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 24, 2006 )

窗外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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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窗外看不到山了,也许是因为看了很久的关系 ,我的脊背不再笔直。

许多年前,我的窗外有一座山,山不高,也不是很有名,,工作之余,我常常站在窗前看着那山,望着那春天的新绿,望 着那秋日的金黄。同样一那座山,不同的心情也就看出了不同的山,有时慈祥和蔼,又是则怒发冲冠,山便俨然一位朋友了。我喜欢登山,与山为伍,一有时间就登上去看看,其实这座上山上真的没有什么,只在山顶上有一座炮台,据说是以前的军事要地,其余便是一些树与杂草了,秋天的时候,常常能看到地上有一些橡子,令我想起了老人们常常说起的以橡面度日的情形,爸爸告诉我,我的名字即由此而得。

八七年夏天,我认识了一位朋友,常常要我写出那窗外的山来,我这人做事历来拖拉,不经意间,竟拖了很久,说来也巧,正值一日我站在窗前看着那山时,收到了另一位朋友的来信,也是要我写那山的,即兴,我便写了两页寄了出去,事后,再想起那封信来,顿感其实我不了解山,十多年过去了,我同那个朋友也从未见过面,我笔下的山也就从未写过清楚。

时代变了,生活变了,工作变了,住处也变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变,但我深知,那山,没有变。我现在居住的城市也有许多山,有的已被包装成了公园;有的美化成了景点;有的则任凭杂草丛生;有的则夷为平地,铺路建楼。山就是山,登山游览时,山是那么坚实,铺路建楼时,山仍不失其坚实本性。

我的窗外看不到山了,我站在窗前看了许久许久,忽然,我想明白了,有山亦罢,无山亦罢,顺其自然吧,得之宜惜不宜喜,失之宜喜不宜惜。世问万物,莫过此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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