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

你看,这秋天。

你说,这落满一地的是什么。 他说,是秋天。 在近美加边境的时候,他发来信息说正在去往另一个城市,在那里呆很短的时间便回来。其实你并不想知道归期,只是很想问问他,当他渐渐远去,回望多伦多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可话到嘴边,一片树叶拂过头发落在地上,你抬头望一眼这不太真实的景象,于是就哽住了。 他在信息里唠叨着在入关的时候,一个彪悍的中年胖女人,如何彻底地… (阅读全文)

你好吗。

你好吗。秋天了,我想把一些时光说给你听,我见到一些丰富的颜色包裹在旧旧的暖暖的光晕里。我定不能给你些颜色瞧瞧,但也不想一些心情被我偷偷地含在嘴里,慢慢咽下,日后咳出一块心病来。 时间有时候就像是把钝了的刀,来回磨在仍在渗着血水的肉上。虽然没有一刀下去的痛快,最终也还是能切断一些念头和牵挂。 上周去了阿冈昆公园,赶在人潮澎湃之前,赶在绚烂得稀里哗啦之… (阅读全文)

嗨,姑娘们。

这个夏天的一些遇见,让我有一段时间连梦里都常有美女来访。 其实在一起的时光很短,绝大多数都是一堂课的时间,然后就再也未见了。她们在我的镜头里微笑,忧伤,平和,装酷,或本来就很酷,摆Pose,或本来就如此……我留下了这些方框框里的她们,大多数却连名字都不知。 其实知道又如何,只希望她们都是真实的她们。无论是黑白的,彩色的,褪色的,复古的,今朝的,只要褪去一… (阅读全文)

近来。

近来几乎不看书,不看电影,不写文。不与他人联系。无情无义,无法言语。 终日相伴的恐怕就只有一台黑乎乎的相机,和3个同样黑乎乎的镜头。我缺乏与人沟通与交流的能力,丧失了很多欲望。在手臂抬起来,放下,又抬起再放下这些枯燥的过程中,自认为释然地冷眼于这小小方框里的喜怒哀乐。 却发现,这些平淡安静只是寡淡使然。 有多久了,我一直都活在了别处。  近来构思了不少… (阅读全文)

一些遗忘,这么短。

〖 你说,时间是良药,苦了口。 一颗心,包裹在洁净的莲中,漠然地望向你。〗 - 电影中一个孩子说:“我8岁了,可我觉得我已经老了。” 手中还没啃到一半的苹果“啪”地掉落,砸在脚背上。呵呵,真是的,这年头有钱可以明志。年少便可以肆意言老。  是的。“你还年轻么,不要紧。听几首歌,爱几个人,就老了。”某人这么说。 说得如此凛冽。 - 近来雨水多到没过了想象。这种天气适合… (阅读全文)

动了声色。

日子就这样过来了。一月,二月,三月,四月,如今五月都已经过了半。 有时候觉得,一些回忆,就像鱼身上那些紧致的,时而还会五彩斑斓的鱼鳞。顺着,一滑手就溜走。逆着,便一片片掉落下来。 我们都不是鱼。更主要的是,你并不是我,我也不是你。只是,那年头,我们都曾那么地渴望着能够互为彼此,甚至互为血肉。 却忘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冬季是一个巨大而密闭的… (阅读全文)

岁末。

〖Bye。〗 我有多久没有想过“一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这个蠢问题了。岁月的流逝有时候就像看老虎机上的那些数字,你潇洒地按一下,2块5没了,如果你选1块5一次,感觉会持久一点,如果你选5块一次,心会痛一些。可不管怎样,都仿佛一瞬间的事。最终当你头脑麻木,身心疲惫,双手空空的时候,那首令人血脉喷张的胜利曲却在别处酸不拉唧地响起。 我才不去想“我那一百块钱怎么这么… (阅读全文)

若这样的夜,再遇见你。

今年第一场大雪下了下来。 我依旧喜欢带着啾啾出门,去不远处的咖啡店买咖啡。我,依旧还戴着墨镜。 想起那时候你说我,说我戴墨镜实在不酷,相反,远远地望见我,还以为是个盲人,而啾啾乖乖地走在我身边,被你误认为是一条导盲犬。你那时很惊讶地看着我摘下了眼镜,wow!我差点要扶你过马路呢!哈哈哈……你笑的样子真好看,咧着嘴笑,笑得厉害了,还会掉眼泪。 如今,啾啾依… (阅读全文)

12月的裙角。

圣诞树亮过又暗。我的头发卷过又直,长过又短。这日子到岁末,就是你追我赶的节日,过了又忘。 今年第一个大雪纷飞的上午,被轻柔似水的声音唤醒,真是件很甜蜜的事儿。你说于你而言很多美好的事都在12月发生,我说它们就像雪花一样从天而降,你听罢便雀跃。我们欣喜这样一场遇见,满足于这样寥寥几次的诉说,波澜不惊。两年前我还在写着:“雪落无声,却是惊醒了我的梦……”那时… (阅读全文)

11月的LOMO。

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我想一个人去坐火车。要坐卧铺,中铺最好,下铺也可以,实在没有,就买高价票,反正不喜欢上铺。不喜欢硬座。 我想去坐一趟长途汽车。要比上海去苏州远点,但是要比去南京近点。靠窗的座位,如果你在,靠着你也行。 我想在深夜搭上一辆出租车。车子呼啸在黄浦江上空无一人的宽宽的大桥桥面。少有车辆,司机大可不必像拉力赛那样秀他的车技。 我还想…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