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

人潮拥挤中,又见到了你。

人潮拥挤中,又见到了你。 前天,还是前天的前天,我忘了。我坐在冰凉的台阶上,从地铁里拥出来的人们,就这样在我面前熙熙攘攘。 其实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段桥梁施工,让地铁在bloor站暂时停运。于是,在一个还算温暖的初冬的下午。 我觉得,我见到了你。 你带着一个小板凳,不是坐在阳台上,不是坐在院子里。 你拼命往上面挤,父亲在后面推你。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 (阅读全文)

今时昔日。

一些回忆,就像是黑白电影。 越是老旧,越值得怀念。2008年11月16日。 第一次遇见多伦多的冬天。 怀念的理由,只因初次。   第一次去安省美术馆。不太记得在馆内看到了什么,只记得第一次我这么安静地看着窗外的这个城市。 隔着玻璃,那年第一场细细的飘雪就这样落地无声。 真的很喜欢时不时地翻阅过往。有时候看着看着就仿佛走入了他人的故事里。 一些感叹,一些唏嘘,很多时… (阅读全文)

阳光正温暖。

这两天的阳光灿烂,不是骗人的。 一些内心的感觉,却是微妙的。 她曾说,亲爱的,我们这辈子会见面的吧。 嗯。我曾不假思索地回答。12个小时的飞行距离,12小时的日夜颠倒,对我来说,并不能成为沧海桑田的理由。 可是,一些自认为会地老天荒的情谊却在漫长冬日到来之前,出了点错。 我早已准备好了回国带给她的礼物。那时她听到我真要去看她,激动得不知所措。我说,嘿嘿,傻… (阅读全文)

秋末。

又一年的秋天,走到了末路。 用“末路”一词,不好听,又不吉利。可是,不管怎样,还是会到这个时候。于是对秋叶说,最后一段路程,请走好。 其实也不必太过在意,仅是末路而已,未至穷途。 明年,她还会再来吧。 只是,明年她回来时的模样会不会有所改变,胖了,瘦了。抑或彷徨着,不知所措了。 那个叫末末的女孩,记得那时候她牵小秋的手时,脸颊绯红,低着头羞涩得如春天里的… (阅读全文)

旧事。

很多事都过去了,忧伤,酒吧,歌手,寂寞,黑眼圈,小瑾,金毛,小锁,银饰…… 我路过他们,就像幸福路过我一样。 如果你忧伤,就去丽江。 找到一家酒吧,喝酒,听歌。找到一扇窗,向着对面窗口陌生的人,尽情的,歌唱。 或者站在石板凳上,跳舞。流浪艺人抱着风琴,走过来,你就给他一个微笑。 如果你忧伤,就去丽江。在这里,你可以忘掉忧伤,或者让忧伤更甚。 遇见合适的人… (阅读全文)

她们。

早年你说她像植物。那时她抬眼望着你,笑了笑。问你,是什么样的植物。 你说,是沉默的。 直到后来她默默离你而去的时候,你才明白,所有的植物都是沉默的。而你没能给她一面简单而素净的墙。 去张扬那因倔强而生的坚强。 那个角落里的女孩,他们都说你给得太多太多了。 阳光,雨露,无尽的呵护…… 到最后,她还要你给她一把剪刀。 去剪掉那朵因寂寞而生的花。 你总以为那些带… (阅读全文)

七月。

       七月,一段流连的时光。在他人的窗口前,在另一个阁楼下,你就这么静静地仰望着。趴在窗台朝外张望的那一株植物,让你想到了她。还有墙上茂盛得无法呼吸的藤蔓植物,倔强着快要爬到楼顶。那两扇陌生的小小的窗,一扇微笑着,一扇沉默。 在多年前的哪天,你丢了她。如此彻底的。 如今的七月,你连喝口水都疼。时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过,然后在你身上刻下浅浅的痕迹,你蹲… (阅读全文)

这一场悬崖勒马的事。

这场事件,与风花雪月无关,与花前月下无关。与马亦无关。 我承认,有标题党的嫌疑。 可是,我能用快马加鞭的速度来形容我想抓住这秋一晃而过的尾巴时的迫切心情。 难道就不能用悬崖勒马来表达我见到眼前如此浩瀚景致却嘎然而止时的矛盾心情。 其实,我真想就这么跃过去,去拥抱她。 可我承认,我考虑到了很多有异于梦境的问题。 比如后果。 于是乎,就这样蜻蜓点水般地摸了一… (阅读全文)

素年。

一些吹弹欲破的时光,就像一张包裹酥糖的糯米纸张,你小心翼翼地剥下,放在嘴里慢慢含化。 我突然很想知道,那时候你牵我的小手时,我是梳着羊角辫还是穿着花布衣裳。 那些跌落的疼痛,你拾起来骑着单车把它扔到很远很远的山崖。 回来时已是浓密的夏。你说,不疼了吧。 是真的不怎么疼了。只是,一些拉勾勾说过的话就如膝盖上不久后结出的痂。 剥落后,只留痕迹淡然。 放在窗… (阅读全文)

一路向北。

往北,往北,与阿冈昆再次擦肩,每年在这个季节就趾高气昂的他,情绪也似有些低落。他说,你去年到了门口才掉头而去,今年你却连远远地望我都没有。呵呵,集万人宠爱于一身的他怎么知道昔时今日的莫测,就如这天气。其实,今年我是有打算来看你的,可是在你最为灿烂的时候,我错过了与你的相遇。所以我放弃。 于是,只有继续往北。 往北,如果一路向北不停歇,会不会去到老师…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