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多与妻玛嘉丽:老牛嫩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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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鲁多一生可以说是幸运之神的化身。他父亲是百万富翁,他在英﹑美都念过一流大学。毕业后就环游世界,做一个世界公民。一会儿去中国大陆向中共朝圣﹑一会儿去苏联向苏共致敬,准备就这样云游一生。但是在六十年代中期,自由党积极争取魁北克人出来掌政,英法语都一样流利的他才被迫出来竞选国会议员。一出马就成为政治明星,并入阁做司法部长。不久自由党改选党魁,他顺理成章的被推出来角逐。一切都是万众哄抬,他自己都说是`打着鸭子上架’,十分不情愿似的。所以他对加拿大的选民也是一付不耐烦,从不买帐。因为他这个总理做不做都无所谓。不过他倒是先后做了十六年总理。似乎是欲罢不能。

他这一生,没有人可以击败他。唯一的例外就是他的妻子玛嘉丽。

杜鲁多在做总理时以五十一岁高龄娶了二十一岁的玛嘉丽辛克莱。她是当时内阁部长辛克莱的女儿,标准的七十年代花童flower child。杜鲁多本人也是个老嬉皮,因此十分相配。不久就传出总理府中时常是大麻烟迷漫。骑警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理会。

杜鲁多过去私生活就十分多姿彩,他的公开女友就包括好莱坞女星巴巴拉史翠珊Barbara Streisand,一名加拿大著名女竖琴手﹑及一名女教授。据说他因为想有孩子,因此抛弃了那名教授,选择年轻貌美的玛嘉丽。

玛嘉丽倒也争气,一连为他生了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都在圣诞节出世,几乎使他以为自己是天子再世。不过不久记者就注意到这个总理夫人有些十三点。在她第一次怀孕三个月时时,查理士王子来访。玛嘉丽事后对人说,她见到王子的眼光一直注视她的胸口。然后她自己解释说:「原因当然是因为我怀着孩子,胸部饱满。」

在生下第三个儿子后,(1976年一月)她随杜鲁多访问南美。在委内瑞拉总统主持的国宴中,玛嘉丽居然自告奋勇的要唱歌。她说,她是因为白天参观了委内瑞拉第一夫人皮瑞兹办的托儿所,十分佩服。就写了一首小歌,向皮瑞兹夫人致意。那首歌像是小学生作品,歌词也十分无水平:

皮瑞兹夫人,我要感谢妳 我要为妳唱歌 唱一首爱的歌曲 因为我见到妳 用我的张大的眼睛 我的学习的眼睛….

加上她的声音稚嫩,及走音,她自己后来在传记中都说:「半数在座的贵宾非常为我难堪,一个个眼望住盘子,不敢抬头。我们加拿大方面的代表们则都露出惊恐表情。」

巧的是,当时国宴桌上的麦克风未关,因此守候在外的记者都听见她的歌声。后来在回程飞机上,她还对着记者的录音机再唱了一次,经过收音机一再播出,加拿大人也都为这个第一夫人难为情。后来她自己解释说,若不是当天她肚子痛,当地医生给她下了过重的药,她可能不会做出这件事。

事实是,这时起的玛嘉丽开始革命。一个过惯嬉皮生活的花童,在与一个五十多岁的政要过了五﹑六年官邸生活之后,她显然感到闷了,而且春情发动。她说,她每天在总理府呆着,等杜鲁多回来后两人只在晚餐桌上见面一个小时,其它时间杜鲁多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对她不闻不问。她感到寂寞,同时渴望爱情。但是一向主张自由派的杜鲁多反而劝她说:「妳应当做妳想做的事,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玛嘉丽承认,她需要的是指导,不是自由。

在杜鲁多鼓励下,她开始了所谓的自由之旅,一个人化名跑到巴黎找她的旧男友,又到美国认识了一个南方选出的国会议员。杜鲁多怀疑她有外遇,对她态度更坏,一度将她眼睛打肿。

这时她经常消失,一消失就几个月。有时是她出走,一次被记者发现是住进精神病院。原来她在家中哭闹,连见到儿子都像见到鬼,因此杜鲁多将她送去给精神病医生诊治。

1977年三月,她和杜鲁多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那天,她不在渥太华,却去了多伦多,在滚石乐队演唱会中出现。不仅如此,她还住进滚石乐队一班人住的同一间旅馆。记者听说,纷纷涌到旅馆驻守,凌晨三时他们见到穿着浴袍的总理夫人出入滚石乐手的房间。在当时,每当摇滚乐队演出时,都有无数少女守在旅馆门前,争取与乐手上床,她们这种人叫groupy。在记者笔下,玛嘉丽明显的成为其中一份子。

事实是,她和杜鲁多此时已经分居,但外界不知。因此杜鲁多就蒙上戴绿帽的阴影。

但是杜鲁多是天主教徒,加上考虑到她毕竟是三个儿子的母亲,因此坚持不肯离婚。而玛嘉丽就跑到纽约定居,过其社交名花的疯狂日子。1979年当杜鲁多落选时,她就在纽约著名的`五四录像室’大跳狄士可。加拿大人对杜鲁多的同情达到顶点。但是傲慢的老杜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此时她的`男友’包括Perrier矿泉水老板Bruce Nivens,一夜情的男友更不计其数,包括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男星雷恩奥尼尔。不少人利用她的身份邀她拍电影,结果是拍了两部不甚可观的电影。似乎这些还不够刺激杜鲁多,她整天接受八卦杂志访问,向人说:「我身上长得最好看的是屁股」﹑「国宴中我是不会露出乳头的,否则那些老头子会心脏病发。」还被人拍到伸开大腿﹑不穿内裤的相片,登在花花公子上。杜鲁多为了面子,还很有风度的不置一词,但是加拿大人可都感到难以忍受。当美国同意送一名加拿人上太空时,许多人就建议将玛嘉丽送上上太空去算了。

她在纽约过了几年疯狂日子,除了花边新闻不断,一无成就。1980年杜鲁多再度当选总理,她才回到渥太华,与杜鲁多分摊照顾儿子的责任。而杜鲁多一直等到1984年当玛嘉丽要下嫁渥太华一个富有地产商Fred Kemper时,才同她离婚。

婚后玛嘉丽又生了一儿一女,在渥太华也颇活跃,因为Kemper也是爱热闹之人,家中经常开派对。最近几年,她似乎修心养性,除了为国际慈善组织WaterCan (帮助第三世界国家争取水源)筹款外,平时还是种玫瑰高手,经常种出大朵玫瑰参展。

但是有关玛嘉丽的黐线传闻时有所闻。据说她的症状叫bipolar disorder,过去一直靠吃药才能稳定。两年前她突然将褐色头发染成红色,并嚷着要离婚,才再度引起家人关切。

导致她最近入院的原因是,不久前新闻报道查理士王子将带着两个小王子威廉及哈利要到温哥华附近的滑雪场滑雪时,玛嘉丽就打电话给记者说,查理士王子是她的好友,她已在滑雪场附近租了房子,到时会招呼王子一行。后来记者才知道电话是这位前总理夫人打的。当然负责招呼王子一行的另有其人,绝不是她。据说她的几个大儿子听说了,由他们做主将她送入医院。

目前玛嘉丽况不明,她的家人及医院都不发一言。但是四十九岁的这位前第一夫人确是由温哥华的精神病院中,向友人打电话求援。说她希望回到渥太华,与孩子们接近。但是她的家人则都显然认为她住在病院中比较适合。

后注:杜鲁多的晚年是悲剧性的。他与玛嘉丽的最小的儿子Michel于1998年尾在加西的山区滑雪时遭遇雪崩意外死亡,两年之内杜鲁多就悲哀过度死亡。玛嘉丽也在Michel死后因过份悲伤,精神崩溃,与丈夫离婚。不过玛嘉丽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她为非洲居民做慈善,后来还是WaterCan主席,致力为非洲居民提供干净食水。目前她为Bipolar Disorder这疾病做大使,各处演说,鼓吹大家了解这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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