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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达人二世:【民主自由是最大的红利】民主自由让每个人天赋人权得到保护,让每个人在参与社会事务中拥有权利自由。实行民主自由过程是一个还权于民、改革利民的过程,这个过程中,人民面对的是有权选择、有权分配、有权享受、有权支配的最大利好,这才是让人民过上美好生活,这才是最大红利!否则,一切都是泡影,人民吃到口的肉也可能被掠了去,因为没有权利自由。

@易胤叔叔:隔壁看来的,求证:应孔三妈要求,北大驱逐了法国访问学者布赫勒。早上还没起来,两院院士一点六发来短信,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由于孔三妈的强烈抗议,北大已提前中断与法国学者布赫勒的合同,将布赫勒礼遂回国。布赫勒在北大期间,因披露广西和贵州山区贫困状况批评中国政府援外政策而得罪某人。

刘尚东11:1978年以来,国家和人民要求,每一届领导层的首要任务是改革体制而非反腐。不要用反腐的高调来混淆冲淡改革的呼声。如果不进行政改,即使你把所有贪官都干掉,也没有完成人民交给的首要任务,也是不称职的。所谓体制改革,就是拆掉一面墙,让人民实现选举权,进入权力大院。权力大院不是一个组织的自留地。

1978年以来,官僚一直在用邪路造血,一直在用老路喝血。

自上而下的变革,人民会感谢高官,高官会获得美名身安,惠及子孙。自下而上的变革,人民会仇恨高官,高官会获得身败名裂,危及子孙。

世界上有两件难事,一是当婊子,二是立牌坊。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则是最难之事,非人类可为之。

石讷:抓民生、反腐败,成为各色权贵晚礼服上的佩花。最烂的治政,最贪婪的攫取,无论凶相毕露还是睡眼惺忪,年年月月必念此经,像是万灵的护身符。他们总以为民智还在初级阶段,完全不能理解民间社会成为主权者即立宪民主才是民生存在的第一逻辑前件,才是权力偷窃的釜底抽薪之策。该用点儿心思了,先生们!

戚聿东:2006年8月,中共重庆市垫江县委十一届八次全会上,县委书记雷政富讲话:“要牢固树立正确的权力观、地位观和利益观,从政先修德,做官先做人,律人先律己,时时处处自重自省、自警自励,慎行慎独、慎始慎终,认真算好利益账、法纪账、良心账,自觉筑牢拒腐防变的道德防线。”这套话讲得多好啊,后来这人荣升为重庆北碚区委书记,再后来……

@重庆新女报吴景娅:擂政府"以丑得令人无法忍受的猪相蹧蹋了我山青水秀的故乡北碚。我强烈要求下一任一定要有陈冠希的容貌,陈冠希的胸肌、大腿和陈冠希的持久。而不是可怜巴巴的十二秒。并且千万別以干爹干女儿的名义,太无创意。哎,我可怜的北碚被这对狗男女伤得不淸。

简方达:重庆官员雷政富不雅视频摄于5年前。据重庆新闻办消息,近日不雅视频中的男性已确认为雷政富。同时,重庆市委决定免去雷政富北碚区区委书记职务,并对其立案调查。据悉,雷政富的不雅视频是被拍摄在五年前。有网友称,63个小时,一个正厅级干部被秒杀,舆论一片哗然。——63!

赵楚:北碚雷老虎滚蛋了,大家又开心欢呼,问题是,各种官员腐败新闻不时冒出,这本身正是腐败体制的一种自我循环表征,打掉个别贪官、坏官并不值得欢庆,因为真正最腐败的是制度,是整个体制,制度性腐败才是根源,不谈聚焦这个问题,雷老虎滚蛋之后来的人还会照样腐败。

@殷晓耕:重庆已经抓了多少官员?我已经数不清!重庆已经冤枉了多少无辜者,我也数不清!重庆的黑幕还有多少层?我依然数不清!重庆,打黑,黑打,到底谁打谁?!重庆,比江水更混浊的政坛,何时才能云淡风轻?!重庆,法律在哪里?!正义在哪里?!制度在哪里?!百姓的幸福,究竟在哪里?

独孤长啸:【官员要求女播音员必须与之保持不正当关系】黑龙江官员、人大代表被电视台女播音员王德春(微博@王流浪2012 )实名举报。举报人称,该官员 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且胁迫她必须与他保持不正当关系。http://t.cn/zjUlMKk

酒邀月:黑龙江双城调查女记者被人大代表胁迫事件 自称黑龙江双城市女记者“王德春”23日在微博上实名举报双城市工业总公司总经理孙德江,称受孙要挟,与他保持不正当关系,还举报孙德江存在以权谋私等行为。据介绍,王德春、孙德江确有其人。双城市已成立调查组,对此事展开调查。(记者王春雨)

京华时报:【无锡滨湖区委书记被双规 贪腐过亿有多名情人】无锡市滨湖区委书记朱渭平已经被江苏省纪委“双规”,纪委工作人员在其家中搜出数本房产证和存折。据举报称,雪丰钢铁老板曾托朱渭平贷款两亿,结果有一半资金被截流,未进入雪丰钢铁的账户。据了解,朱渭平还有多名情人。By财经网 http://163.fm/LEgwnE7

@云水禅心看世界:【淡定的中国人】刘志军贪污1800亿元,世界各国对此的反映:美国人对此感到难以置信,欧洲人对此感到无法想象,巴西人对此感到天方夜谭,澳大利亚人对此感到不可理逾,非洲人对此感到口瞪目呆,亚洲人对此感到无比神奇!与此相反,中国人对此屡见不鲜,很正常,贪污数亿的高官屡见报端@读不懂这个中国

@北京老虎庙:今天,在顶着校方巨大压力下,西北政法大学青年教授谌洪果毅然决定在自己的办公室如期举办第三期CSC公民自治与合作计划读书沙龙。谌洪果说“学生不敢来我绝不强迫,而且首先建议学生别来。哪怕只有我一人,我也会把这个读书会坚持完。”何其悲壮,必须关注http://url.cn/5Kd0Fk

@张容郡:【最高法院副院长江必新呼吁宪政】要进一步凸显法治建设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总体布局中的地位!要把民主、自由、平等、法治、公正、诚信、和谐理念纳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新当选的中纪委常委、最高法院副院长江必新,在《人民论坛》撰文。此文被视为司法改革派的再发声。http://t.cn/zjUKKto

共识网:张千帆:宪政民主是最高国家利益 http://t.cn/zj4NshH 中国要成为一个有尊严的国家,归根结底在于国民要做有尊严的人。要让国民有尊严,必须从宪法上保障他们的权利,其中最重要的是宗教与信仰自由、思想与言论的自由以及参政议政的权利。没有这些权利,宪法规定的其它权利都只是一纸空文。

席秋然:执政党一直在为人类灌输仇恨的种子,点燃阶级对立的导火线。不是健康规则导致的贫富差距大?而是由于你们制定的不合理潜规则所致的贫富差距原因,导致了人类仇恨不断增加,造成了人人自危的危险处境,让每个人都难以平心静气的和谐礼貌尊重相对?把整个社会矛盾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危险高度?难有公平?

龍在这里:我们有个卑鄙的“母亲”,用尽一切手段,将符合自己利益的错误、虚假文化信息灌输给我们,编造的每个故事都冠以崇高目的作为伪装,遏制我们的想法,让我们变得简单、愚昧。在这里,我要谢谢围脖,她让我变得聪明、有理想、有良知、明白真相;也要谢谢一些有梦想、有追求、真正热爱祖国的博友,感谢他们为美好将来所付出的一切!

草根论者:#草根经济学#文革中偷拍的十万张照片四十年后曝光。——重温那个罪恶的岁月,记住那个野蛮、残忍、丧失人性的时代,只有市场经济平等自由法治才能救中国。中国不能走回头路,中国还有深厚的基础走回头路,还有很多左棍髦粪在鼓吹文革,还有唱红运动在中国大地肆虐,很多文革细胞存在于日常生活中。根除文革贻害,才能走向新生。http://163.fm/9kftRTv

@李悔之2012:毛泽东这位“无冕之皇”是中国历史上造孽最深重的统治者。他在位二十七年间,曾经给这个国家和民族带来极为沉重的灾难和痛苦!希望不知道那段历史的年轻人多了解那段历史。2012-11-20冷暖人生 “红色”摄影师 http://t.cn/zjLBDdd (分享自 @凤凰视频@mark

大陆天空:中国人的定义是什么?用一句流行话,是一套价值观。忠孝节义,诗礼恩情,这才是中国人的基本元素。行恶语诳,崇暴言惑,像不久前剃小平头在街上烧砸日本车、嚣奸喊杀的团伙动物,只属生养在黄河流域的红卫兵和中东塔利班杂交之变种,不论他们如何自称是中国人,以人文的血缘定义,他们不是。

@思想汇聚人生:【自由】沈从文出国访问,外国友人问他:“为什么抗日战争时期学习环境那么恶劣,条件那么艰苦,西南联大在这八年出的人才,却超过了此前北大、清华、南开培养的人才总和?”沈从文回答两个字:“自由!”

@稳普高清摄像机:每次聚众意淫结束后,都培养出来更多的意淫者;憧憬者们的骨子里无不渗透着皇恩浩荡、谢主隆恩的基因。人总是要死的,不管一个人的智慧、道德、修为、学识、胸怀有多么超人,多么高,随着肉体的消失,这些东西也就变成了骨灰,对后继者的影响甚微,但留存下来的基于私欲的恶性毒素却无不被传承、放大!

@言吾论:【文革“英雄”】刘学保,兰州军区某部副班长。67年12月17日,刘发现“曾经当过国民党宪兵副连长”的“历史反革命分子”李世白要炸毁大桥,便“殊死搏斗”,用斧头将李砍死。后刘被选为兰州军区党委委员,成了“九大”代表,受毛、林接见。1985年查实:刘残杀无辜,自残手臂,以故意杀人罪判无期徒刑。

guo5180:继续采用七上八下的陋规,是胡不得已的办法,尽管“顺利”完成了换届,但对于修复执政党的形象却并无益处。利益均沾,按年龄排队,保障尽可能多的人登上高位,是权力庸俗化、政治平庸化的典型表现。 不要说民族大义,即便是对自己所在的党尽一份政治责任,都谈不上。自邓之后,领导人的大局观迅速减退,仅剩下赤裸裸的家族利益小局。

guo5180:毛思想没改,“老路派”稍安,“邪路派”失望,认为执政党还在坚持毛主义?其实不然。不改掉的主要原因不是认可毛,而是怕“老路派”接过去,并进而继承出一个标准意义上的毛党来,薄事件就是一个新鲜的例子。  这和毛周建政后一定要坚持说真正继承了中山思想,是同样的道理。 此次大会及修改党章举动,进一步佐证了:核心问题,既不是“老路派”复辟的问题,也不是“邪路派”易帜的问题,而是利益集团冥顽不化的问题。四项基本原则已经演变成“两个保证”:保证党的领导,保证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而前一个保证也是为了保证后一个保证。

guo5180: 政治权力的运行,一向带有传统文化的虚伪性:表面上恭维的并不是拥戴的领袖,私底下交游的才是效忠之真主;顶戴王冕者往往拥有不了王者的权力,而归隐山林者却能够死死抓住权力的魔杖。当人们为裸退而极尽美誉时,第五代的艰难局面却已经形成:常委仍旧穿着第三代的外套,军会则被染成了第四代的草色。与其说三代同掌权柄,不如说第五代只能摸到权柄的缨穗。这样的安排,既是三代核心同堂的平衡化结果,也是确保政治遗产得以保全的保证——不走老路也不走邪路,必须坚持走摸路。

guo5180:今上所受到的掣肘,较任何一位前任都要严重。这种跛脚的权力架构,将令他的声音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传播。在第一个任期内,政治上搞点口水利好可以,实质性举措绝不能搞;经济上保七保八即可。至于政改这一一切问题的核心焦点,正如朋友在会前所预言的那样——“别等,什么都不会发生。”

guo5180:在利益集团的强力控制下,继续沿着“就是不改”的既定之路摸下去,将是未来政治的主基调。普通民众的良好愿望,知识群体、进步商人和开明体制派的建设性呼吁,都不足以扭转这一趋势。在改革、革命和外战这三种能够冲击旧体制的路径之中,主动改革的可能性在逐步减小。革命,虽然在当今已经失去了必要的社会条件,但在底层民众那里仍然拥有一定的基础,在中偏右的知识分子那里也不再被排斥。而且,革命的发生从来都不受多数人的理性所约束。外战,不仅仅是由别人强加给我们,也有可能被某些冒险家因为对局势的误判,甚或基于国内政治斗争的需要,而主动去选择。无知者无畏,在平庸的政治团队那里,常有惊人的表现。一个政权在因腐败而走向末路时,往往向主政者发出假性显示——貌似强大,实则虚弱。1894年应对中日战争,1900年同时向八国宣战,清廷在灭亡前的疯狂举动,今天的人们回顾这段历史,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guo5180:五人监国,肩负的政治使命就是维护现状,断不会容许年轻人挪桌子移板凳。磨过五年,即便是二人继享第二个任期,也会熏染上老人思维。——维稳接力棒就此又开始一轮新的循环。问题在于,国内矛盾的持续发酵,国际环境的急速改变,是不大可能配合维稳接力游戏长期玩下去的。同时获任的奥巴马,应当会轻装上阵、大展拳脚,他将陪大洋彼岸走过怎样的四年,是值得观察家们深入分析的。

guo5180:为什么在自己的祖国被当作“流氓”?

土耳其作家帕慕克说过,过去的一百年是“禁书与焚书的一百年,将作家下狱、杀害、定为叛国者、流放,以及不断在媒体上污损的一百年”。不单土耳其是如此,一切专制国家都是如此。

米勒说:“国家把我当罪犯囚禁,家人把我当耻辱放逐。”她究竟做了什么坏事才招致这样可怕的惩罚呢?

仅仅是因为写作。一种个体化的和说真话的写作,就足以招致灭顶之灾。在齐奥塞斯库统治之下的罗马尼亚,不被御用的写作是被严厉禁止的。马内阿发现:“写作是一种只有受党管理和控制的作家协会的会员才能使其合法化的职业,一个没有工作和收入的嫌疑犯有被指控为‘流氓主义’的危险,也就是说,这是社会主义法律给它的定义。”

米勒和马内阿不是第一批被政府当作“寄生虫”和“流氓”的作家,比他们更老资格的“流氓”是俄国诗人布罗茨基。一九六三年,《列宁格勒晚报》刊登了一篇题为《文学寄生虫》的文章,文章的结尾这样写道:“一位身体健康的二十六岁青年,在将近四年的时间里却没有从事过任何对社会有益的工作。”对这个“写作形式主义颓废诗歌、在西方面前卑躬屈膝的寄生虫”该怎么如何处置呢?等待他的只有精神病院和监狱。

经过五个小时漫长的法庭审理,布罗茨基在最后的申言中自豪地说:“我不仅不是寄生虫,而且是一位能给祖国带来声誉的桂冠诗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法官、书记员,几乎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布罗茨基被判处五年的流放和劳改。一九八七年,流亡美国的布罗茨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布罗茨基说:“获奖的是俄国文学,获奖的也是一位美国公民。”此时此刻,当年在法庭上哈哈大笑的法官、书记员和由克格勃装扮的旁听者们在哪里呢?

对于马内阿来说,离开罗马尼亚无疑是一个痛苦的抉择。那是一九八八年,是齐奥塞斯残暴统治的倒数第二年。然而,无论是齐奥塞斯库还是马内阿,都没有意识到倒计时的沙漏已然无声地启动。谁能未卜先知?谁知道此刻是黎明前最大的黑暗?当时,螺丝钉正在拧紧,空气中弥漫的腐尸和阴沟的气味让人呕吐,身边一个接一个的朋友沦为秘密警察的线人。知识分子如果批评政府,得到的命运是失业、软禁或投入精神病院,与真正的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直到无人能区分他们。齐奥塞斯库甚至颁布了《大罗马尼亚打字机法》,打字机被视为“危险的机器”,规定擅自出租或借用打字机为非法,谁想拥有打字机,要取得警察的批准。

马内阿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熬过这一关,他感受是:“任何不愿撒谎和歪曲事实的人不仅要经受恐惧的痛苦,而且还会产生一种深深的无用感。”他进而痛切地发现:“贫穷和危险一直是值得称颂的祖国丰盛慷慨地端给我们的主食。然而,最近几年那歇斯底里的专政已经对我们的应对能力产生了灾难性影响。”于是,离开被一群真正的流氓绑架的祖国,成了他“最不坏”的选择。

@共识网:李承鹏北大演讲录——说话http://t.cn/zj2H2xA 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我们也知道其实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也知道我们是假装他们没在撒谎……这是现状。大家彼此靠谎言,而且互相都确知这是谎言来度日。就是索尔仁尼琴说过的:谎言成为这个国家的支柱产业。

guo5180:哪里有齐奥塞斯库,哪里就是异乡

在决定离开之前,马内阿与女诗人乔安娜之间有一番争论。乔安娜说:“我们的真理之乡在这里。我们是作家,我们别无选择。”而马内阿则回答说:“你必须活着才能写作。死亡在监视着我们,它不仅仅来自安全部官员。”

为了摆脱死亡的威胁,为了摆脱“流氓”的身份,马内阿选择了离开,虽然他没有余英时那么自信——余英时说过,“我在哪里,中国文化就在哪里”——但他也承认,这样的选择至少是“一种部分的、暂时的救助,一条消防通道,一个紧急出口,一种快速解决方案”。尽管马内阿长久地纠缠于“对一位作家来说,流亡是否等同于自杀”这个问题,但他还是看到了在异国重建文明的希望之光——“如何去看待目前潜伏于家中的死亡?生活条件的迅速恶化和日益增加的危险让人毫不怀疑我于盛年在另一种语言和另一个国度中的重生。”

显然,罗马尼亚并不是一个必须死守的“真理之乡”。米勒在《我们的心仍旧战栗》一文中写道:“如果一位独裁者在头脑中需要一个家乡的话,那么它只能是:蔑视人。这才是他惟一寄居的地方,那里安装着各种设备。为了他们自己作为统治者能够病态地自尊,独裁者狂热不顾一切地蹂躏着国家和人们。”也许出于女性的敏感,米勒对“蔑视人”的“祖国”的痛恨,甚至超过了马内阿,她在《我怕故我写》一诗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我讨厌没有肉味的肉/讨厌假币讨厌赝品/讨厌自吹的神灵/讨厌精神的阉割/讨厌无奈的挥刀自宫/这里不是我的家/哪里有齐奥赛斯库/哪里就是异乡。”是的,不必将祖国的泥土粘在鞋底带走,与“哪里有齐奥赛斯库/哪里就是异乡”相对立的事实是: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家乡。

与苏联和东欧的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一样的是,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大都是“党天下”,而罗马尼亚是“家天下”。有政治学者称之为“拜占庭式的裙带统治”。齐奥塞斯库身兼党政军最高职位自不必说了,他的夫人埃列娜·齐奥塞斯库曾任总理,荣誉头衔是“当代最伟大的科学家”。埃列娜在政坛上的地位仅次于她丈夫,是党内最高决策机构的成员,并掌管党内人事大权;在政府里,实际上她是“超级总理”。罗马尼亚各级官员都习惯地称齐奥塞斯库为“一号”,其办公室为“一号办”;埃列娜为“二号”,办公室为“二号办”。这对夫妻合作很紧密,甚至后来个人政治危机到来时,埃列娜这样提醒丈夫:罗马尼亚人民不配接受他的统治;对罗马尼亚人民来讲,他太“伟大”了。

齐奥塞斯库的小儿子尼库,是地方的党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被指定为接班人。齐奥塞斯库的三个兄弟,也都担任高级官员。最有意思的是他的母亲,原是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她住进了豪华的宫殿庭园中,尽享荣华富贵;可长期的农村生活使她很不习惯现代交通工具,齐奥塞斯库就专门派人在庭园中饲养她喜欢的毛驴,出门走动可以乘坐毛驴,还有大批保镖前呼后拥,不伦不类,让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裁者不仅败坏了政治、经济等各个领域,还败坏了语言和文字。马内阿写道:“语言的标准化反映出社会构造的标准化。它是一种经过编码的术语学语言,一种字谜游戏语言,一种限制性的、单调乏味的语言,只会破坏人们对文字的信心,鼓励他们怀疑文字。”对此,米勒也有相同的发现:“在罗马尼亚每个被说出的威胁都是罗马尼亚语。一个国家使用的语言转眼间就变成了官方语言。……我也被迫看到,世界各处各国的所有语言都可以变成凶手的语言。”所以,即便留在国内,坚持用母语写作,也无法捍卫语言的纯粹和良心的自由。一个真正的自由人,既不能成为乡愁的俘虏,也不能被“凶手的语言”或“臣仆的语言”所蛊惑。

 那么,流亡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反抗呢?当然是。正如巴拉圭作家奥古斯托·罗亚·巴斯托斯所说:“我不能去抱怨……流亡生活带给我的除了对暴力和人类价值失落的憎恶,还有对普遍人性的理解。流亡给予我一种视角,以这种视角我可以以他者的观点来看待我的国家,并因为那里发生的巨大不幸而活下去。”古往今来,流亡似乎成了伟大作家的宿命。古希腊的哲人、圣经中的先知,从雨果到托马斯·曼,从布罗茨基到索尔仁尼琴,如今又多了一个马内阿。

不是自我安慰或自我欺骗,马内阿从内心深处相信,流亡不是失败,流亡不是放弃,“你不能弃绝被轻蔑和嘲笑的荣耀,我们也不应该抛弃成为流亡者的荣耀。毕竟,除了流亡,我们还拥有什么?不应该为剥夺而唉叹不已,它只是最终的剥夺的准备阶段而已。”确实,流亡乃是重建一个真实世界的开端:在美国定居下来之后,马内阿恢复了文学创作的能力,他以一部接一部的作品改变了无数人看待事物的方式和理解事物的方式。他在美国如鲜花般的绽放,让罗马尼亚越发显得像是一个“幽暗国度”。

穿越她的灵魂:某天网上搜索到一部纪录片《缅甸起义:看不到的真相》,故事发生在2007夏季,因为油价暴涨在缅甸爆发一场大规模的示威游行,带头的是一群身披袈裟的和尚,在一个虔诚的佛教国家,他们是对抗军政府的强大的力量,他们要求ZF改革,要求ZF施放昂山素季以及所有政治犯,和尚面走在示威群众的中间,面对着毒菜ZF的军警枪口,坐在地上高唱着:“愿苍生生往东方,愿世间万物自由,无惊惧,无忧愁,无困苦,愿为人内心平安”。做为一个基督徒的我被这群和尚感染了,流着泪看完了这段纪录片,跟着他们念着愿苍生生往东方,愿世间万物自由,无惊惧,无忧愁,无困苦,愿为人内心平安!而我们中国的所谓那群和尚,所谓的少林寺的CEO释永健,你们做了些什么。。。。。。。。向缅甸的和尚们致敬,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你们等来了吴登盛,你们等来了昂山素季,向吴登盛先生致敬,您以专制结束了专制!中国我为你祈祷,基督徒们为我们的中国祈祷吧!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8795093&page=1&uid=&usernames=&userids=&action=

天地存正气:在现实的体制下,不管是薄欺赖还是今天的雷政腐,他们都视法律为无物,因为他们的权力几乎不受监督和制约,而在司法高度行政化的当下,法律对他们来讲简直是手中的玩物。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是“要让其灭亡先让其疯狂”了,而雷的落水似乎也印证了这个无奈的定律。

@长安卖炭翁:林冲入伙时,水泊梁山匪首汪伦要林冲到山下杀一人,交纳了"投名状"方才接纳。上梁山入伙的哪个没有血案在身?据说雷政富早就向薄东来坦白了自己被偷拍床上视频的事,薄便把偷拍主谋法办,而雷得到提升。雷因贪腐好色孝忠薄,便如纳了"投名状",不会再反水,自此兄弟一家了,没有不被重用的理由。

@王继- -前不久,继任薄督的大员说:根本不存在重庆模式。未久,雷政富几年前的非普通约炮视频网上流传。雷政富一事恰是“重庆模式”的一个注脚:只要铁心跟着我干,坏事只管做,包你照样升官发财。薄的“重庆模式”就是“文革”模式—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人治模式。官员们热衷重庆模式,是讨厌法制喜欢人治。

冉云飞: 雷政富被搞掉,不要轻易说是网民的胜利。网民力量在现有制度下没有想象那般大,其实这更与给新的重庆主政者送礼,让出一个提拔位有关。网民搭了个顺风车,官方得了个顺应民意的好名。

@观点联播V:在最近的哈佛大学演讲中,希拉里说:“中国百分之八九十的权贵亲属都在申请移民或打算移民,作为统治阶层这样做,让人不解!为什么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国家的未来?”有人反问:“你见过强盗在受害人的家里安心留下的吗?”

吴稼祥: 权威分为五种:第一种叫血缘权威,父亲对儿子的权威就来自于血缘关系;第二种叫暴力权威,就是由政府带来的权威;第三种叫道德权威,人们主动服从于德行好的人;第四种叫做神授权威,权力是上天给的;第五种叫民授权威,权力通过选票获得的。

雁门听风:近日,越南国会以94.98%的赞成票通过了反腐败法案,该法律要求公开化越南高级官员个人财产申报表。据越南媒体报道称,11月23日,会期达一个月之久的越南第13届国会第4次会议落幕,反腐败、监督政府与制定措施改善民生成为焦点议题。

@李蒙记者:高调反腐,调子高不过老毛。高调改革,调子高不过小平。没有自己的调子,吹别人的喇叭,难以青史留名。现在应该吹的调子,只有宪政、民主、法治,吹别的都荒腔走板,吹得冒汗也没用。

@北马南山:【言论】周国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今日中国,教育是最落后的领域。它剥夺孩子的童年,扼杀少年人的求知欲,阻碍青年人的独立思考,它的所作所为正是教育的反面。

@季良:#侃爷刀笔#【草菅人命,骇人听闻】网爆:山东临沂市政-法-委书记李洪海面对记者采访,问及17岁女高中生王琳芳因转帖被抓折磨致死,和上访人张建国离奇死亡的问题时,他放声大笑: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嘛,上访的人有几个是精神正常的?这些人死得越多社会的负担就越少。详情:http://t.cn/zlmyuhg

@国彦兵:文革中,离我们村不远的同县一个村民因反革命罪被枪毙,其罪行是大白天打着灯笼上街。在那年代,表面上是红彤彤的,但实际上是无边的黑暗和恐怖。对于这样一个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现在很多人竟然为其张目,还想回到那个黑暗时代。这样做的人如果不是出于无知,就必然是别有用心。

@人文观止20:缺少人的高度(生存延续的本能,人性无善恶、民生决定人性善恶,)、历史的高度(没有民生人文底线、人格分裂,权力一面倒轮回,)的没有良心道德智慧(没有民生,不过是别有用心、强者通吃,)的文化,造就贪婪残忍愚蠢(不争取民生,并非勤劳勇敢善良、而是奴才变主子心不死,)的人民,导致的轮回。

苏亚雷兹:如果说,30年前要不要改革开放,还必须经过解放思想真理标准大辩论;那么今天,要不要政改,就已经不是懂不懂明不明的思想认识问题,而根本就是想不想愿不愿的利益取舍问题。政改之难之无望正是源于此。问题是,矛盾冲突不会原地踏步,击鼓传花终有停的一刻。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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