像,卻跟日本的很近。密宗佛經描寫的四大天王形象也有差異。《阿吒婆呴鬼神大將上佛陀羅尼經》云:

提頭賴吒毘樓勒叉。右毘樓博叉。毘沙門皆作瞋相。七寶花冠身著細金甲。龍頭臂釧天衣七寶行纏及履。腳踏藥叉。右亦依此。提頭賴吒執刀按之。毘樓勒叉執叉。 毘樓博叉按劍。毘沙門執杵。四天王各領眷屬。東方天王領乾闥婆將軍執鐸鈴。南方天王鈴鳩槃荼王執弓箭。西方天王領龍王執劍。北方天王領藥叉王執伏突。其神 頭上赤黑雲起。四方天王足下作二童子青衣作之。右執紙筆左執硯盤。5

 

而《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真言》云:

 

七寶莊嚴衣甲。左手執戟槊。右手托腰上。其神腳下作二夜叉鬼。身並作黑色。其毘沙門面。作甚可畏形惡眼視一切鬼神勢。其塔奉釋迦牟尼佛。6

 日本四大天王的形象是從唐傳來的。看來,那個時代四大天王的形象,大部分就是太宰府觀世音寺那個樣子。可是,佛經裡還可以看到跟現在一樣的形象。《修藥師儀軌布壇法》云:

東門中持國天王。白色二手持琵琶。南門中增長天王藍色持劍。西門中廣目天王。紅色持蛇索。北門中多聞天王。黃色持寶鼠。以上四天王。頭戴寶冠。身著天衣。兩足並立。如是等相。不論香藥木泥畫塑皆可。7

 但是看來這個資料還是比較晚。還有文學方面的資料。說明四大天王時,許多書提到《封神榜》。由於小說裡說明,魔家四將後來成為四大天王。《封神榜》第九十九回就說:

增長天王,魔禮青,掌青光寶劍一口,職風。

廣目天王,魔禮紅,掌碧玉琵琶一面,職調。

多文天王,魔禮海,掌管混元珍珠傘,職雨。

持國天王,魔禮壽,掌紫金龍花狐貂,職順。8

要注意的是,這個記載跟一般的形象有些差異。一般來講,拿琵琶的就是持國天王,拿傘的就是多聞天王。而且《封神》作者把「多聞」天王寫成「多文」天王。 《封神》的記載本來有混亂。比方,第四十回「四天王遇丙靈公」說,拿琵琶的是魔禮海,拿寶傘的是魔禮紅。還有,拿寶塔的就是非常有名的托搭天王李靖。9

《西遊記》也出現四大天王。可是四大天王之外,還有托搭李天王。在《西遊記》裡,四大天王護衛玉皇居城的四大門。第五回有記載:

李天王卽調四大天王與二十八宿,一路出師來鬭。()大捍刀、飛雲掣電,楮白槍度霧穿雲。方天戟、虎眼鞭,麻林擺列,靑銅劍、四明鏟,密樹排陣。彎弓硬弩鵰翎箭、短棍蛇矛挾了魂。大聖一條如意棒,翻來覆去戰天神。10

看來李天王與四大天王占更高一點的位子。好像佛經裡帝釋天一樣。要注意的是,這裡描寫四大天王和二十八宿拿的東西都是劍、戟等一般的武器,卻沒有琵琶、寶 傘等。而且《西遊記》其他的地方幾乎都沒有四大天王的寶貝的記載。第十六回,孫悟空借廣目天王的「辟火罩兒」。四大天王動手時,只用劍、戟等而已。然而 《西遊記》第三十六回也有這個記載

正歎息處,又到了二層山門之內,見有四大天王之相,乃是持國、多聞、増長、廣目,按東北西南風調雨順之意。進了二層門裡,又見有喬松四樹,一樹樹翠蓋蓬蓬,卻如傘狀,忽擡頭,乃是大雄寳殿。(11)

從這個記載,可以看到四大天王已經有「風調雨順」的意思。但是,明代以前的文學作品裡,很少見有關四大天王的四件寶貝的記載。看來,明代以前的文學資料中,強調那四件寶貝的只是《封神榜》而已。很多戲劇裡也四大天王拿的東西就是傳統的金剛杵、戟等:

〔冲末扮多聞天王領鬼力上〕(略)吾乃北方多聞李大王是也。久居北方毘沙天宮,護持如來教法。因吾神神通廣大,變化多般,世尊加吾護世人藥叉教主。(略) 〔東方持國天王乾達婆上〕〔云〕護法西天大世尊,育民潤國鎮乾坤,手執法賓降魔杵,外道邪魔化作塵,吾神乃東方護世乾達婆主持國天王是也。(略)〔增長天 王上〕〔云〕遵持正法大三千,世尊垂教萬年傳,威寧八面降魔怪,幾次朝真上帝宣。吾神乃南方護世鳩盤荼主增長天王是也。(略)〔廣目天王上〕〔云〕鎮守天 門忠節剛,善驅神鬼布威光,謹遵釋教持齋戒,保國扶危佑下方,吾神西方護世大龍王主廣目天王是也。12

 關於這個問題,《新義錄》《鑄鼎餘聞》《中國民間諸神》也檢討過。而改訂版《中國民間諸神》記載諸家之論:

《浪迹續談》卷七,《唐書》禮儀志:武王伐紂,五方神来受事,各以其職命焉。既而克段,風調雨順。王業《在閣知新錄》:凡寺門金剛,各執一物,俗謂「風調雨順」。執劍者風也,執琵琶者調也,執傘者雨也,執蛇者順也。獨「順」字思之不得其解。楊升庵《藝林伐山》云,非執非蛇,及蜃也,蜃形似蛇而大,字音如「順」。然則《封神傳》之四大金剛,非無本矣。13

四大天王的寶貝與風調雨順之間,本來沒有意思。如果要表示「風」的話,還是拿「扇子」更好吧。或者「風袋」也可以。勉強說「蜃」表示「順」,仍有問題。日 本三十三間堂二十八部眾也有拿龍、琵琶的天將。而密宗有很多拿好多寶貝的菩薩或者護法神。所以,我懷疑,現在的四大天王的打扮是從其他神將借來的。《封神 榜》的主題是「武王伐紂」。看來跟「風調雨順」與《封神》有關係的樣子。一方面,當時佛寺已經有四大天王拿琵琶、寶劍、龍、寶傘的情況。《封神》作者根據 這個形象寫魔家四將。但是,從其他資料來看,這個形象還不是一般的。明末以後,隨著《封神》流行,影響到廣泛地方。

明、清以後,中國寺院泥塑造像形成定制。按照一般的殿堂配置,山門殿内多塑手執金剛杵的兩大金剛力士,那羅延與密執金剛(俗稱哼哈二將)。天王殿内正中塑 大肚彌勒(俗稱布袋羅漢),兩側塑四大天王(俗稱魔家四將)。南方增長天王魔禮青,掌青光宝劍一口,職風,西方廣目天王魔禮紅,掌碧玉琵琶一面,職調,北 方多聞天王魔禮海,掌混元珠傘一把,職雨,東方持國天王魔禮壽,掌紫金龍花狐貂,職順。(14)

所以,許多書上這樣說明四大天王,一部分正確,同時一方面不對。現在的四大天王形象確有《封神》影響。但是《封神》以前已有這個形象。而《西遊記》等四大天王還沒拿琵琶、寶劍、龍、寶傘等寶貝。這個事情,應該區別。

二,關於哪吒與二郎神形象

現在很多廟供的哪吒太子的形象,就是「騎風火輪,持火尖槍,又持乾坤圈,身纏混天綾」。這個形象人們都知道,不管戲劇、電影、電視劇都一樣。這個形象,當然《封神榜》裡形成的。這裡要討論的就這「風火輪」的問題。

其實,除了《封神》以外,幾乎都沒有哪吒騎風火輪的形象。

則《西遊記》云:

這哪吒太子,甲冑齊整,跳出營盤,撞至水簾洞外。那孫悟空正來収兵,見哪吒來的勇猛。好太子:總角才遮顖,披毛未蓋肩。神奇多敏悟,骨秀更淸姸。誠為天上麒麟子,果是烟霞彩鳳仙。龍種自然非俗相,妙齡端不類塵凡。身帶六般神器械,飛騰變化廣無邊。今受玉皇金口詔,敕封海會號三壇。() 那哪吒奮怒,大喝一聲,叫,變。卽變做三頭六臂,惡狠狠手持着六般兵器,乃是斬妖劍、砍妖刀、縛妖索、降妖杵、繡毬兒、火輪兒,丫丫叉叉,撲面來打。15

這麼詳細的描寫,卻沒有騎風火輪的記載。而且,明代以前的圖片沒有哪吒太子騎了輪。《南遊記》第十一回說:

哪吒打算自己出馬,與華光大戰。哪吒出陣怎生打扮。但見頭帶紅花金紫圈,身披八寶繡盔甲,腳穿綠淺皂皮靴,左帶花花繡球,右插九節銅鞭。手用長槍,身騎紅鬃白馬。16

在這裡哪吒騎了白馬,卻與一般的天將一樣的打扮。關於哪吒太子,還有很多有關戲劇,《哪吒三變》《鎖魔鏡》《西遊記雜劇》等。然而這些戲劇裡的哪吒也幾乎 都沒有騎風火輪的記載。這就明白,現在哪吒的形象是從《封神》開始的。但是,《西遊記》裡哪吒已有「火輪兒」,還有「跳出營盤」的記載。《三教源流搜神大 全》有哪吒的本身「足踏盤石」之事17。而且《三教源流搜神大全》的圖畫,卻沒有哪吒騎風火輪。

 《三教源流搜神大全》的圖畫中,騎輪的神將卻是謝天君和田華畢元帥。還有《道法會元》中,卷九三馬使者踏火車,董使者踏水輪,卷一二一劉使者騎冰輪,卷二二二馬元帥踏火輪,卷二五七張元帥踏雷車,卷二六二桑將軍騎風火輪等記載。18看來,元帥神踏輪,在元明代是個普遍現象。

恐怕《封神》的哪吒騎風火輪形象是從馬元帥華光借來的。就是《南遊記》的華光。馬元帥在《道法會元》已有騎火輪的形象。《三教源流搜神大全》也有記載:

奉玉帝敕,以服風火之神。而風輪火輪之使。19

馬元帥的風火輪,在元明代頗有名的事情,所以《水滸傳》明代增補的二十回中也出現了河北降將「馬靈」:

那馬靈是涿州人,素有妖術。腳踏風火二輪,日行千里,因此人稱他做「神駒子」。又有金磚法。打人最是利害。凡上陣時,額上又現出一隻妖眼,因此人又稱他做「小華光」。20

在明代,騎風火輪的神將是馬元帥華光,而不是哪吒。可是由於《封神榜》流行,後來變成相反的。

現在很多廟裡供哪吒騎風火輪的神像,然而馬元帥等很多元帥騎了馬。這個情況,從傳統宗教來看的話,還是有問題。文學文化的影響,真可觀。

那麼,多半神明神像,都受了《封神榜》的影響呢?也不能說這樣。下面要討論,二郎神的形象。

看明版《封神榜》圖畫時,總是覺得奇異。因為圖中二郎神楊戩,幾乎都沒有畫三眼的。

無論今天寺廟裡供的神像,電影電視劇上,二郎神都有三眼。可是,詳細的看《封神》時,有三隻眼的人物實在是太多,比方聞太師、呂岳、殷郊等。他們出來時,《封神》作者往往強調其異相。則第五十八回說:

正議間,忽聞旗官報曰,有位三隻眼道人,請丞相答話。哪吒、楊戩在旁曰,今連戰五日,一日換一個,不知他營中有多少截教門人,師叔會他,便知端的。子牙傳 令,擺隊伍出城,砲聲響亮,兩扇門開,左右列興周滅紂英雄,前後立玉虛門下。且說呂岳見子牙出城,兵勢嚴整,果然比眾不同。21

 

就是呂岳出現的地方,這個記述真的奇怪。如果楊戩他自己也有三隻眼,怎麼想這樣呢?

 

關於二郎神的發展已經有《中國的水神》《中國民間諸神》等考證。22二郎神通過李二郎,趙二郎,楊二郎的發展階段到今天。關於李冰與他兒子李二郎,卻沒有三隻眼的樣子。趙昱也沒有這種情況。元明雜劇裡,多半以二郎神為趙昱。但是《齊天大聖》《斬健蛟》《鎖魔鏡》之中,幾乎都沒有二郎神有三隻眼的記載。《西遊記》也沒有特別的記載。第六回說:

 

那真君的相貎,果是淸奇,打扮得又秀氣。真箇是,儀容淸儁貎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寳粧。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椶羅雙鳳凰。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大聖見了,笑嘻嘻的將金箍棒掣起,高叫道,你是何方小將,乃敢大膽到此挑戰。真君喝道,你這廝有眼無珠,認不得我也。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靈顯王二郎是也。(略)眾神道、才在這裏圍住,就不見了。二郎圓睜鳳目觀看,見大聖變了麻雀兒,釘在樹上,就収了法象,撇了神鋒,卸下彈弓,搖身一變,變作箇餓鷹兒。23

 

從這個記載,也看不出來二郎神到底有三目。三隻眼的神明,中華之地本來沒有。古代有方相氏等四目的神。在唐代,受了密宗影響,道教也有王靈官、馬元帥等很多三目神明。可是從這些資料來看,在明代,二郎神還沒有三隻眼。

 

一方面,許多人以為《封神》裡的二郎神是三目的。這個認識,一部分是對的。因為清代的《封神榜》中,楊戩已經有三隻眼。則清代車王府《封神榜》一五一回說:

 

在上主意請聽言,帥府外,有一道者要求見,特此前来禀一番。太公聞聽說有請,門官答應把身翻,不多一時來的快,道者跟随在後邊。但見他,頭戴卧龍冠一頂,水合道袍身上穿。黄絨絲縧腰中縳,足登雲履顏色鮮。背後斜橫雄龍劍,人品相貌正又端。面刀敷粉牙似玉,鼻梁高正似胆悬。立生一目三隻跟,額下風飄三綹髯。凛凛身材有一丈,仙風道骨不非凡。來到廳下打稽首,口尊,師叔請聽言,我本在,玉泉山上金霞洞,跟随着玉鼎真人道法傳。弟子楊戩奉師命,到此效力在軍前。家師不久臨凡界,來應劫數登循還。24

 

在這裡明明寫「一目三隻跟」。一般的人所見的都是這種說書、戲劇等等。所以人們以為二郎神楊戩有三隻眼,不能怪。可是詳細地看的話,明代以前,以二郎神為三目的資料很少。

 

那麼,這個變化是從那裡來的?這個問題難以回答。我個人懷疑,還是二郎神三隻眼的形象,從馬元帥華光借來的。因為華光與二郎神之間,有很多類似的地方,所以容易混淆。但是關於這個問題,我還沒找到的確的證據。以後再要討論。

結語

關於神明的形象,明末以來有很大的變化。而神明形象受了文學作品的影響,廟裡神像也要變。因為說書、戲劇等文學文化影響到民眾,民眾的思想影響到宗教文 化。但是這個影響不是單純的,而是復雜的。宗教文化與文學之間,一定有相互影響。比方《封神演義》受宗教文化影響之下成立了,然而過了時間,《封神》的內 容影響到寺廟神像等宗教文化。而且《封神榜》的內容也明清之間有差異。

1)《佛教手冊》中國文史出版社1991年,127-128頁。

2)《太宰府文化財名選》古都太宰府保存協會1998年,24-31頁。

3)《三十三間堂の佛たち》三十三間堂本坊妙法院門跡1997年,52-55頁。

4)田辺勝美《毘沙門天象の誕生》吉川弘文館1999年,28頁。

5)《大正新脩大藏經》第二十一冊 No.1238《阿吒婆呴鬼神大將上佛陀羅尼經》。

6)《大正新脩大藏經》第二十一冊 No.1248《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真言》。

7)《大正新脩大藏經》第十九冊 No.928《修藥師儀軌布壇法》。

8)《封神演義》人民文學出版社1979年,1006頁。

9)關於多聞天王與托搭天王的關係,請參考拙搞「哪吒太子考」《1996年佛學研究論文集(1)當代臺灣的社會與佛教》佛光出版1996年,285-323頁。

10)《李卓吾評本西遊記》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65頁。

11)前揭《李卓吾評本西遊記》,475頁。

12)《孤本元明雜劇》臺灣商務印書館1944年,第九冊「雙林坐化」雜劇。

13)呂宗力等《中國民間諸神》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811頁。

14)段玉明《中國寺廟文化》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521頁。

15)前揭《李卓吾評本西遊記》,50-51頁。

16)《南遊記》世界書局1978年,82頁。

17)《繪圖三教源流搜神大全》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80年,330頁。

18)《正統道藏》正一部SN1220

19)前揭《繪圖三教源流搜神大全》220頁。

20)《一百二十回的水滸》商務印書館1978年,1532頁。

21)前揭《封神演義》555頁。

22)黃芝崗《中國的水神》上海文藝出版社1988年,前揭呂宗力等《中國民間諸神》

23)前揭《李卓吾評本西遊記》,73頁。

24)蒙古車王府曲本《封神榜》人民文學出版社1992年,1269頁。

本文為原作者的發表論文,原作者的研究精神十分值得敬佩,如要轉載或轉錄請註明文章出處以示尊重。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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