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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 I feel very sad : 中国逮捕《零八宪章》起草人刘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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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艺术家 艾未来

  记者:杜林

 

中国政府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逮捕中国异议人士、《零八宪章》起草人刘晓波。独立中文笔会认为,这是政府以言论治罪,并表示强烈抗议。以下是美国之音记者发来的报导。

中国新华社24号报导说,刘晓波星期二经检察机关批准后被逮捕。报导说:”据公安机关侦察掌握,近年来,刘晓波以造谣、诽谤等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刘晓波的夫人刘霞对记者说,她24号上午接到了北京市公安局的逮捕通知。

“刘晓波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于2009年6月23日11时由本局执行逮捕,现拘押在北京市看守所。”

刘霞说,她需要马上前往律师事务所,然后联系给刘晓波送生活用品。

“我收拾收拾我就得奔律师事务所了,因为还牵扯到好多给小波送钱啊、送东西这些具体事儿,明天我还得要去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处。”

《零八宪章》起草人刘晓波去年12月在宪章发表前夕被当局拘留,7个月来一直处于”监视居住”状态。今年6月8号,刘晓波监视居住半年的法定期期满,律师莫少平致函当局,要求释放刘晓波。独立中文笔会、国际特赦等组织也发表声明,指继续关押是违法法律程序,要求当局尽快放人。有分析说,当局如果想继续关押刘晓波,就必须批准逮捕。

律师莫少平24号对记者说,检察机关批准逮捕,并不意味着正式起诉,公安机关可以有两个月的时间进行刑侦。针对新华社所说,”刘晓波已对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莫少平认为,这可能是刘晓波仅仅承认所谓犯罪的基本形式,并没有承认犯罪的性质。

他说:”事实上,应该是刘晓波对所谓指控他的基本事实,比如说文章是不是你刘晓波写的,你是不是接受了这种采访,你是不是发表过这种言论,这些说法是不是你说的?这些刘晓波他是不会否认的。所以,新华社通稿认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刘晓波供认不讳,他的基本含义应该是这个概念。”

莫少平说,他的律师事务所将依循法律程序,向公安机关办理刘晓波的委托代理手续,尽快前往看守所探望刘晓波,了解更多的案情。

莫少平说:”我们会向具体经办的办案机关递交有关的委托律师的手续和律师事务所的函,要求公安机关安排会见刘晓波,了解刘晓波具体涉案的案情。”

刘晓波所在的独立中文笔会强烈抗议公安机关逮捕刘晓波。笔会副会长江棋生对记者说,这是政府的政治迫害,搞以言治罪,这只有在专制国家才能发生。

江棋生说:”刑法第105条第二款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是一条恶法,公民通过自己的言论批评政府,批评制度,提出自己的政见,这哪有罪啊?”

刘晓波起草《零八宪章》之前,曾因呼吁为六四平反和中国当局进行民主宪政改革而多次被捕。香港时事评论员程翔说,刘晓波草拟《零八宪章》,并没有提及要推翻现政权。他认为,当局的行动,是十一国庆前以高压手段对待异议人士的体现。

北京公安局拒绝对事件置评。

□ 美国之音

相关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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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丁小就有关7月1号罢网的问题采访了提出这一呼吁的中国知名艺术家、鸟巢的设计人士之一艾未未,他不仅谈到罢网的呼吁,也谈到他发起的对四川地震死难学生人数的调查等其他敏感话题。

记者:为什么会有七一罢网这个倡议呢?

艾未未:我们看到互联网在今年前半年受到一轮比一轮更紧的控制,可见政府希望通过控制互联网来控制全民对获取信息、新闻和言论表达的权利。所以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更多人对自己的权力有一次思考,通过一个自我行动,实际上是很小很低调的行动,来对官方的封锁和控制做一个表态。

记者:选择七月一号是因为绿坝推出还是有其他意义?

艾未未:七月一号绿坝推出,七月一号有很多含义,也是中国共产党的生日,这一对新闻自由、个人言论表达非常控制性的政党;同时七月一号也标志着去年一个叫做杨佳的青年人受到公检法不公正待遇的代表性日期。

记者:之前也看见你在反低俗中用有趣的行动表示不满。为什么会对互联网的事情这样关心?

艾未未:我觉得互联网是中国今天走向民主、走向公民化社会的唯一可能,因为它为中国民众提供自由获得信息的可能,中国大陆有严格的新闻控制,使信息都不可能正常的被反映;当然互联网也给中国民众提供了一个自由表达和交流的平台,这些都是一个极权政治不希望看见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条件,今天的中国社会已进入一个有通过全球化通过信息时代来形成新的民主形式和争取民主的可能性。

记者:顺便一问,你们之前关于四川灾区死难学生的调查目前进展如何?

艾未未:对所有受灾学校和地区都进行了调查,死亡数字我们已达到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严谨程度,我们的公民调查已进入结尾阶段,还有不到百分之五的人数没有完成,还在继续推进。当然作为一个非官方调查,在寻找和核实过程中都面临很大困难,不断受到地方政府干扰,不断有我们的志愿者被阻挡或被警察带走,但是由于有很多人支持,我们会把它做得很彻底。

记者:可以预先透露一些调查发现么?

艾未未:这个无法通过电话透露,在我博客上,我们实际上是不断给出阶段性报告,之后也会做一个完整的公布。

记者:你的博客此前也曾遭遇过封杀,对此有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维权?

艾未未:新浪网非常霸道的把我的博客封杀,至今没给我任何通知。我可能会通过法律手段,跟他们讨个说法吧!

记者:您遇到的上网问题可能很多大陆网友也会遇到,对他们有什么建议呢?

艾未未:我觉得互联网不是任何人能够挡得住的,任何极权政治都是通过对他人的威胁和限制来完成统治。我希望每一个人坚持自己的权益,坚持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每一次坚持,都是对他人的一次保护,也是对自己尊严的一次保护。

□ 自由亚洲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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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两起抢尸事件,颇让人心神不宁。

先是6月17日,湖北石首市永隆大酒店厨师涂远高离奇身亡,死者家属因不满当地警方”初步认定为自杀”的结论,拒绝尸检,陈尸出事酒店大厅,引起数万群众聚集并围观。6月20日凌晨,部分围观群众为”保护尸体”,多次与警察发生冲突,致酒店底层被纵火焚烧,多名警察受伤,多部消防车辆和警车被掀翻砸坏。

接着,在6月19日晚,湖南邵阳警方在邵东县一民宅抓赌时,两名男子从事发地坠楼身亡。6月20日凌晨,死者家属在家中祭奠时,数百公安和武警人员”抢走了死者尸体”。

单就发生在湖北的抢尸案而言,石首也非第一例。2002年3月15日晚,老河口市少女高莺莺在一家宾馆坠楼身亡,家属同样不满警方说法而陈尸宾馆。数日后,大批警察、武警突然出现,将高莺莺尸体抢出,送往殡仪馆火化。高莺莺案最后以其父高天虎”捏造事实,诬告陷害及作伪证行为”涉罪而告终,但舆论对此案结论却一直有质疑。

一样东西,通过常规手法不能取得,非得下手去抢才行,足见抢夺者势在必得之心,自然亦见其重要程度。

但数次公演的抢尸事件,其结果似乎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尽快火化之。然而抢尸就是为了让死者早日安息吗?显然不是。至少在家属们看来,当地政府派警察抢尸火化,出于让死者尽早不明不白地火化的目的,似乎更多一些。

虽已是一具尸身,却也并非不会说话。如记者发现,石首事件死者涂远高脚背有多处血痕,颈部背面也呈血色,另外胸部还有一处较为明显的伤痕;此前老河口事件中,死者高莺莺喉部有被掐手印,手腕有黑紫色勒痕,上衣纽扣少了好几粒,裤子拉链也没有拉上,且有一个乳头被咬坏;邵阳事件中,死者李智勇的胳膊和小腿处有严重破损,”不能排除坠楼前曾遭殴打”。

所有这新鲜的伤痕、生前的印记,都是一种诉告。这种诉告,当地政府及民众都听到了,所以有关方面开始派人抢尸,民众开始护尸。

一些地方政府何苦连一具尸体也不放过?湖北老河口市高莺莺案离奇的结局,与当年警方在抢尸斗争中大胜而归,从而令高莺莺尸体被顺利火化,有极大关联。石首人也大多记得,2002年8月,同样在涂远高丧命的酒店,一名十六岁的女服务员坠楼身亡,其遗体上有不明伤痕,家长希望查明真相,但在当地政府”动员”之下,被迫将女孩遗体火化。女孩的死因当然也就永远成谜。

从这个意义上说,当一具尸体不明不白地被火化,那未免不是一种毁尸灭迹。正因人们有理由怀疑,每一起抢尸事件背后,可能都有隐衷,有难以公开示人的款曲,所以才有了护尸行为。

石首事件中,一名围观的中年女子被架离现场时说:”我在这里守了两个通晚,就想知道,这个事情到底会不会公正解决。”一些群众也表示:”这样的事情,再也看不下去了,以后还会不会重演?”因此护住了尸体,也就护住了可能不被歪曲的真相。

民众的护尸行为最终引发了一次群体性事件。由此可见,公正、透明、真相,对于公共事件的处理起着关乎大局的效应。去年瓮安事件发生后,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曾指出,及时、真实、准确地公布事实真相,是处置这起事件十分关键的一项工作,社会舆论要求及时了解事实真相,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从一具尸体身上,可以看出一些地方在基层社会治理方面的无能与溃败。这里面,既有着权力的霸蛮,同样有着权力的脆弱。比如,有邵阳官员在解释抢尸事件时称,抢尸是为吸取石首事件的教训,”怕天亮后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事情闹大”。事实也正是,权力有多霸蛮,它本质上就会有多脆弱。如果权力总是以霸蛮的形式歪曲真相,那么它必将脆弱于人们对于真相的寻求与坚守。

一系列让人心神不宁的抢尸事件,让我们看到基层社会治理的危机,也足以让我们清醒,权力如果不向公正与真相寻找力量,基层社会就必然会在围观中变得不堪收拾。

□ 一读者推荐

相关链接:

1.湖北石首市发生大型暴乱,武警增援装甲车出动平乱(两篇报道+照片) http://my.cnd.org/modules/wfsection/article.php?articleid=2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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