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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无梦的网络——“加国无忧”(51.ca)网站赵平波、赵平原兄弟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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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旺:请谈谈当初做 ”51” 的出发点。

赵平原 :老实说,当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加国无忧”开通是 2001 年 7 月 28 日。(旺旺:你们分别是什么时候来的?) 2000 年 11 月份来的。(赵平波:我是 1998 年初来的)。开始做网站是 2001 年 3 月份,那时候距我登陆加拿大 3 、 4 个月。刚落地的时候,心情很轻松,看一看,玩一玩。在网上看了看工作和生活信息,当时并没有很着急要去找一份工作。因为我在国内做过一段时间的网站,我看过这边的一些网站后,感觉大多数做得都不理想。(旺旺:您觉得不理想是指哪些方面?)说实话,当时我还不知道 rolia ,只知道有心意网,感觉他们做得很简单,功能也不是很强,人气也不是很旺。(旺旺:心意网曾经是加拿大移民第一网站吧?)可能是我当时的误判吧,但我感觉他们做得不是很理想。刚来的时候,首先需要的就是找房子,也想买一些二手物品,就到网络里去找,但这样的信息很少,也不系统。现实中,经常看到有人 yard sale 卖旧货,这促使我想到为什么不能利用网络平台来做呢?于是我就想做一个网站,目的就是让大家能在这样的平台上交流一些二手物品。想法很简单,至少我可以在这个平台上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旺旺:有没有想过,建立这个网络平台,并得到发展以后,对您个人有什么好处?)这个倒还真的没想过,就是想提供一个平台供网友交流信息。(旺旺:就是想学雷锋?)当时挺“雷锋”的。

赵平波 :当时应该还有一个想法,他刚来加拿大,要去找工作的话,又没有 Canadian experience ,做个网站的话,至少能告诉别人自己做过些什么。

赵平原 :当时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如果有这个网站的话,我可以向别人介绍自己。我不知道你当时注意到“加国无忧”没有,那时只有三块:跳蚤市场、服务黄页和无忧论坛。(旺旺:我看到你在 rolia 上宣传的帖子,呵呵。)是啊,网站推出的时候我在 rolia 上推广过。所以说,做“加国无忧”就是基于很简单的想法:给大家提供一个平台买卖二手物品,就是给自己积累一点经验,从各方面锻炼一下自己。

旺旺 :能不能跟我们的读者回顾一下 ”51” 发展的一些重要阶段?

赵平原 :大致可以这么说吧:“加国无忧”开通是 2001 年 7 月 28 日。有意思的是,刚开始还不叫“加国无忧”这个名字,叫“为您服务”,哈哈,很土吧,哈哈 ……后来 rolia上有个网友说既然你的域名是51.ca,那就叫 “加国无忧”吧。我一直挺感谢 rolia 论坛和那上面的一些网友。 2002 年底的时候注册用户突破 10,000 。然后就是“房屋中心”的推出,它对“加国无忧”的发展很关键,巧合的是,我们刚把“房屋中心”推出没多久,心意网改版,把它的房屋版块关掉了,改为论坛中的一个板块,这对我们是一个契机,因为这样一来,我们“房屋中心”的信息量就特别大了,来发布和寻找房屋信息的人急剧增多,带动“加国无忧”迅速发展。再就是 TVB 告我们,刚开始我们也挺害怕的,费了很大的精力。这个案子了了后,我们网站的知名度也上去了。这也算因祸得福吧,呵呵。流量增长很快的阶段还有张东岳案了,可能这里几乎所有的中文网站都因此受益——大家都很关注这个案子,导致中文网站的流量都在上台阶。(旺旺:什么时候开始商业化的?第一个广告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从没想过我们的网站就一定不商业化。(旺旺:您刚开始不是想当雷锋的吗?)当时当雷锋并不意味着我就拒绝商业化,拒绝广告啊。(旺旺:客人来刊登广告有两种,一种是主动出击去拉广告,一种是客人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做广告。)可以说,“加国无忧”网站到现在都没有怎么主动去拉过广告,基本都是客户自己打电话来的。我觉得我们的商业化是水到渠成的,并没有一个刻意追求商业化的过程。网站的初始阶段,就有人问我们“为什么不拉一些广告来登?”我说我网站没有流量,我拉人来做广告也不负责任,没有效果嘛。所以我就没有去做。他们还劝我“一个广告都没有不好吧?摆几个做做样子嘛。”我说这有什么意义呢?骗谁呢?我那时候广告报价什么的都没有啊。但是,流量增长、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我记得大概是 2002 年 7 、 8 月份,那时候“房屋中心”刚推出不久,就有一个电话卡公司打电话进来问广告,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广告。后来就陆陆续续有一些广告进来,都是客户找上门来的。我们从来没有排斥过商业化,也没有一开始就想去商业化。

旺旺 :客观说,相比加拿大其他一些有名的中文网站,你们的网站诞生很晚,而且你们是在网络泡沫已经破灭之后才诞生的。但是现在,无论从知名度,还是从商业化运作方面,你们都走到了前头,请问,你们觉得自己超越别人的秘诀是什么?

赵平原 :据我所知,心意网创办于 1999 年, rolia 是 2000 年,所以我们也未必比他们晚很多,呵呵;另一方面,我们是不是领先,也不敢说。其他的一些网站做得也挺好,我们从来不敢称我们做得最好。

赵平波 :如果说我们的网站跟别人有什么不同的话,我想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跟着客户走、跟着网友走。我们有一个原则,只要是网友登的非商业性的信息,我们都不收费。比如“房屋中心”,这是我们最早建立的版块,到现在建立的时间最长,在所有的媒体中(包括平面媒体)信息量最大,但,无论对出租者,还是求租者,我们到现在也都没有想过要收费。(旺旺:你们只是提供单纯的服务?)是提供服务。此外,我们也有很多栏目是收费的,对非盈利性机构,我们也都是免费的。我说这些就是想说明我们的发展完全是跟着网友的需求走。再比如我们新开辟的“无忧工作”,如果开早了,没有太多的人关注。但是,随着人气不断聚集,大家越来越关注找工作。这样,在我们感觉时机成熟的时候推出,无论对招工的,还是求职的,都能很快成为大家关注的一个焦点。

旺旺 : ”51” 的成长和成名是否有其他网站和纸媒体的功劳呢?

赵平原 :你也知道的, ”51” 最早先起来的时候,在 rolia 和 chinasmile 都发过广告。说实话,我是挺感谢他们的,我当时发的那个帖子现在 rolia 上应该还能找到;“加国无忧”的名字也是 rolia 网友建议的。起步的时候,还有心意网等等这些北美我能找到的网站都发过帖子宣传我们。他们都很支持我,现在回头想想,我倒做得不一定对,因为有些帖子我可能发过好几遍。后面跟媒体合作比较多的,是《星星生活》周报。我们帮《星星生活》做了一些事情,他们帮我们登了一些广告,这对我们也是有很大帮助的。还跟其他一些中文周报有些内容方面的合作,这种合作方式就比较松散了。

旺旺 :赵平波曾经因为和一批人在网络批判“吴征假学历”事件而声名鹊起。现在回过头想,如果没有这样的网络揭批行为,杨澜和吴征现在是什么样的呢?

赵平波 :关于“吴征假学历”事件,我先后写过 20 多篇文章发表在网络上,但是我觉得没有一篇文章可以保留下来。(旺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都是根据报道搜集的一些很琐碎的事情。前段时间,杨澜找到中央电视台的高飞,请他转达很愿意跟我见一面,可能她有些事情需要澄清。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如果有机会我也愿意跟她见一面。(旺旺:您是不是认为您、曹长青,还有方舟子等人的行为会影响到杨澜和吴征个人事业的发展?)对他们的影响应该是很大的。本来他们要在国内集资 20 亿,后来因为出了“假学历”事件就不了了之;吴征自己也辞掉了新浪董事局主席的职务。这件事的意义在于网友的行动第一次产生了社会影响,并影响到此后的孙志钢事件,宝马案,妞妞拍电影事件等等。

旺旺 : “51” 曾经遭遇 TVB 的法律控告,有人说是吴征在对你们秋后算帐;也有人说你们是炒作。能简单谈谈那件事情的经过吗?

赵平原 :当时在打这个官司的时候,网络上有很多说法。有人说吴征想报复我们,就通过 TVB 来做;还有人说 TVB 想告 ebay ,就把我们杀了给“猴”看,把跟我们打官司作为一个案例,并援引去告 ebay …… 我觉得这些说法都是想象力太丰富了,呵呵。吴征好像是在亚视作过事情,而 TVB 是无线,是两码事嘛。后来事件的发展也证明不是这样。(旺旺:为什么后来又不了了之了呢?)不能说不了了之吧,我们把 TVB 撤诉的消息在网站上公布了。现在回头看,我感觉 TVB 当时可能是误判。也许他们在我们的网站上发现了一些跟 TVB 版权相关的信息,以为我们在卖他们的产品,或者有其他不了解的原因,于是他们就把我们给告了。我觉得他们这种行为很草率。等到后来,他们仔细一看,觉得可能根本就没有理由起诉我们,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责任,所以他们也只好撤诉了。(旺旺:经过这件事后,你们有没有采取一些措施,来避免你们被卷进不必要的官司?)我们网站上一直都有法律声明、用户条约,可能 TVB 的律师是外国人,没有注意到。此外,如果发现一些违规的信息,我们也会及时删除。 TVB 告我们这个事情也让我们更加注意法律责任方面的问题,防患于未然嘛。比如针对一些烟酒的信息,我们十分注意,一旦发现会立即删除。

旺旺 :你们的一名资深网友的留言写道“ 51.ca 本来就是公共厕所而已。三教九流云集,流氓骗子横行。与那个当初揭批“杨烂(杨澜)”、“无证(吴征)”时的那个正直的赵氏兄弟,差去十万八千里了。这都是钱惹的祸!”我想听听你们在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真的是“钱惹的祸”吗?

赵平原 :本来我都没在意这个帖子,拿到你的采访提纲以后,我回头查找了一下,确实有个网友发了这样的一个帖子,应该说这个网友也算资深吧,他发了很多帖子。我觉得这个帖子没有太多道理,如果说“ 51.ca 是公共厕所”,也许是说有人在骂人,有人什么话都说。我们一贯主张的是任何网友都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只要不漫骂,不造谣,不违反法律都应该被允许,就象这个帖子本身说“ 51.ca 是公共厕所”这个帖子我们也没删掉,我们认为他有他表达的权利。但是他说得有没有道理,我们再来分析。其实“吴征、杨澜事件”在 ”51” 从来没有炒过,这是赵平波他们在多维网做的,我们觉得这个主题跟我们网站的风格不协调,所以我们没有在自己的网站讨论过。另外我就不明白,这个跟钱有什么关系?(旺旺:我看是不是这么理解,这个网友认为你们在发展初期,没有商业化的时候,人表现得很正直,总是站在网友的立场,为网友提供服务;但是,现在网站有收益了,你们的观点或者行动上跟以前不一样,或者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如果说,我们以前没有广告的时候,各种声音都可以听到;现在为了广告客户的利益,或者什么其他目的,在压制不同的声音,那这个观点还算说得过去,但是,我们网站上还是各种声音都有啊。

旺旺 :前阵子,由赵平波发起,并组织网友签名给世界华人首富李嘉诚先生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从出售 CIBC 的股份并有意捐给加拿大慈善基金的 12 亿多加元中成立一个资助新移民的基金。请问当初是出于什么初衷?据我了解,网上对此反应非常激烈,甚至反对的声音超过赞成的声音。但是你们还是把信发给了李嘉诚先生。有人说你们是在“丢大陆移民的脸”、“你们不能代表大陆移民”去“乞讨” …… 对此,你们是什么样的心态?

赵平波 :要说初衷,完全出于对大陆移民中一连串悲剧性事件的思考,比如耿朝辉跳楼身亡、许先海车祸身亡。我感觉每次这样的悲剧事件发生后,都是由媒体来发动,他们的家人能得到社会帮助的多少完全取决于媒体报道的强度。如果媒体报道得多,他们的家人就会得到更多的帮助,反之,就会很少。我觉得这样是不公平的。我认为最公平的做法是有一个基金来做这个事情。我们给李嘉诚先生写信就是出于这么单纯的目的。(旺旺:你们的出发点很好,但是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不认同你们这样的做法呢?)我们认为,绝大多数网友对我们的做法是赞同的。有 1,000 多人签名,赞成的人很多。反对的人当然也有,但我们发现总是那几个人。而且反对的人总是把帖子往前顶,给人的感觉好象反对的人很多。出于言论自由的考虑,我们也没有删除任何反对的文帖。我补充一点,这封公开信是起到了很好的社会效果的,不仅在“亚洲周刊”、“世界日报”、“多维新闻网”等著名媒体都予以了报道,多伦多本地华人社区的袁惠松先生和一些牧师以及教会组织日前正在积极筹办成立一个大陆移民紧急互助援助基金。可见,这个大陆移民紧急互助援助基金的设想还是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

旺旺 :海外有一批中文网站被大陆官方屏蔽,比如文学城、多维新闻、万维读者等。曾经你们的网站和枫下论坛也都在此列。后来你们发动网民签名,并直陈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陈小玲女士,在后来的结果我们也都知道了,那就是你们的网站和枫下论坛都被解禁。我想知道,你们如何考虑这个问题的呢?

赵平波 :可以说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旺旺:您想过写封信就能解决问题吗?)到底是谁屏蔽的,以什么样的方式,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了解到这些情况。到底是给公安部门,安全部门,还是电讯部门写信,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代表中国政府的驻多伦多总领馆。

旺旺 :据我了解,你们的网站不幸再次被封,你们还准备使用同样的办法吗?

赵平原 :前段时间我在国内,访问首页和大多数网页都没问题,但是“新闻”和“论坛”还是点不开。我感觉可能还是跟国内环境有关系吧,这一点我们也能理解。我们当时呼吁的目的,也是觉得我们就是一个提供生活信息的网站,被封掉是没有什么道理的;另一方面,我们也是为了网友考虑,有些移民在国内的时候就需要了解这边的信息,临来的时候还要通过网络找一些移民接待站等等,如果被封掉的话,他们就不能得到这些信息了。

旺旺 :在 TVB 起诉你们的时候,你们发起了一次全球签名声援你们的活动;在被中国大陆官方封网的时候,你们发起网络签名并提交给陈小玲总领事;希望成立李嘉诚资助新移民的基金的时候,你们也发起了网络签名。有人质疑你们在发起一个又一个的“运动”,从而炒作自己,是这样的吗?

赵平原 :其实这些都是单独的事件,也许这中间时间跨度上很近,都是在去年一年内发生的事情,从而让人感觉好象在搞运动。实际上,每一件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就一个网站来说,我们怎么表达我们的声音?报纸也好,网络也好,每一种媒体都有自己的特性。作为网络来说,最大的特性就是交互性、参与性。(旺旺:我感觉别的网站很少搞这样的签名啊。)很少,但也有。就 TVB 事件,我们是凝聚网络的力量、凝聚网友的力量“自救”,我们是通过网友签名呼吁媒体关注我们、报道我们,甚至帮我们出一些主意。就“解禁”来说,我们以个人名义写封信能引起足够的重视吗?只有聚集大家的力量才行。(旺旺:你们不担心把事情弄大了以后反而不好收场呢?)这样说吧,我们相信使馆是希望为我们这些在海外的侨民服务的,只要我们的要求是合理的,通过更多人的签名来表达我们的声音,他们会更加重视,不会存在反感的可能。 (旺旺:几次签名都引发了很大的反响,也都有很好的结果。是不是觉得这种方式很管用?)也不是说签名管用,我们就要采取这样的方式。我们只是想通过签名来表达一种更强烈的声音,表达网友大家的力量和立场。当然,这些签名活动也实实在在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赵平波 :就 TVB 事件来说,签名活动导致他们撤诉。本来他们信誓旦旦要打这个官司的,因为起诉书一写,他们就开始花钱,就想打下去的。但是签名活动一出来之后,他们就主动放弃了。

赵平原 :通过签名活动,他们( TVB )开始关注和了解我们的网站,他们知道这个官司是没有道理的。

旺旺 :主观上有没有想过通过这些活动去炒作自己?

赵平波 :别人可以认为我们是在炒作,我们认为我们的网站到了这样的阶段后需要一种更强烈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意见。我们本身并不是想炒作,我们只是想通过签名活动解决问题。

赵平原 :我做过很长时间的新闻。我认为,作为一个媒体,如果集中报道一个事件,把事件提升到公众关注的层面,从新闻学的角度说,就是所谓的“炒作”。我个人认为“炒作”是一个中性的词。至于某种“炒作”对与错,或者说值不值得、应不应该,我觉得根本的评判标准是:它是否符合绝大多数人,尤其是我们服务的对象的根本利益,是不是违背普遍的道德原则,是不是违反当地的法律法规。

旺旺 :我清楚地记得,在杀害张东岳的疑犯陈敏被捕后,有人以“陈敏的朋友”的名义披露了很多关于陈敏的细节。请问,你们有法律上的担忧吗?

赵平波 :作为一个网站,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发表自己的言论,同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想我们这个网站警方也会关注,因为我们在报道张东岳案的时候,警察也给我们打过几次电话。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只要不涉及到案件本身保密原则的话,都是可以的。如果真的警方不让我们报道的话,我们也不会做的。(旺旺:警察会要求你们去追查某个 ID 的 IP 地址吗?)对有一篇文章,警察曾经要求我们配合过,但是并没有要我们提供 IP 地址,只是要求我们备份某个时段内的网友发言。

旺旺 :随着 ”51” 的品牌价值在提升,盈利能力也增长,有人提出过收购你们的网站吗?

赵平原 :还没有考虑过出售。当然,也曾有人打电话问过我们卖不卖。(旺旺:如果达到你们的心理价位,你们会考虑转手吗?)我觉得其他人能够出的价钱永远跟我们心理价位差别很大,毕竟“加国无忧”是我们一手做起来的,就象自己的孩子一样,在我的心中,她是无价的。就像如果有人要收购你的《华报》一样,我想,他给你的价钱跟你的心理价位也一定差很大。想买的人,他也不可能出到你心理的价位,毕竟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商业行为。他不可能出 1,000 万买你,你也不可能跟人要 1,000 万。

旺旺 : ”51” 现有注册用户多少?平时在线人数大致多少?

赵平原 :现在有注册用户大概 57,000 多。最高的时候在线人数达到过 1,800 人,平时白天在线人数在 6 、 700 人(包括注册用户和游客)左右,晚上高峰平均在线人数大概 1,000 多人。

旺旺 :一个网站可能从颠峰突然就“歇菜”了,比如曾经辉煌的洋洋论坛和心意网。你们觉得他们是什么原因呢?想过自己的网站会突然就“歇菜”吗?如果有一天你们的网站“歇菜”了,可能会是什么原因呢?你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赵平原 :我觉得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发生的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说不定我们自己会出现什么失误而不被网友接受,但不太可能突然就“歇菜”。

旺旺 :很多朋友都跟我说,上“ 51 ”更多的时候就是去找租房信息和淘一些二手货。我们现在做一种假设,如果这批技术移民(包括留学生)现在还待在国内,你们这两方面的资讯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吗?

赵平原 :据我了解,我们的网友差不多 90% ,甚至 95% 以上是在加拿大的新移民或者留学生。我有些朋友在国内也看我的网站,他们觉得很没意思,没什么可看的。所以,我们的网站主要服务对象还是在加拿大的华人。(旺旺:我的意思是,如果您在国内,您不会去淘二手货,不是吗?但是,您来到加拿大,总是存在一个过渡时期,所以要租房,要买一些二手货 …… )你是说等新移民慢慢安定了,“加国无忧”就不再适合他们了?我们网站自己也在发展啊。我们希望从陪伴新移民淘二手货开始,一直到他们在这里生活稳定,安居乐业,都能满足他们的各种需求。

旺旺 :你们网站从创建时的完全免费,到逐步的尝试收费。能谈谈当初收到第一笔广告费时的心情吗?是你们去“拉”的广告,还是客人自己找上门来的?当初对很多版块尝试收费的时候,有没有担心会打击人气?

赵平原 :我个人的想法是,如果你是一个生意,那么你在我们的网站做推广,就应该交纳一些必要的费用,这和个人的非商务信息不同。(旺旺:有没有担心收费会把一部分赶到其他不收费的网站?)如果他是一个生意的话,很多时候他愿意交钱做广告,因为他觉得这样他的利益才能得到保证;很多人也愿意看这种广告,因为如果你是免费的广告,又同时是一门生意的话,反而让人担心:你可能不负责任,或者你没有实力做广告。比如在你报纸上做整版广告的人,我更愿意去相信他,不是吗?

旺旺 :既然你们的网站已经成为一个商业性网站,那么如果有商家到您的论坛发贴,会如何处理?

赵平原 :我们论坛是禁止广告的,见到广告一律删除。(旺旺:有时很难界定一个帖子到底是商业性的还是普通网友的求助贴,这时你们会删贴或者移贴吗?)有些帖子很明显是商业上的托,我们会删掉,尽管也会引来抗议,毕竟基本的判断我们还是有的。(旺旺:假如用户名很明显是一个商业机构的名称,或者用户名在签名档写上商业性的网址、电话以及其他宣传口号,你们对这些有限制吗?)这个比较难办。一般我们会听取网友的反映,如果很多人都说他这样做是广告行为的话,我们会提醒他;如果大家都没什么反映,我们也不会过多干预。当然,我们会尽可能保证论坛的纯洁。

旺旺 :我个人认为,自诞生之日起,互联网一个很重要的精神就是 FREE (自由、免费),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我的这个观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是否觉得商业化运做和互联网 FREE 的精神相违背呢?

赵平原 :自由我同意,免费我不同意。最初的互联网可能是用于学术交流和军事目的,有各类资金的支持。但是,现在不同了,象我们的网站,需要租服务器,每天要监控和管理,随着流量越来越大,可能还要请人来帮忙,如果都要免费,怎么可能呢?

旺旺 :我认为互联网可替代性非常强。当您收费的时候,别的很多免费的又冒出来了。

赵平波 :就象你们报纸,有收费的,也有免费的,大家都可以共存,因为大家提供的服务不同,读者不同。

旺旺 :我采访华枫论坛 (Chinasmile) 站长周宁宁的文章用的标题是“有一种精神叫奉献”,因为他们是论坛。那么,我想知道就你们网站来说,你们觉得更多的是奉献,还是一种商业行为?

赵平原 :我认为我们网站帮助的人也很多了,让很多人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租到了自己满意的房子。另外我觉得奉献和商业是可以结合的,就象我们有免费的,也有收费的。如果我没有免费的,就不会有人看;没人看,我就挣不到钱。那,最重要的是做好平衡。

旺旺 :我了解到很多新移民在闲着没事干的时候,都想弄个网站或者论坛做做,对此你们有什么忠告?

赵平原 :我看到很多人做了很多网站甚至很多人也问我要做什么样的网站,我也给他们出一些主意。我认为,在做网站前,你一定要想好,要定好位,到底是希望将来要靠这个网站生存,还是打算一直无私奉献?如果本来就是想奉献,就不会有所求,有这样的心态,不会失望,也一定能做出名气, Rolia 就是很好的例子。但如果你希望通过你的网站生存,或者说要做一个商业网站,那么你要想好做一个什么样的网站?另外,一定要记住,在没有大量资金投入的前提下,一个网站要盈利,有很长的过程,一定要坚持,要有巨大的耐心。

旺旺 :担心有别的网站模仿你们的定位并超过你们吗?

赵平原 :我肯定会关注所有新的网站的出现。想模仿我们的网站我已经看到好几个了,但我不担心。(旺旺:因为你们毕竟已经走在前头了?)他们有的,我们也有,我们比他们做得更好;如果他们做出了我们没有的,但是是网友需要的,我相信我也会做起来。我们是逆水行舟,也感到压力。大家都在向前跑,我们会努力跑得更快。

旺旺 :当初你们也曾去别的网站做宣传,现在如果一个新的网站来“ 51 ”做宣传,你们会采取什么态度?

赵平原 :我在最初创办“加国无忧”的时候就跟一个网友说过:如果将来有人到我的网站做宣传,我一定不会删他的帖子。但是,我认为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要滥用资源。你可以推广你的网站,但是你不能一连发 50 个帖子,甚至“砸坛子”。实际上,有些网站来做推广,最后被我封掉,因为我没有办法,我警告过他们。比如在“跳蚤市场”发了 100 条信息,实际上都不是卖东西的,就转到他的网站链接了。这是我们不赞同的。如果在论坛介绍你的网站,希望大家去看,我会鼓励,甚至我也会顶他的帖子。

旺旺 :一些有争议的话题,比如消费投诉,比如不同政治观点的争论,您如何处理?

赵平原 :网站本来就是一个自由的平台,应该允许不同观点的存在。如果投诉牵涉到个人隐私的话,我们要把有些个人信息做一些处理。如果牵涉到商家,我们希望商家也能发表自己的观点,做一些澄清,从而达到平衡。(旺旺:如果投诉涉及到你们的广告客户,你们会怎么做?)我们要看投诉是否有道理。但有些事情很难说,毕竟我们不是仲裁机构。

旺旺 :我接触过专做论坛的网站站长,虽然人气很旺,但是普遍感觉他们都很无奈,网站之于他们犹如鸡肋。一方面维护不仅要花钱,还要投入很大的精力,又不能带来直接的经济效益;另一方面如果关掉网站的话,感情上又无法接受,而且这么多年也积累和培育了一大批忠实的网民。和他们相比,你们觉得自己幸运吗?

赵平原 :刚才我提到,做网站之前要想清楚是否将来可能商业化,还是纯粹打算做奉献。先做好规划,将来才不会被动。我个人认为,论坛是个很“精神化”的东西,单纯的论坛网站最好不要走商业化道路,很难。

旺旺 :如果到今天, ”51” 还不能实现盈利,你们会考虑关掉她吗?

赵平原 :我觉得,很多事情是无法假设的。如果不能盈利,总不会关掉的,就象自己的孩子,你怎能去扼杀掉她呢?顶多就再多坚持呗。(旺旺:你们会考虑去找一份全职的工作而把经营网站只是作为一种兴趣?)我有可能去找工作了,呵呵。但是,都不能回头去假设了。

旺旺 :想过哪一天超过文学城吗?

赵平波 :我觉得不可能,因为文学城的目标是没有任何地域性限制的,而我们希望“加国无忧”是一个本地化的网站。

赵平原 :我们跟它不是一个类型的网站,没有可比性。

旺旺 :除了单纯的广告来实现营收,有没有想过从事电子商务,比如文学城将巨大的人气导到三个专业性的网站 tigercool 、 friendcool 和 avcool ,实现了“有价值的人气”的识别,并加以利用?

赵平原 :很多人跟我们提过做电子商务的建议,但目前还没有很认真地去考虑过,因为我认为在多伦多的华人市场做电子商务还是早了些。这是我个人的一个判断。(旺旺:请问您判断的依据是什么?)我感觉做电子商务的前提还是需求。在加拿大,华人居住集中,现实的商务很便利,电子商务反倒没有什么优势。

旺旺 :你们谁负责做技术,谁负责做市场?

赵平原 :我负责技术,赵平波负责市场。

旺旺 :我注意到很多网站之间互相攻击,彼此封掉网址,甚至站长纠集一批人发动黑客攻击。你们经历过吗?或者你们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吗?

赵平原 :我们没有,我觉得在加拿大,在多伦多,这些网站彼此关系都不错,很友好,这值得欣慰。

旺旺 : “51” 发展的这几年里,印象最深的网络争论是什么?

赵平原 :一些永恒的话题,比如应该来还是不应该来,是留在这里呢,还是该回流。(旺旺:移民和留学生之间呢?)那就是房东、房客,很正常,这是天然的矛盾。

旺旺 :我的印象中,你们很少组织线下的活动。为什么呢?

赵平原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爱泡论坛的人。每天网站的管理要占去大量的时间,也没有空暇和精力去组织和参与线下的活动。(旺旺:我甚至很少在各类活动见到你们,你们是刻意要站在网络的背后吗?随着网站和个人知名度的提升,是否想过从幕后走到前台?)一方面我们不是特别善于跟人打交道,另一方面,请我们参加活动的也少啊,呵呵。

旺旺 :在你们的网站出现了很多留学生和移民之间的争执,有网友反映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出来管过制止过,他们认为你们在有意通过挑拨留学生和移民之间的矛盾炒作自己的网站。你们愿意澄清自己吗?

赵平原 :加国无忧网站的原则是,大家都有发表言论的自由和权力,只要不是漫骂、诽谤、造谣,不违法,我们就不应该过多地干涉。留学生和移民,在年龄和经历上都有较大的差距,互相有一些不理解,是很正常的现象,这是“代沟”。一些矛盾摆出来说,可能会更有利于相互理解。当然,这需要大家平心静气,不要意气用事。

其实,网站上也有很多误会的,真的无法一一澄清。比如,有个留学生网友,在我们网站发了很多帖子,挺可爱的。在出现争执的那几天,他看到首页的论坛新闻列表里有一些关于留学生的不好的帖子,就提出质疑,以为我们故意把批评留学生的文章排在前面,其实都是网友发布后系统自动生成的,是误会。我给他解释了,只是不知道是否起作用。

旺旺 : ”51” 今后的发展目标是怎样的?关于网站的定位及发展方向,你们兄弟俩时候有不一致的地方?

赵平波 :刚开始创办的时候,我们的目标是把 ”51” 办成一个移民、留学生的精神家园。

赵平原 :赵平波比较强调精神,其实我觉得生活更重要。我觉得我这个人不是个有宏图大略的人,只要这个网站确确实实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大家能在上面找到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比如,喜欢泡论坛的人也可以在“加国无忧”的论坛上聊聊天,想卖东西的人可以在“跳蚤市场”卖点东西,要搬家的人可以找到地方租房子,等等,这样我就觉得挺好了。

赵平波 :我想补充一下,关于 ”3.11” 游行。作为一个网络媒体的负责人,我们从来没有公开就某件事情表态。比如房东房客之争,我们决不会站在房东一边,也不会站在房客一边。但是这次的 ”3.11” 游行,我是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要坚决支持。我们支持倒不是说是为了把自己的父母办过来,我们只是觉得这里的华人作为少数族裔,应该要学会维护自己的权益,在我们的权益受到了伤害时,我们就应当通过合法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不满,来争取我们的利益。(旺旺:您觉得这次游行会取得实质性的成果吗?)能达到什么结果,我觉得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次游行有这么多的华人参加,让大家意识到我们少数族裔的权利是可以通过集体的行动争取得到:这是加拿大的大陆移民们的第一次大规模的抗议行动,行动本身的意义已经超出了行动所要求达到的目的,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旺旺 :想过没有,如果没有 ”51” ,你们兄弟俩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

赵平原 :我来到加拿大,就是做的 ”51” ,所以,我没有设想过。如果没有 ”51 “,也许我现在在找工作。很多事情不好假设。

旺旺 :你们对自己的生活满意吗?对自己移民经历如何评价?

赵平原 :应该说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吧。很早的时候我就跟人说过,“我最大的理想不是出名、发财或者其他什么,而是能够做一件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时这件事情又能养活我。”(旺旺:您对自己的要求不高。)我对做网络有一种痴迷,而“加国无忧”这个网站现在也能养活我,所以我很满足。

旺旺 :赵平波经常发表新闻评论,我想您的目标不会仅仅是做个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同时又能养活自己,是吗?

赵平波 :差不多吧。这是基本的目标。另外我这个人喜欢发表一些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有网友批评我总是喜欢发表一些有争议的观点,这有炒作之嫌。这一点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如果我的观点和别人的观点一样,我就不会去写了,我这个人是不善于去捧场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的想法与别人的观点有所不同时,才不吐不快——而这样一来往往又会被人认为在“炒作自己”。

旺旺 :我的登陆三周年的纪念文章叫《我的“加拿大梦”》, ”51” 也进行了转载。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理解“加拿大梦”的,你们觉得实现了自己的“加拿大梦”了吗?

赵平原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的理想,也没什么梦。我没有什么目标,也没有去刻意设计自己的人生。无论是“美国梦”,还是“加拿大梦”,我都挺羡慕你们的。我没有梦,甚至来加拿大我都是很没有规划就过来了。

赵平波 :对我来说,在国内的时候可以说混的并不如意,也就读了个博士学位。(旺旺:读了博士学位,混得还不如意?)我是学理论物理的,鉴于自己在这方面的才气和这个行业的发展成熟的状况,我觉得自己与其在本专业艰难地混饭吃,还不如到加拿大来换一种活法。一开始也是人在江湖,想到哪儿,干到哪儿。我对钱也不是太看重,一旦生活稳定下来,我就喜欢去思考一些问题(我学物理的,可能养成了一种习惯了)。我的很多同学出国了后又继续读了博士后,我没有选择这条路。我觉得我不太可能再在专业上有更高的成就了,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学的物理学教授。(旺旺:为什么呢?您批评的杨振宁不是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他有这个能力。(旺旺:您是学物理的,所以您批评杨振宁更有话语权?)我批评杨振宁倒不是因为他的专业领域。就专业成就来说,到现在我还认为杨振宁在所有活着的物理学家中最杰出的。我批评他,主要是觉得做爷爷的就要有做爷爷的样子。(旺旺:我看方舟子的很多批判都是集中在专业领域,是吗?)对。我跟方舟子可能在这一点上不一样。他把批评别人当作一种职业了,而我完全是业余爱好。关于学术打假,我写过一篇很重要的文章,方舟子也给予很高的评价,文章的标题是《院士的道德堕落与中国的学术腐败》。方舟子对学术腐败的打假是具体的,针对一个个特定的人和事,而我说的学术腐败是普遍的、大面积的。我个人认为,方舟子的打假很难起到好的社会效应,但是对他个人知名度的提升,效果是不错的:在从事学术打假以前,他和他的“新语丝”的名声还是比较有限的, 2000 年以后,他在学术打假方面越打越有名了。

采访手记 :

  曾经混迹于各移民论坛,也曾担任“加国无忧”网站“创业论坛”版主,自己也折腾过“旺旺论坛”,所以自觉对网络有几份了解。

  自从转型做报人,并阴差阳错地开了个“名人访谈”的栏目以来,赵氏兄弟很早就进入我的采访名单。随着华人社区的“名人”被我一个又一个地挖掘,赵氏兄弟的名字越来越靠前地冲击我的眼睛。往往愈熟悉的人,在真正想靠近的时候,愈发变得模糊起来,于是采访赵氏兄弟的念头虽一直盘旋在脑海中,但一直不敢轻易去做,深怕做得仓促、做得肤浅后连自己也会失望。同时,“加国无忧”的好戏一台又一台地上演: TVB 的起诉,使得名不见经传的“加国无忧”开始在海外华人中扬名立万;在被中国大陆官方封网的时候,“加国无忧”发起网络签名并提交给陈小玲总领事;“加国无忧”致信华人首富李嘉诚先生希望成立新移民互助基金;赵平波作为媒体的负责人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媒体负责人)公开表示支持新移民关于担保父母团聚的抗议游行示威活动 …… 一个网站,一个我很熟悉的网站,在跨度很短的时间里,制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运动”。这些让我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看“加国无忧”,并揣摩幕后这兄弟俩到底想干什么。

  当我挖掘“名人”越来越困难的时候,在我欣赏了一幕又一幕的大戏之后,我向赵平原和赵平波兄弟提出访谈请求。我想,这时,我对他们应该是有了比较多的了解,同时我也记载了我对他们个人,以及对“加国无忧”网站的一些疑问。我希望通过近距离的接触,打开我心中的问号,也向我的读者呈现真实的赵氏兄弟,并希冀披露一些关于“加国无忧”网站幕后的故事。刚和赵平原提出采访请求的时候,就差点被婉拒掉“我们做得很一般,很多人比我们优秀,我们并不希望太多暴光 …… ”我是一个报人,同时我是一个商人,三年的加拿大商业经历也多少磨砺了一些死缠滥打的功夫。“就算你们帮助我,我想我的读者会想了解‘加国无忧’和你们兄弟俩”,就算苦苦哀求,我也要努力让他们答应接受我的采访。不管答不答应,我先做了采访提纲,等我再打电话过去告之已经发过去采访提纲的时候,赵平原告诉我他正在中国过春节。顿时感到一股沮丧,毕竟为做这个采访提纲我花了差不多一个通宵,我不知道这个提纲会不会永远留在我的电脑里,直到时间的流逝,有一天我会忘掉。一个多月过去了,我继续忙着《华报》、《文摘报》的编辑、发行和广告,似乎已经提早忘记了采访赵氏兄弟这档事。有一天打开信箱,赫然看到赵平原给我发来的一封电邮:“我已回到多伦多,请联系我”,云云。实话说,那一刻,我是有些激动。

  采访赵平原和赵平波是在一家 Tim Horton 进行的。赵平原给我的印象更多的是理性,务实,低调,对生活那么容易满足;而赵平波更愿意在生活稳定了之后追求一些精神层面的东西,也喜欢时不时发表一些新闻评论来针砭时事。在我的采访过程中,两兄弟时不时互相补充,甚至彼此提出一些批评的意见。这让我想到了中国的一句老话“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样的情景我好羡慕!

  我喜欢在深夜写稿,并时不时去浏览一些中文网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有更多的感性。我在想,如果没有网络,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平心而论,我的三年加拿大奋斗的历程,就是站在网络上奔跑的历程。对网络,我心存感激;对架设网络的人们,我由衷敬佩!愿“加国无忧”使您我的加国生活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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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条评论

  1. 1
    名字真难起 - 2007年5月27日 07:57

    博士,您的报纸办得怎样了?我本人是懒得拿报了,有空就上网遛一遛。

    您的名人采访不错,让我们这些小民能轻易走近大人,请继续。

    我在51网上也混了多日,直到今天才从您的本大作上得知它的老板是赵氏兄弟,惭愧。

    顺便一提:您与他倆见面的地方叫Tim Hortons.

  2. 2
    许飘 - 2007年7月9日 04:41

    我不知道一 切事~ 不要问我

  3. 3
    名字真难起 - 2007年7月14日 08:47

    许飘=旺旺?这个能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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