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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贻笑:应该深刻反思的第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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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笑:应该深刻反思的第一件大事

                            ·贻 笑·

胡锦涛在今年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的讲话中提到共产党完成的第一件大事是:”我们党紧紧依靠人民完成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实现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经过北伐战争、 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使人 民成为国家、社会和自己命运的主人”。 这一说法再次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一贯使用的手法:模糊和歪曲历史、抹煞为历史真正做出贡献的功臣和人民、把自己粉饰为一贯正确的神。

大家都知道,北伐战争是国民政府领导的、以蒋介石为国民革命军最高统帅的北伐军以弱击强并取得胜利的战争。从一开始的五个军到后来的八个军都是以地方军为主体的国民党的军队。共产党参加了北伐战争,开始了国共第一次合作,但就各个军和北伐军主体而言,共产党从未形成真正的整体力量。只要想一想,中国共产党把1927年8月1日的南昌起义作为建军节,便不难做出判断。因此,北伐战争是国民党领导的国民革命军对旧军阀的胜利,功劳主要应归于国民党和北伐军的最高统帅蒋介石。其实在北伐前,共产党和苏联顾问鲍罗廷曾以北伐路线上群众未充分发动为借口,在国民革命军中散布北伐必败论。然而,一个模棱两可的”经过北伐战争”把反对和参与变成了”领导完成”,瞒天过海的手法真是何其高明。

土地革命战争,也就是十年内战,是最能够被中国共产党粉饰成为民作主的战争。北伐战争结束不久,为了最大限度地笼络广大农民,共产党便利用国民政府中的种种问题,在农村推行土地革命路线,即依靠贫雇农,联合中农,限制富农,消灭地主阶级,变封建半封建的土地所有制为农民的土地所有制。这种基于均富思想的飞来横财,为共产党反对国民政府打下了人力支持的基础,但也从此在中国埋下了平均主义的祸根。历史更证明了共产党当时的土地革命路线只不过是利用农民的权宜之计。通过互助组、合作社和人民公社,共产党又剥夺了农民的土地所有权。现如今,土地虽然名义上归国家所有,但实际上拥有和控制土地的是大大小小的新地主:权贵、贪污腐败的政府官员、土地开发奸商、等等。广大民众,特别是农民的利益变成了官员和既得利益集团手中的不义之财。

抗日战争的胜利一向被共产党标榜成自己的丰功伟绩,把抗日战争说成是在共产党领导下完成的一场群众战争,而国民党和蒋介石对日本侵略者一直采取不抵抗政策。近年来,由于史实逐渐为大众所知,国民党军队在抗日战争中的一些重大战役,如淞沪会战、台儿庄血战等开始被正面肯定,但给人的影响是国民党军队的抗战仍是被迫和局部的,只有共产党才是抗日战争的真正领导。这实在是对在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上牺牲的几百万国民党将士的最大不公和亵渎。

对比一下抗战前后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兵力便可以对谁是抗战的主力有一个初步的概念。据史料记载,抗战初期国民党的正规部队和预备役的总人数为252万,包括192个陆军步、骑兵师,65个独立旅和79个独立团。中国军事科学院编写的《抗日战争史》的记载,1937年8月,共产党根据国共两党达成的协议将中国工农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人数为4.6万人。另外,1937年10月,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将湘、赣、闽、粤、浙、鄂、豫、皖八省边界地区的中国工农红军游击队和红军二十八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共1万余人。另据统计,日本侵华共投入兵力340余万,最高时达200余万。如果按照共产党一贯的说法,国民党一直采取不抵抗政策,假抗日,真反共,以八路军和新四军区区五万余人就能”领导完成”抗日救国的大业?

在八年抗战中,国民党军队共损失400余万,杀伤日军150余万人。而据解放军出版社的《中共抗日部队发展史略》一书,八路军、新四军和华南抗日游击队八年的伤亡为45万余人,号称歼敌170余万。共产党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的军力远远低于国民党军队,伤亡人数仅为后者的十分之一左右,而歼敌数却要多20余万。是共产党军队特别能战斗吗?非也,是水分。中国共产党一直吹嘘的平型关一战就是典型的例子。该战实际击毙日军一个辎重部队200余人,却被吹成歼灭一个精锐旅团1万余人。

在国内战场上,1937年的八一三淞沪会战,国民党军队投入五十余个师,兵力总数达60万人以上,谢晋元、孙立人等国民党抗战英雄与日军血战3个月直至弹尽粮绝。淞沪会战中有共产党人与广大爱国民众的参与,但国民党军队在淞沪会战中绝对是主力军。而且,这只不过是国民党军队与侵华日军22次大型会战和1117次大型战斗中的一次,是不容篡改的历史。在亚太战场上,由杜聿明、廖耀湘、孙立人、戴安澜、郑洞国、卫立煌等名将率领的中国远征军两次出师缅甸配合盟军作战,沉重地打击了日本军队,扬威海外。这是国民党将士以血肉之躯立下的功劳,是不容抹煞的历史。还有著名的台儿庄大战、德安战役、上高会战、常德会战等都是由国民党军队写下的光荣战史。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在局部也对日军进行过战斗,这也是不能、也不容抹煞的。但在大力宣传和谐社会的今天,给数百万为国捐躯的国民党抗日英魂一个公正,是最最起码的。光拍一两部类似”台儿庄血战”的电影或影视剧远远不够。

所谓的解放战争更是一场骨肉残杀的悲剧。在抗日战争中积蓄力量,从5万余人发展成100万正规部队的共产党军队,高举反独裁、争民主的大旗,向在抗日战争中立下不朽战功但严重减员、疲惫的国民党之师、向国民党的抗日英雄和将领亮出了战刀。杜聿明、廖耀湘、孙立人、郑洞国、卫立煌所部或被重创或被全歼,许多象张灵甫那样的抗战英雄惨死在共产党的炮火之下。更令人感到气愤和不公的是,国民党将士及其家属乃至后代,在中国历次的斗争中,总是首当其冲,成为当然的革命对象。

和谐社会应该对事实、史实、道德、良心和民主有最起码的尊重,而不应该是以抹煞史实和消除不同声音为代价的所谓和谐。在毛泽东的一言堂里,听不到”杂音”,也容不得”杂音”。但是,镇反、三反五反、反右、四清、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为”和谐”而消除”杂音”的后果是几千万无辜的冤魂。林彪的女儿林晓霖曾对章伯钧之女作家章诒说过:”我花了一百多块买了你的书,我看了,心里非常难过,非常痛苦。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我的父辈对不起你的父辈,我们共产党对不起民主党派,对不起所有的 受害人,对不起所有的知识分子,更对不起所有的老百姓……”

在大力创建和谐社会的今天,难道共产党不应该把功劳奉还原主,进行深刻的反思?承认错误就真有那么难吗?

□ 读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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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七一”没露面,海外因此纷传其病重。最近香港《苹果日报》更登出消息,言之凿凿地声称老江已经死了,然而中共却至今没有登载任何消息。那么,老江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事居然成了一个问题,说明中共有多野蛮,直到今天还是个黑社会组织,而且还是个极不稳定的黑社会组织——一个已经“退休”的党魁的健康状况居然还能影响政局稳定,因此不得不成为国家最高机密。由斯大林开创的“克里姆林宫学”(亦即外国专家通过塔斯社电讯中泄露的星点信息,诸如国家领导人的排名、露面、座次等等,猜测党内权斗以及随之而来的高层人事变动的“学问”),至今还在中国长盛不衰,这就是我党的“与时俱进”,说起来也真是令人悲哀。看来我党直到咽气那天,都得装在黑盒子里。要见天日,也只能是身后事了。

感慨归感慨,那么,老江到底是死还是活?依我看,“挂”是不至于的(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往哪儿挂?挂在天安门城楼上?那儿不是已经有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红宝像了么?老邓也没往那儿挂啊?)胡中央没有秘不发丧的道理。过来人都知道,1976年是中国历史上最不稳定、最凶险、党内狗咬狗最剧、变数最多、前途最不可预知的一年,然而伟大领袖毛主席挂了的消息也不曾被压制下来,好像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后(恍惚记得老毛是9月9日清晨挂的,下午四点钟即播发了《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神州大地便处处回响着令人狂喜难禁的哀乐了(那乐字当读为le)。如今中共内斗虽然一如既往地诡秘,当局的惊恐与紧张似乎超过了既往一切时期(包括1976年那阵),提示时局相当诡异,但毕竟没有当年那么凶险吧。胡中央又有何理由秘不发丧?再说,越是权斗剧烈之际,便越无可能隐瞒此类消息。例如当年毛挂之时,老干部与四人帮正在针尖对麦芒,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敢提出隐瞒毛的死讯。提这种动议,本身就是授政敌以柄,为对方提供“阴谋家”的绝佳罪名。

因此,在我看来,最可能的情形还是,老江依然“在”,但不“健”,亦即“在而不健”,病倒了,起不来出席“建党伟孽”的有关庆典,但那口气尚未咽下去。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年内的事吧。其实上次大阅兵,我就觉得老江没多长时间了——根本就站不住,必须弄个高位子给他坐着。当时心里竟然浮起一丝怜悯——政客虽然风光,却无草民的自由。但凡那种场合,无论心情如何、身体能否支持,都得上那儿去撑着,还得撑到散场为止,否则谣言立即就要不胫而走,为本派系带来人为的权位危机。建党伟孽这种场合,按理说老江必须在,他不在,必是身体不容许。而官媒(亦即官家指定的媒婆,一般负责将犯人之妇改嫁给其他人家)至今未发表江的死耗,说明他还在“挂”着,很可能挂在呼吸机、静脉输液一类装置上。最终当然有可能缓过来,但上面说过了,我的估计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活过90岁的可能性很低,此前只能是所谓“尸居余气”,无什么政治能量可言了。因此,老芦抢在全国人民之先,现在就为他致悼词,大概也不算孟浪吧。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老江的,他为共党领袖开辟了一种全新模式,令人耳目一新。在他之前,从未有过哪个共党领袖如此轻佻,如此不稳重,如此爱出小风头,如此卖弄小才气成癖,不是在重大国事场合掏出小梳子来“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就是在接见国宾时突然中断重要谈话,用英文流利背诵林肯的葛底斯堡演说,将对方打入完全彻底的闷葫芦;要么是在参观波音公司时满面笑容地用英语发表演说(可怜他连起码的外交规矩都不知道,当年曾纪泽就告诉慈禧,英国公使威尔玛精通汉语,但在外交场合仍然使用传译,本人只用英文发言,盖那事关国体);要么在参观工厂时猛拉计算尺,显示他是“又红又专”的党内专家;再不然就是自保奋勇拉上一段二胡,娱乐大众;甚至在土耳其总统给他授勋章时,一把抢过来自己戴上,令东道主愕然不知所措;最打动人的还是,老江根本就没有小胡那种道貌岸然的阴沉木模样,动辄色迷迷地看着女招待,全不顾无数摄影机对准了他……。

这在国际共运史上可是写下了崭新的一页,在他之前与在他之后,从未有过哪个共党魁首以如此真面目出世。大众熟悉的还是朱镕基、胡锦涛那种不苟言笑、道貌岸然的阴沉木雕。而这恰是令人喜欢他的地方——看多了维扬小才子那些爱出草风头的表演,你绝不会觉得这种人是老谋深算、动心忍性的阴谋家与野心家,与胡锦涛那阴沉木比起来,这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老江也的确不是什么野心家。用说部演义的话来说,他是“一跤跌到了富贵里”,大约过去做梦也没想到会当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最高领袖,而且居然还撑到了寿终正寝。这不但令我万万没想到,可能也令他本人万万没想到。据说他当年去接任总书记是如今说的“裸体当官”,家小根本没跟着去北京,他本人只在办公室弄了套铺盖卷,随时准备走人。那阵子党国前途也确实是吉凶难测,党内四分五裂,民怨沸腾,摇摇欲坠,党国最终撑了下来,转危为安,化险为夷,全靠没有外患——那阵子若老美出兵,大厦立即稀里哗啦崩溃于旦夕之间,就连四分五裂的共军也绝不会去抵抗。老江虽是维扬小才子,毕竟这点风色还是看得出来的,因此也难怪他要赤条条无牵挂地去上任。

然而老江最后还是顺顺利利地当了一辈子的太平天子,跌破了所有人或许包括他本人在内的眼镜。他那爱出风头的“轻骨头”状(阿拉伯上海话)让所有的人都严重低估了他——我一直不看好他的仕途,总觉得这维扬小才子玩不过那些阴沉木。殊不料人家还真是靠小聪明熬下来了。而且,就在他的治下,中国还发生了急剧的社会转型,从奴隶社会主义社会进到了权贵资本主义社会,中国成了世界上的第二大富国。若是89年那阵子有谁向我这么说,我定要认为对方是疯子。由此可见,中国的事,真是满足“测不准”原理。

老江之治,有功有过。功者,他推动了对奴隶社会主义的改造,实行了私有化。因为是技术人员出身,他对意识形态没有什么太浓厚的兴趣,因而放纵了舆论界的“自由化”。在我记忆中,他当政的时期,是中共执政以来对意识形态管制最松弛的时代,几个比较自由的网站都是那阵子冒出来的。直到89年学运开始时,中国都是弱智之邦,识字分子统统只有肾上腺,对文明社会文明规矩毫无了解,表面上很激进,其实仍然秉承了从五四到文革的无知蠢动传统,所谓“八九民运”,不过是中共革命换个旗号的天然延伸。这局面初步改变,以及识字分子获得最起码的启蒙,其实是从90年代才开始的。尽管这并非老江的主观意愿,但他起码没有厉行镇压,因此毕竟有一种“被动的功劳”(或曰无为而治的功劳)。要明白这一点,只需看看阴沉木小胡上去后造成的大幅度倒退就够了。老江虽然镇压了法轮功,毕竟不曾像胡阴沉一样,悍然逮捕囚禁诺贝尔奖获主刘晓波,更厉行舆论管制,铁腕镇压民间一切不满表示,将中国变为一个完全靠镇压“维稳”的警察国家。

老江之过,在于他误用千古奸相朱镕基,实行烂污私有化,纵容权贵疯狂掠夺全民资产,化公为私,将普罗大众“买断工龄”,悍然推入水深火热的失业深渊,造出了一度极为严重的社会危机。如今这危机虽因经济规模急剧扩大、全社会变富而得到缓解,然而贫富两极对立的等级社会的格局就此铸成。然而朱阴沉至今不知闭门思过,前段还跳出来,在清华的什么聚会上散发国内学者写的《中国农民调查》,特地告诉学生:“这本书受到很多国外异见份子的吹捧”,那意思就是,谁敢暴露他一手制造出来的农民问题,谁就是只该镇压的“敌对势力”,令我怒火腾腾,当时就想跳出来写篇《朱镕基,你太过分了》,提醒这个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他曾在1957年勾结国内外敌对势力,犯下了悍然进攻我党、妄图推翻我党领导与社会主义制度的滔天罪行,只是因为忙于《真如神》的写作,顾不过来才作罢。

总而言之,江核心的经济改革,使得国家从奴隶社会主义社会迅速转变为官僚资本主义社会,将被压制已久的奴隶们的自由创业精神部份解放出来,实现了经济起飞,极大地改善了全民的生活水准。公民们无论贵贱,都不管是论经济收入,还是享有的经济自由,乃至极为有限的言论自由,都是1949年以来见所未见的(包括一般人认为最宽松的80年代在内)。但在这个过程中,社会财富急剧集中在一小撮权贵手中,造出了深重的社会危机。胡锦涛上去后不纠正这问题,反而效法勃列日涅夫逆转改革,不仅在政治上急剧左转,铁腕镇压民间维权运动,而且试图向奴隶社会主义倒退,将“国企”(=权贵私产)“做大做强”,压制民间中小企业,于是不但没有逆转贫富两极分化以及浊浪拍天的贪腐,更使得中国社会进一步跌为世袭制等级社会,为毛主义在某种程度上的死灰复燃作足了铺垫。毛泽东的旗帜因此变成了党内权力斗争的最大道义资源,为将来党内权斗增加了无从预估的巨大风险,使得毛泽东成了中共过不去的一个坎,迟早要栽在这死穴上。

据赵紫阳向宗凤鸣披露,老江是个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刚当上总书记那阵曾说,他是“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考虑到江总那阿拉下江人的滑头德行,此话极度可信。老江刚踩上西瓜皮那阵,大约做梦也没想到会滑得如此顺利,如此开心,如此风光吧。如今他快要滑到尽头了,留在身后的是一个有锦上添花、烈火烹油之盛的“太平盛世”,但其中也埋伏了后任无从化解的重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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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有关中国大跃进运动的历史著作赢得了由BBC赞助的英国塞缪尔·约翰逊文学奖。

这本名为《毛的大饥荒》一书的作者是荷兰历史学家冯克(Frank Dikotter),他是在战胜了其他五名候选人后获奖的。

相关新闻话题中国, 英国评审团主席马辛泰尔赞扬这本书是对”人类愚蠢念头的史诗性记录”。

他还说,对于任何要了解20世纪历史的人来说,”这是一本必读之书”。

《毛的大饥荒》一书以新的历史观点分析了导致几千万人饿死的毛泽东的过热工业政策,并披露了有关1958-62年大跃进期间的一些新细节。

冯克现任香港大学教授,是不多的几个获准可以利用中国官方历史档案的学者之一。

塞缪尔·约翰逊奖是一个面对世界各国学者的非小说类英文作品的文学奖项,奖金为两万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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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条评论

  1. 1
    赵州茶 YesMan - 2011年7月9日 10:16

    我们党紧紧依靠人民完成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实现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经过北伐战争、 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使人 民成为国家、社会和自己命运的主人”。 ——————-杀人无数,终被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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