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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毛党的存在和繁荣是中国人的一大耻辱!文革就算是苦水,我也觉得活得很快活????纵做鬼,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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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莉藜奥运年,中共官员的说谎本领也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不断刷新记录。先是有官员称”中国共产党是为了实现中国的民主(人权)和科学而诞生的”,接着又有官员称”中国的互联网是完全自由的”。中共对于”民主”、”人权”,甚至”科学”这些概念一向有自己的解释,硬把一个反民主、反人权、反科学的党摽到这些概念上,别人来反驳,最后也不过是鸡同鸭讲般的没有结果。但是,”中国的互联网是完全自由的”这一陈述,无论对张三李四都不会有歧义,光天化日下讲出这样一丝不挂的谎言,没有足够的鲜廉寡耻是无法讲出口的。

互联网”完全自由”的中国,有三十万虎视眈眈的网警(中共自己当然不承认有这么多),有倾国家之财力打造的封堵境外信息的网络长城,有数目惊人的官办或官助黑客团体……这些数据完全可以称为世界第一。更让人拍案惊奇的是,这个互联网”完全自由”之邦还豢养着成员多达数十万,遍及全国各地的”五毛党”。

今年7月号的《远东经济评论》刊登了香港大学中国媒体研究项目(China Media Project)研究员班志远(David Bandurski)撰写的文章《中国的网络游击战》(China’s Guerrilla War for the Web),把五毛党横行的中国网络全方位介绍给西方读者。不过,班志远的一些表述并不十分准确。他认为,中国五毛党始于2005年3月,事实上,至少在2004年,五毛党在中国的一些地区已经初具规模。已有的资料证实,2004年10月,湖南长沙在市委外宣办的领导下已经形成了网络评论员制度,”每天向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报送《长沙舆情快报》,”还把正面反映长沙市情的帖子张贴在国内主要门户网站。班志远还认为,中国的五毛党成员有二十八万,该数字也是一个很保守的估计。据郑州师专网透露,该校2008年拟从教师学生中招聘人员,建立网络评论员队伍。郑州师专是新建院校,规模不大,尚且需要每个系、部、处有1-6名网络评论员,全国数以千计的大中专院校,五毛党徒的数目加起来远比二十八万要多。何况除了大中专院校外,还有像长沙市委外宣办掌控的非教育系统的五毛党。

五毛党是网络时代中共控制民众的新发明。但比照中共的历史,这个小聪明也不过是新瓶旧酒。五毛党兼具特务学生、红卫兵、居委会的小脚老太太等多种功能。通过五毛党,中共试图对全民进行网络洗脑,以牢牢掌控网络民意。从手段上讲,中共的这一招数也没有太多新意,不过是特务本性的再次体现。中共出资豢养枪手,培植卧底,混入民众之中,为自己歌功颂德,对异见打压封杀,混淆视听。

五毛党自出道以来,一方面通过渗透的手法进入网民队伍,为中共制造舆论,占领网络言论阵地,另一方面则像是正规网警之外的”网络城管”,致力维护网络言论”秩序”,并向当局密报网上的可疑内容。当然,五毛党偶尔也具有扮演群众演员的作用,主要用来制造网络言论自由的假像。据网友报料,上次胡锦涛上网与网民对话,所谓的”网民”里就混有不少五毛党成员,胡总与网民同乐的假象背后原来不过是胡总与五毛党徒同乐。

前一段,震惊大陆网民的”博客门”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歌手金莎为自己装扮成自己的粉丝在博客上留言自我吹捧一事向网友道歉,说这样的行为”很寒很猥琐”。一个刚入道的艺人无奈之中自己操刀炒作自己,倘拿来跟这个豢养了数十万的五毛党人为自己歌功颂德,保驾护航的专制大党相比,实在是鸿毛泰山。更绝的是,金莎要向网友道歉,这个永远正确的统治集团却永远不需要道歉。岂止是不道歉,招募更多的五毛党的工作还在继续大张旗鼓地进行。

五毛党的存在和繁荣是中共恐怖统治的新发展。戴上了各种面具的五毛党人混迹网路,使人们相互猜疑,不敢讲真话实话,长此以往,曾经一度比中国的现实世界更真实的网路世界也将成为谎言纷飞的恐怖丛林。借助这种恐怖气氛,中共将再次牢牢掌控一度丧失的网络话语权。那时的”完全自由”,不过是中共独裁者的声音一呼百应的自由。

五毛党的存在和繁荣是中国互联网发展史上的又一处丑陋的伤疤。中共不厌其烦地向世界吹嘘中国不断增长的网民人数,如果网民无法自由获取自己需要的信息,如果网络言论时刻面临着五毛党的骚扰和监控,网民时刻处在被举报被拘捕的恐惧中,这种不断增长的人数又有什么意思?

五毛党的存在和繁荣是中国人的一大耻辱。为了五毛钱的价值把自己卖给魔鬼,吸痂舔痔,颠倒黑白,尽管在网上可以换一千个马甲,但良心的谴责却永远洗却不掉。被权利毒化了心灵的中共骨干们是不会轻易反思自己的,他们铁了心要在反人民的道儿上一路走到黑,但这人数达几十万的五毛党们犯不上就这样去陪葬吧?                          熊培云

转型期中国,迎来了”词语马戏”的大发展。拜互联网之所赐,继”打酱油”、”俯卧撑”、”拎酒瓶”、”祼体做官”等词语之后,”国家罗汉”近日又开始流行。

“国家罗汉”的”诞生”缘起于不久前的一场小冲突。因工程纠纷,江西抚州临川区人民法院公职人员芦涛在上班期间和一名包工头跑到工地上,对一位男子拳打脚踢。甚至,在公安、法院其他人员到场的情况下,还在指使一伙”不明身份”的青壮年对伤者进行更大规模围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位公职人员的嚣张:”我是法院的,我代表国家罗汉,花100万弄死你这个农民。”

从构词法上说,当”国家”遇上”罗汉”,便有了”国家罗汉”。不过,若要想了解”国家罗汉”的深意,恐怕还得从”国家”与”罗汉”的意义分别说起。

首先说”国家”。自古以来,人们对国家(政府)的理解多种多样,既有工具论,又有神物论。相较而言,如今最为世人所熟知的国家印象莫过于托马斯•霍布斯笔下半神半兽的”利维坦”。而按照希伯来神话的原意,”利维坦”既会作为”人造的上帝”保一方平安,同样有其伤人嗜血的一面。简单说,国家是个好东西,但在其不受有效约束的情况下也可能变成坏东西。正因为此,经历了二十世纪腥风血雨的人类终于达成一个共识:为了让国家(政府)成为人类进步的保护者,就有必要将”利维坦”关进笼子里,避免其伤害它所要服务的人。

至于”罗汉”,据通常理解,本是佛界法力无边的护法者。不过,芦涛所说的”罗汉”显然没有”护法者”的意思,尽管”我是法院的”。在我印象中,在发生上述暴力事件的江西”罗汉”另有深意。比如我年少时就读的学校周围便是经常出没着一些”罗汉”的。江西本地人将这些流氓、混混、”赤膊鬼”统统称为”罗汉”或者”打罗咯”。这些人以打架、斗殴、敲诈勒索为风尚。离奇的是,有时他们还会像”那个时代的周杰伦”一样为不谙世事、渴望力量的学生们追捧。

就其出路计,当中有些人积习难改,便慢慢循着自己的”罗汉优势”三五成群发展成”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如上所述,”打罗”本来就有点”混黑社会”或争当”黑社会替补”的意味。所以,有些人也难免因此锒铛入狱。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心智的成熟,大多数”小罗汉”们还是走上了正道,有的甚至在居民小区里给业主们敬礼、护院,真做起了小区的”护法”。还有些人则通过关系被收编进入当地的权力部门。只是,其中不乏有人将权力理解为”拳力”,仍然恶习不改。时下人们批判的一些地方的城管动辄对小摊小扳大打出手,甚至有像湖北天门一群城管五分钟内打死魏文华的惨剧发生,想必也是与当地吸纳了若干大小”罗汉”有关。

现在我们可以看清”当国家遇到罗汉”的危险了。如果这些混入权力部门的大小”罗汉”们不思进取,而是以其”罗汉精神”继续胡作非为,结果必是祸国殃民。所谓祸国,即是让国家(政府)失去信用,积累祸端;至于殃民,则是让百姓深受其”罗汉权”的侵害。由此可知,当国家遇到”罗汉”,最要紧的是让任何”罗汉”都不能染指权力。否则,久而久之,再有生气的国家恐怕也都会沦为”罗汉国家”,而接下来就只剩下”有气生的国民”了。

身在”国家”,心在”罗汉”。尽管目前还不知道这位芦姓”国家罗汉”的来历,不知道他说的”国家罗汉”究竟是指”国家级罗汉”,还是”国家的罗汉”;不知道他是不是像《武林外传》里范大娘所说的那样”我上面有人”,但既然他自称代表”国家罗汉”,想必至少是和”罗汉”有些渊源的。至于其所谓”花100万弄死你这个农民”,则表明他不仅有权、有钱,而且还有对待”你这个农民”冬天一样残酷的铁石心肠。

令人生疑的是,这位公职人员竟声称自己”代表国家罗汉”。莫非他在污蔑临川区人民法院的其他法官和他一样也是”国家罗汉”?以我善良的本性,宁愿相信这定然不是临川这孕育了王安石与汤显祖的才子之乡的真相。若我的愿望属实,临川区人民法院的法官们便可以找这位惹事生非的”国家罗汉”讨要名誉权了。

纵做鬼,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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