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没有得SARS和甲流,但因为它们极强极快的传染性,却也会实实在在地影响我们的生活和工作。     我刚进公司C学Massage不久SARS就暴发了,本来SAS距离我们很遥远,感觉不到它的影响,但突然有一天公司C所在的医务大楼上了报。因为加拿大的第一例SARS病人是一位老太太,她参团回香港探亲旅游,旅行社安排她在香港住的酒店里同时住着来自广州的一个教授,这个教授得了…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