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t race

retire 早early ,retire 富裕rich 假如 you are out of rat race

拍案怒斥没人性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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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篇 5。1 上 颠倒黑白,颠倒逻辑的博文

新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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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强奸的妇女,哪有强奸犯?究竟遣责后者对吗?

没有行贿的,哪有受贿的中共官员?究竟遣责后者对吗?

没有6。4学生示威,哪有中共屠杀?究竟遣责后者对吗?

“法律就是每个人必须遵守的行为准则,没 有讲价还价的余地“,,,,,,请告诉我,中共如何对待08宪章的刘晓波,还有胡佳, 中国人的良心医生蒋彦永等中国有良心的知识分子有无您所说“是每个人必须遵守的行为准则,“

没有知识分子,哪有中共国安的饭碗!究竟遣责后者对吗?

从医要有医德,被强奸的妇女您不应该遣责,要救她,

做人要有良心,被屠杀的学生您不应该遣责,要帮他!

学学蒋彦永吧,将您做医生的良心找回来,即使您的心脏手术比蒋医生高一万倍,不要救他人,救救您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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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xxx:  ‘ 为什么说那些“民运、学运领袖”是惨案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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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一个美国人关于”六四”的疑问和认识 

                          ·艾 约·

  Bryan是我负责的一个项目的客户,美国人。前不久的一天,谈完了项目的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我的办公室,而是突然问我是不是从中国来的。

  得到了肯定答复后,他接着问:”还记得天安门事件(Tian-An-Men Square Event)吗?快二十年了吧!”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答复,就听他补充道:”就是1989年,很多学生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游行。”

  在上班的时间,我一般不跟人谈政治。我反应滞后是完全没有想到一个美国人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原以为只有那些有良知有责任的中国人没有忘记,不曾想到一个不相干的人二十年后还记得这件事。在中国政府想尽各种办法抹煞这段历史,以及甚至很多曾经经历过这事件的中国人,在金钱和权势面前有意无意选择遗忘这段历史时,却被一个美国人记得这样深,我说什么有些感动,因而破例跟他谈这件事。

  他好奇地问我参加游行了没有?住帐篷了吗?还竖起了大拇指说中国学生真了不起!他说这件事绝对是八九年世界头号大事件,那时美国各大新闻媒体一天二十四小时直播转播,想不知道都不行。他对这件事印象非常深刻也许一辈子也忘不掉,是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中国一直是一个遥远、落后、封闭、贫穷,人们只知道狂热崇拜独裁领袖的神秘的东方大国,但突然间有那么多大学生走上街头对抗政府,要求自由,简直超出了他的正常想象。

  他还说他清楚地记得中国的文化大革命(Culture Revolution)。文革开始那年他十一岁,在上小学。美国年轻人那时正在为Marilyn Monroe 和 Elvis Presley疯狂,而中国年轻人却穿着同一颜色的衣服,手拿红宝书(small red book),流着激动的泪对国家领袖山呼万岁。他至今还保留一本英文版的小红宝书。毛泽东那时被美国宣传成恶魔(devil),所以他从小对中国人的印象是,一群中了魔的教徒,对邪教教主顶礼膜拜。最令他不解的是,十年后毛去世,很多中国老百姓嚎头大哭,像是死了亲爹娘,看样子也不是假哭。那是为什么呢?毛把中国搞得那么穷,老百姓还要感激他?

  我犹豫着,不知道怎样给他解释。实际上对那个年代的事我也不太明白,所以也解释不清。但我能想象如今的北朝鲜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定相当于当年中国在美国人心目中的形象,或者更糟。

  见我没有搭话,Bryan接着说:”你看,在你们大学生大规模上街游行之前,我一直对中国是这种印象,一群崇拜独裁者的人们,上街只是为了拥戴国家领袖,政府是上帝。结果某一天看到中国大学生上街游行是抗议政府,你能想象我那时多么吃惊!出于好奇,我天天看电视,想看看中国政府到底怎样处理反对他的人们,也想看看中国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独裁。我一直希望学生能赢,或至少政府能做出某种让步。结果很令人失望,政府镇压了这件事,还用坦克和机枪杀人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政府不是出动警察、而是动用正规军队用现代武器杀学生。我生在民主自由的国家,对当代独裁政府的恐惧大多来自宣传,没有切身的体验,没有太多明确恐惧的内容。但这件事后我就完全明白对独裁政府恐惧什么了。我对整个事件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年轻人只身挡住镇压部队的坦克。那个人在我心目中绝对是英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被政府杀了吗?”

  岂止一个美国人没有想到政府会动用军队杀人!当时大多数中国人都没有想到人民的政府会杀人民!我感谢Bryan对中国的关注和对学生的理解和赞赏,同时告诉他我不是很清楚那个挡坦克的年轻人的结局。

  他接着说:”但二十多年来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们当年对政府的诉求到底是什么?从新闻媒体所知,好像你们游行的诉求有很多,而且每个都很大。最后给我的印象是你们要推翻政府取而代之,是真的吗?在美国的历史上,只有反越战游行示威的规模可与你们那次相比。那时有近二十多万美国学生聚集在Washingtong D.C.,要求停战。学生的目的很明确,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求政府从越南撤军。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后来我想,如果真的是要推翻政府的话,那可是个独裁政府,当然不干了。不仅要统治臣民而且要不受限制是独裁政府的本质。你要他垮台,他岂有不镇压之理?”

  在Bryan问这个问题之前,我一直认为学生当年游行的目的非常明确,从来没有想到游行的诉求很多很大。更有甚者会被一个外国人理解为推翻政府。

  我首先否认当年学生游行的目的是要推翻政府,只是要求更进一步的改革。那次游行的目的听起来很多,是因为游行分为几个阶段,每个阶段所诉求的重点不同。基于我对当年的整个事件的了解以及后来所读到的相关材料,我给Bryan讲述了那次游行的起因,以及从游行到政府的”动乱”定性、对话失败、绝食、戒严、市民和学生的反戒严和屠杀的详细过程。

  Bryan连连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并说:”尽管你们不是要推翻现政府,但要求改变政府的独裁性,实际上是希望政治走向民主,至少政府要受到监督。我的理解对吗?”

  我表示同意。

  Bryan对我笑了笑,说:”很高兴古老的东方大国的人民有这种政治诉求。但从独裁到民主,不是大步小步之说,而是本质的变化。其实没有一个执政政府不希望独裁的,不受限制不受监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好啊!历史来看,从民主滑到独裁很容易,反过来就难了。德国希特勒时代就是一个从民主到独裁的典型例子。德国在1918年11月成立了历史上第一个民主政府时,有一部几乎可以和美国宪法相媲美的民主宪法,但是还是没有挡住人民支持希特勒的独裁,给世界带来很大的灾难。也就是说从纸面民主到实际的民主操作还有很长的距离。处在希特勒同时代的美国也一样,在罗斯福实行新政以对付经济危机前,民主政治已经实行了一百多年,如果不是美国的司法系统的强大独立性,罗斯福新政也几乎导致独裁。人们面临危机,很容易放弃个人手中的权利,期待”超人”而不是靠自己来拯救他们,为他们承担所有的困难和义务。这是人类的惰性。我所要说的是,从独裁到民主很艰难,一次的民主努力不太成功或没有到位很正常,不要放弃!”

  我告诉Bryan我们没有放弃,中国人仍然继续着以各种方式争取人权,争取自由。我理解他说的民主之路的艰辛,尤其是与西方有着不同的价值体系、在专制独裁下浸淫了两千多年的古老中国,要走出民主的一步更为艰难。纵观中国历史,尤其是近现代,中国面临危机的时候比和平的时候还要多,所以中国人总是期待”超人”,英雄主义情结很严重,使得一个又一个的”救世主”横空出世,带领人们用暴力一次次更替政权。至今中国人都崇尚暴力,崇尚成王败寇,从政府到个人都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六四”学生的和平请愿,被很多人讽刺为天真幼稚,成不了大事,失败是必然的。

  Bryan不同意六四学运是失败的,他说:”虽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我觉得至少有两点是成功的:一是让政府看到了人民的力量,不变革就面临着垮台;二是让世界改变了对中国的看法。这件事至少改变了我对中国的看法。以前的中国在我看来像个黑屋子,里面关了一些奇形怪状让人难以理解的人们。天安门事件则像一扇打开的门,让我看到了一群年轻的渴望自由和民主的眼睛,一群勇敢的人们。从此以后我对中国充满了好奇,关注着中国的发展。尤其是近十几年来中国的经济奇迹,让我看到了中国人的巨大潜力。你看,中国政府一旦放手经济走向市场,中国人就富起来了。一旦人们之间的经济关系改变了,政治关系的改变是必然的。我相信中国人有能力走向民主政治。”

  我感谢Bryan对中国的信心,同时告诉他,镇压”六四”学运后的二十年,正是因为中国经济有了长足的发展,老百姓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有人因此认为政府当年镇压学生运动是对的。如果不镇压的话,说不定中国就天下大乱了,也不会有今天的经济成就。也因此而推断民主政治不适合中国。

  Bryan不解地看着我说:”不可理喻!无论一个什么样的政府屠杀自己的老百姓,在我看来绝对没有对的说法。我恰恰认为,是那次学生运动导致了政府下更大的决心搞好经济。但是经济指标绝对不是衡量一个制度和政府好坏的唯一指标。我记得中国历史上有个朝代非常富有和强大,那你们愿不愿意回到那个朝代?民主不必然保证强大的经济,经济有其自身的规律。民主是用来保障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和自由,保证大家都有获得面包的平等机会,更多是政治意义上的。一个国家碰到一个好的独裁政府完全是幸运,中国愿意永远靠运气而不是靠制度产生一个相对好的政府吗?”

  其实Bryan不了解,一党专政跟家天下的皇族统治没有本质的区别。而且中国很不幸运,几千年有记载的历史上,能称得上好的皇帝和好的年头屈指可数。当今政府统治中国近六十年,有三十多年民不聊生,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解决老百姓的饥寒问题,更不用说社会公正,人的基本权利自由等问题。况且中国目前唯一能拿上台面的统计数字也只有GDP了。伴随经济发展的环境破坏、道德沦丧、贪污腐败、贫富两极分化、官民对抗、制度性的社会不公等等自然和社会问题以及各种其它隐患是没法统计出来的,也不会被政府拿上台面的。

  我们不愿意靠运气碰上一个好政府,这就是我们不懈努力使中国走向民主自由的原因。

  声明:美国人Bryan的想法只代表他个人的观点,我这篇文章只是作为信息交流。我们谈了两个多小时,交换了对中国各种问题的看法,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感谢Bryan的坦诚相待!

  本人立场:无论历史是过去了二十年,还是再过二千年;也无论中国的今天或明天在当今政府领导下是多么地繁荣富强,还是将来成为世界头号强国,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立场:八九年学潮是一场爱国民主运动,政府用坦克和机枪镇压学生运动是屠杀行为!我不想在是非和原则的问题上跟任何人争辩。

□ 寄自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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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六四】张伟国:从学生运动到全民运动 ——————————————————————————–

                            张伟国

6月4日是中国政府武力镇压1989年北京天安门民主运动20周年。

20年前发生的”六四”运动与共产党执政下的历次学生运动最大的不同,是有了知识分子尤其是新闻界的加入,最后发展为一场全民运动。

而在其中起关键影响的是89年4月中举行的知识分子悼念胡耀邦座谈会,和4月底上海市委处理世界经济导报的事件。

BBC中文网记者嵇伟采访了当事人之一、当时《世界经济导报》驻北京记者站主任张伟国。现在美国的《动向》杂志总编张伟国因为该事件在1989年6月10日被公安部秘密关押22个月。他首先回顾当年导报事件的经过:

张伟国:在胡耀邦去世后,《世界经济导报》4月19日在北京举办了一个悼念胡耀邦座谈会,与会者有胡绩伟、李锐、严家祺和戴晴等一百来人。

世经导报后来把会议的讨论刊登了五个版面,但在出报前上海市委希望对报道作删改,导报总编钦本立因为不同意市委的意见,受到当时的市委书记江泽民拍桌子批评。

上海市委撤销了钦本立的总编职务,并派工作组进驻导报,引起全国新闻界同仁的抗议,5月10日北京记者首先上街游行,然后全国记协要求与中共领导层对话。导报事件因此在天安门广场学生绝食之前,成为全国性的大事件。

问: 是否可以说,这一讨论事件为把一场单纯的学生运动演变成一个全社会的运动,尤其是引进知识分子和新闻界的加入作了铺垫呢?

张伟国:这的确是89学运和共产党执政下的历次学生运动不同的地方。因为导报的读者主要是大学生、知识分子和各大机关中搞政策研究的智囊,而这些人在当时改革开放的环境中是思想最活跃、走在最前面的人。导报事件把他们联合进这场运动。从这个意义上说,导报事件起到了让一场学生运动成为全社会运动的桥梁作用。

问: 二十年后的今天回头看,应该怎么评价这一在某种程度上引发”六四”学运的事件呢?

张伟国:当年赵紫阳从朝鲜访问回来后曾批评江泽民,在导报事件上搞糟了,搞被动了。我认为,回顾这一事件,应该从不同的层次去分析。

如果从具体的微观角度看,导报在89年全军覆灭,”六四”死了那么多人,而且”六四”后又出现了江泽民这样靠导报事件上台、把中国引入歧途的领导人,这可以说是副作用。

但是历史的发展是一个合力的结果,从更宏观的历史角度看,中国新闻界和知识界,在49年后共产党的统治下,第一次由于导报事件而联合起来,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觉悟。

问:”六四”运动与此前所有共产党政权下的学生运动的最大不同之处,是新闻界的首次加入。20年过去了,中国的新闻界按理应该比当年更开放许多,是不是这样呢?

张伟国:谈不上更开放。在1989年导报事件发生时,新闻界同仁就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当时的进一步就是进十年,退一步就会退十年。中国到了一个转型的关键,经济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必须进行包括新闻开放在内的政治改革的突破。

但是回首20年中的中国,当局对新闻界的控制是在加紧,而不是在放松。

尽管今天的中国媒体在组织形式和硬件上都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有了媒体集团,设备也先进到跟世界水平接近甚至超前,但是当局对新闻本质的扼杀、对舆论的社会监督功能的扼杀、对老百姓行使言论自由权利的扼杀却都是前所未有的。

问:”六四”事件对中国的知识界和新闻界显然具有极大的影响,刚才您谈到的是负面影响,现在谈谈正面的。

张伟国:”六四”在新闻媒体方面的正面影响,首先是让新闻界和全体中国人第一次看清楚中国新闻媒体的本质,也就是它作为党的喉舌与工具的本质和功能。

如果说在”六四”之前中国公众对媒体还有盲目信任的话,在”六四”之后的中国媒体,无论是在党的直接领导下的权威媒体,还是以民间色彩出现的半官方媒体,他们的整个社会信任程度和公信力都前所未有的下降。

此外,中国在20年中对新闻界的严厉控制,使许多优秀的新闻从业者脱离了官方媒体,”六四”之后出现一大批自由撰稿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意味着对当局的新闻管理体制投下了反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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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 哥·

1989年春夏正值我研究生毕业前夕。受满腔热情的首都知识分子游行示威的感染,被忧国忧民的《绝食宣言》感召,满怀对社会腐败和贪官的愤恨和同学朋友一起参加了那场史无前例遍及全国的伟大的爱国民主运动。六月三日夜及四日,独裁者丧心病狂地下了毒手,动用了20万全副武装的军警,面对着流泪的爱国学生和北京市民,用机枪和坦克血染长安街冲进天安门广场,制造了震惊世界、永载史册的中国人民争民主运动”六四”特大惨案。

新华社老记者张万舒近日在香港出版新书《历史的大爆炸》。书中援引当时中国红十字会党组书记谭云鹤的话说,六四事件中死亡人数有727人,其中学生和群众死亡713人,军队死亡14人。真实的死亡人数很可能远远比这高(中国红十字会记录的死亡人数是2700人)。

人民要求治理社会腐败、惩治贪官和发展民主的诉求就这样被把维护专制极权看得高于一切的当权着残酷地镇压下去。在枪杆子和暴政专制下,虽然中国的经济有了进步,但今日的中国已是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社会腐败,贪官遍地。一个有良知的人怎不忧虑?一个正义的人怎不愤怒?一个真正的爱国者怎会无动于衷?

二十年过去了,世界巨变,中国也巨变。韩国、台湾、东欧和苏联的专制政权都已灰飞烟灭,国内的政治形势也有了进步,尽管还远远不尽人意。

越来越多的仁人志士开始踏着屠杀的血迹,迎着专制的恐怖站出来。”天安门母亲”队伍挺过来了,而且正在壮大;《零八宪章》签署了,专制的丧钟敲得更响;沙叶新等正直的作家忍无可忍,高呼文艺不要再做极权的奴仆;杜导正等共产党内的正义的声音冲出了钳制,公开整理出版了《赵紫阳回忆录》。

1947年台湾的”二二八”反专制、反独裁、争民主运动遭到镇压,上千人死亡。直到1995年2月,开始民主化的台湾当局不得不给予正式平反,并向死难者家属道歉。1979年的韩国光洲事件也在不到二十年后被民选政府承认为伟大的人民争民主运动并设节日每年祭悼受害者。还有大大小小在东欧和前苏联共产党独裁专制下发生的暴力镇压事件一个个也得到了正义的伸张。

民主与发展,自由与进步乃当今世界的主流。逆历史潮流者,无论是那个专制者,也不管是那个独裁的政党或政权,更无论时间长短,终将被历史和人民抛弃。

我从未怀疑”六四”终有一天会得到从新评价、会平反昭雪、会把颠倒的历史正本清源。想到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有时禁不住热泪流淌。

二十年的期盼,我们还要等多久?

相信吧,善良和正义的人们,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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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ite·

  6月3日,凌晨坐了三个小时长途汽车,我赶到了伦敦,与数以千计的中国人汇集在一起。初夏的阳光柔柔和和的,照在疲惫的脸上,给人暖和而又懒散欲睡的感觉。徐徐清风从树荫下不时地钻出,轻轻拂过脸面,留下了凉爽,然后悄悄地吻别。天是蓝的,纯净得让人无思无欲。几朵洁白的积云,浮在蔚蓝的天空里,亭亭玉立,仿佛在沉思,又象在凝视。蓝天下,长龙般的游行队伍,缓缓地、有序地移动着。此起彼落的口号声,恰似长龙跳动的脉搏,给宁静祥和的氛围注入了勃勃生机。

  长长的游行队伍里,人们的担忧都写在了一张张严肃而又紧张的脸上。万里之外,天安门广场上的形势日趋恶化,大军压城,学生们的处境危在旦夕。此时,我和我的同学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声援而已。广场上学生们的爱国热情和勇气,感动了刚来英国不久的我,使我放下了圣贤书,关心起窗外事,还走上了街头。我们走过了中国驻英使馆,向肯辛顿公园进发。一路上,不好的消息不断传来,弄得人心惶惶。年长些的同学开始悲观了,说是杀人在即,流血必然。可是,我不相信;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我亲眼见到了中国改革开放后的成就,亲身感受到了它所带来的好处,对党、对政府还存有希望;希望政府能倾听民众的呼声、顺从民意,改组政府。对于时刻增兵北京的军队,我还幻想着:每两个士兵架着一个学生,把学生拖离广场。再不济事,军人用棍棒驱赶学生;而这,于我已是几近残忍。

  到了肯辛顿公园,游行结束。此时已经下午,饥肠辘辘,我们一大帮人于是择道去了唐人街。街上挤满了人,一只高挂的喇叭不断地播放着有关天安门广场的最新消息。填完了肚子,我们也同其他人一样,驻足聆听。北京的气氛越来越严重,令人揪心。突然,BBC驻京记者凯蒂低沉而又急促的声音响起了:军人开枪了!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开枪了!屠杀开始了!听众中顿时涌出一片因了愤怒而发出的叫骂声,夹杂了一些女同胞压抑的哭泣声。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全成了空白,所有的思绪仿佛骤然停顿了。人民的子弟兵向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开枪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断地问自己,问身边的每一个人。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凯蒂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在连续不断的枪声掩盖之下,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微弱。

  我记不清如何回到家里的。到家后,看着电视上血腥的场面,愤怒使我无法入眠。第二天上午,我回到了大学。校园里完全没了前些日子捐款时的热烈气氛。天是灰色的,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神色凝重,向我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回到系里,所有我碰上的人,从系主任到系办公室秘书,都握着我的手,表达了他们的惊诧和难过的心情,也说了些安慰我的话。我的心情因此好多了。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跟我同时读博的英国学生朱丽叶走了过来。平时笑容灿烂、美丽的她,此时没了笑容,一脸庄重,浅蓝的眼睛蒙了一层忧伤。她拥抱着我,双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轻轻地说:别伤心,我们和你在一起。朱丽叶的话让我感动,让我知道我和我在天安门广场上的同学们并不孤单,也使我强烈地意识到:国界是物理上存在的,而人性却是无形的、跨越国界的。

  这一年,我对中共的幻想从此破灭,也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更切身的认识。这一年,是1989年。

  岁月如梭,二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在此,我希望以惠特曼的诗句来纪念牺牲了的人们:

  这是你的时辰了,哦,灵魂呵,你向无言之域的自由飞行,   离开书本,离开艺术,掠去了的日子,结束了的课程,   你全部向前涌现着,静静的,凝视着、沉思着你最爱的主题。   夜,睡眠,还有星星。

□ 读者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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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伦多系列悼念六四二十周年活动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1:00 pm: 公开论坛”从八九民运到零八宪章 - 中国民主之路”多伦多大学教育学院礼堂: OISE Auditorium, 252 Bloor Street West

公开论坛讲者包括: 前天安门学生领袖王丹,前环球邮报驻华记者黄明珍,驻巴黎的中国劳工通讯中文版编辑蔡崇国, 前加拿大驻华领事、布洛克大学政治学教授伯顿,中国官方《周恩来传》撰写人高文谦,及哈佛大学学者何晓清。

公开论坛将首次播出六四珍贵录像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6:30 pm 游行集会 中国总领使馆,Chinese Consulate, 240 St. George Street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7:30 pm 烛光晚会 多伦多大学校园六四纪念碑前 Hart House Circle, University of Toronto

2009年6月4日星期四 广场的怒愤 : 正午悼念活动 12 noon 弥敦菲腊广场:单车示威,拟死示威,街头剧,诗歌朗颂 Nathan Phillips Square, City Hall

~~~~~~~~~~~~~~~~~~~~~~~~~~~ 2. 温哥华纪念六四二十周年活动安排

六四廿年祭 烛光献哀思

二十年过去了,兵临城下,镇压学生市民的动机枪声依然尖利刺耳,坦克所过之处辗过市民留下的不成人形的血印仍然历历在目。

二十年过去了,六四仍未平反,中国百多年来追求的民主事业依然未有寸进。

二十年过去了,平反六四,需要你的参与;中国民主,需要你的声音!

二十年过去了,诚邀你和你的亲友,一同前来参加纪念六四的相关活动。

温哥华支援民主运动联合会

活动安排

六四祭英烈 预送小黄花

5月30日 (星期六)下午 1 时至 3 时, 温哥华市中心艺术馆前 (Vancouver Art Gallery, Robson St, Downtown Vancouver)

向民主女神像献花

1. 5月31日 (星期日) 上午10时, 本拿比市科士兰墓园 (Forest Lawn Memorial Park, 3789 Royal Oak Avenue/Canada Way, Burnaby)

2. 5月31日 (星期日) 中午12时, 卑诗大学学生大楼前民主女神像旁 (In front of Student Union Bldg, UBC)

民主行和烛光晚会

1. 民主行 - 6月4日 (星期四) 7:00pm, 温哥华市格兰湖街夹西六街集合 (Granville Street/6th Avenue), 沿格兰湖街游行至中国驻温哥华总领事馆前

2. 烛光悼念晚会 - 6月4日 (星期四) 8:00pm, 温哥华市格兰湖街3380号中国驻温哥华总领事馆前 (3380 Granville St./ 16th Ave, Vancouver)

Contact: Henry Chau, Vancouver Society in Support of Democratic Movement 604-322-8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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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杉矶”六· 四”二十周年纪念活动 (5月31日和6月4日) 2. 全美学自联6月3日在华盛顿举行烛光集会纪念”六 · 四”二十周年

~~~~~~~~~~~~~~~~~~~~~~~~~~~ 1. 洛杉矶”六· 四”二十周年纪念活动 (5月31日和6月4日)

纪念「六四」民主自由大游行 日期: 五月三十一日(星期日) 时间: 下午一时三十分 起点:中国城孙中山先生铜像 (Central Plaza on N. Broadway) 终点:中国领事馆

烛光悼念集会 日期: 六月四日(星期四) 时间: 晚上八时正 地点: 中国领事馆 443 Shatto Place Los Angeles, CA 90020

协办团体: 洛杉矶香港论坛,视觉艺术家协会 ,中国民主团结联盟,亚太人权基金会,中国宪政协进会,中国民主党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 ,中国社会民主党 ,华人基督徒义显社, 民主中国阵线,Metamorphosis Theatre Company,南加州华人基督徒民主促进会。

Media Contact: Gabriel Law,Tel.: 626 715 8630 James Zheng,Tel.:626 227 4575

~~~~~~~~~~~~~~~~~~~~~~~~~~~ 2. 全美学自联6月3日在华盛顿举行烛光集会纪念”六 · 四”二十周年

岁月如梦,流年似水。今年六月,是一九八九中国民主运动暨中国政府残暴镇压追求民主和自由的学生和市民、屠城北京,酿成”六 • 四” 惨案二十周年。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朋友,你可曾回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沸腾的华夏所喊出的梦想:民主国家,自由中华?你可还记得在天安门广场独身一人勇堵装甲车队的青年?您可还记得那些在血色黎明中倒下的学生和市民?

作为那场惊天地、泣鬼神、声势浩大的民主运动的参与者和见证者,二十年来,我们未敢忘记当年的初衷,更无法抹去悲壮、血腥在我们生命中留下的印记。二十年过去了,当年呱呱落地的婴孩如今已进入大学时代,”六 • 四”孤儿都已长大成人,我们当中的 许多人也已不再年轻。但是,青年的梦想仍然激荡在我们的心头, 无悔的追求仍然流淌在 我们的血液里。在”六 • 四”二十周年之际,让我们一道来纪念这个日子,为了在二十年前逝去的我们的同辈,为了人道与公义,更为了一个真正属于中国人的自由家园!我们真诚期盼你到美国首都华盛顿来,和我们一起纪念”六 • 四” 二十周年。

时间:二零零九年六月三日(星期三)晚七时至十时。

地点:华盛顿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马萨诸塞大道及新泽西大道附近的G街西北角, WASHINGTON, DC)。

这将是我们联合华府各界、在华盛顿连续第二十年举办”六四”纪念活动。王丹、”八九”学生暨六 • 四伤残者方政以及众多”八九”学生领袖和参与者将出席烛光集会。另外我们也正在邀请美国国会议长南茜•波洛西等出席烛光集会。届时,将宣读天安门母亲丁子霖教授的六•四二十周年致辞,宣布并颁发第九届全美学自联”自由精神奖”, 八九一代 “青年人权奖”。

全美中国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 —————————————

、波士顿六四烛光悼念会 (6月4日) 2、社会各界将在旧金山纪念六四 (5月31日和6月4日)

~~~~~~~~~~~~~~~~~~~~~~~~~~~ 1、波士顿六四烛光悼念会

二十年快将过去,你会为天安门屠杀后的今天,做一个怎样的小结?请参加六月四曰星期四的烛光悼念会,让我们哀悼一九八九年中国民运死伤者及向家属致意。悼念会将在哈佛大学Fong Auditorium 举行,晚上七时半开始。Fong Auditorium 位于 Boylston Hall,在Harvard Yard 内,近地铁站。六四悼念会由海外香港华人民主人权促进会主办,欢迎各界人士参加。查询请电:617-628-6671 谢中之。

~~~~~~~~~~~~~~~~~~~~~~~~~~~ 2、社会各界将在旧金山纪念六四 (5月31日和6月4日)

说出真相 拒绝遗忘 寻求正义 呼唤良知

我们诚邀社会各界:

5月31日星期日下午4:30在旧金山中国城花园角(Portsmouth Square, Chinatown, San Francisco)向民主女神像鲜花;5月31日星期日下午5:30-8:30在旧金山孙中山先生纪念馆(836 Stockton Street San Francisco, CA 94108) 举办公众论坛,追求历史真相、探讨社会现状、展望未来。当年的运动参与者万润南(通过电话) 、封从德、周锋锁、作家巫一毛, 海外支持者李心培博士(美国)、赵京(日本), 八九后校园民主运动组织者曼德, 公民维权先锋刘飞跃, 诗人井蛙, 还有国内的八九亲历者将与大家分享。

同时举行封从德最新著作>签名介绍会,余英时教授认为”这部《日记》确是关于六四学运的最可信、同时也最详尽的一部记载”。

6月4日晚8时与”大赦国际”共同举办烛光守夜悼念亡灵, 旧金山中国城花园角民主女神像前。

www.64memo.com, www.cdef.org, www.h-china.org 联系: 925-984-4909, 650-996-5017, email [email protected] 人道中国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等 共同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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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你记不住昨天才经手的柴米油盐,却永远无法忘怀二十年前一场急风暴雨中的每一个细节── 从初夏黎明前划破天安门夜空的枪弹,到深秋之夜响彻残断的柏林墙内外的贝多芬第九交响乐。顺著当年”一声炮响”西方幽灵潜入中国的通道,如一条横贯欧亚的地震带反馈了东方的火种。宣称在北京获得了重大胜利的”共产主义”却在它的发源地被送上了绞刑台。五个月间的每一个日夜都是如此惊心动魄,时光记录了流亡者追求自由的梦想与步履,锤炼了一代人的意志、人格与信念。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见证了历史的我们。

为纪念”天安门六四”与”柏林墙崩溃”二十周年,东西方音乐艺术团将于今年五月三十一日晚七时四十五分在芝加哥郊区的North Central College 新建的音乐厅内举行题为”自由颂”的烛光音乐纪念晚会。在杨逢时博士的指挥下,东西方音乐艺术团室内乐团瑞粕合唱团将演奏演唱杨逢时汪成用创作改编的声乐与器乐曲”自由颂”、”自由在召唤”与”奇异恩典” 及其他古典名曲。独唱独奏家包括: 黑人女歌唱家Cynthia Carter,小号演奏家Mark Ponzo, 钢琴家William Goldenberg, 小提琴家江曼曼及芝加哥交响乐团大提琴家Gary Stucka。幻灯,烛光,朗诵演讲将穿插于音乐之中。主办者还将特邀中国民主人权活动家魏京生,及八九年蛋击毛像”天安门三君子”之一的鲁德成为纪念会佳宾。

一个忘却历史的民族不是一个有希望的民族。让我们告诉孩子们,二十年前的这一天,在北京天安门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孩子们,在连接欧亚的广阔疆土上,曾有个共产帝国叫苏联。那时的东西方,曾被一堵墙隔绝。告诉孩子们,多少人为了追求自由在这堵墙下丧生。天安门前倒下的同胞们悲壮地走进了死者的行列。五个月的行程终迎来跨时代巨变,遇难者的鲜血由此升华为柏林墙上男女老少庆祝胜利的欢呼。为了让地球上所有围堵自由的高墙彻底崩溃,我们将永远记住这些逝去的生命。

自由,乃是生命的灵魂。东西方音乐艺术团在为自由呕歌的旅途中已艰难跋涉了近二十个春秋,一个崭新的里程将从此启航。在此热诚期待大家能和我们一起来纪念二十年前这两个重大的历史事件。”曙光在前方,自由在召唤,有什么能把我们阻拦。”

愿生者在音乐中昂首,愿死者在音乐中安宁。

纪念会时间: Sunday, May 31, 2009, 7:45pm

地点: Wentz Hall, North Central College, 171 E. Chicago Ave. Naperville, Illinois

门票: 免费,感谢慷慨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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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条评论

  1. 1
    为你来 - 2009年6月3日 23:01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当年的幼儿,如今已长大成人,当年指点江山的青年学生,如今已经步入中年。时间冲淡了血痕, 时间淡漠了刻骨的仇恨和伤痛。 中国人擅长的选择性失忆,使得8964 在80 后,90 后年轻一代中彻底没了印象。 六四”的子弹,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蒙在支那知识分子和伪政府关系上,那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长安街上的坦克,粗暴无情地碾碎了青年学子们美好的梦想;

    “六四”其实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事实:自由民主和专政独裁之间永远没有调和的可能性。 然而,二十年过去,我们都作了些什莫? 专制依旧,腐败早已非今昔可比, 人民更加犬儒,也更加愚昧, 知识精英们早已卖身 投靠,成为利益集团的一员。

    那些流亡海外的民运领袖们,还在作着平反64的美梦,所以年年哭64,哭了20年了,还在继续哭。

    搞了二十多年都不能形成统一的组织与统一的纲领,搞得支持者日渐稀少,越搞越不成气候。

    二十年,民运领袖们只喊空洞的民主而不关注具体的民生,不懂得提出医疗免费全民养老土地私有均分财富等煽动口号,不会与共党争夺民心。

    民运各派都有自己的反对派,他牛逼你比他还牛逼我比你们都牛逼,统统牛逼得如痴如狂精疲力尽根本无暇反共。

    只有一百多民运人士却成立两百多民运组织,光流亡政府便有四五家,

    两大民运组织联合开会,本来要合并成一个民运组织,会议胜利闭幕反倒分裂为三个组织,让人笑掉大牙。

    二十年过去,我们的生命还有几个二十年?

    想当年, 孙中山,黄兴等志士为推翻满清,缔造民国, 流亡海外,出生入死, 发动了一次次的武装起义, 虽然都归于失败,可英雄的鲜血终于唤醒了民众,清廷这腐朽的大厦在武昌起义的炮声中覆亡。

    真正的斗士,不会在失败和血泊中一蹶不振, 不会像寡妇夜啼那样哎哎怨怨,历史的前进,是靠无数的生命和鲜血来推动的。 二十年过去, 如果我们还年年计算当年的伤亡人数, 回忆当年的惨烈景象, 还有什莫新义?如果我们不去具体的去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 让我们如何告慰那些喋血64 的如花的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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