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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做父母是一门学问。这句话说对了一半。这一半说的是父母需要学习很多关于教育子女的知识,增长很多教育子女的技能。这一半比较容易达到,只要做父母的原意学原意问。可是,只有做父母的学问就能够成为成功的父母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也有人说:做父母是一门艺术。这句话也说对了一半。这一半说的是父母只是学到如何教育子女是不是就能够教育好自己的子女的问题。有教育子女的知识和技能未必就能教育好子女,因为教育子女是一门艺术。这一半比较微妙,也比较困难。需要不断的练习和试验,没有一定之规,要在原则性和灵活性之间掌握微妙的平衡,需要父母多年的共同修炼和良好协作。

重温索菲亚。科波拉1999年的电影《处女自杀案(The Virgin Suicides)》,你会发现:这个有着五个未成年女儿的中产家庭的悲剧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做父母的“艺术”问题。

一个数学老师和他的太太,他们有五个女儿,最小的女儿13岁,成功自杀。剩下的四个在某个夜晚相约自杀成功。在影片的结尾,母亲的那句话让人印象深刻: 我们家从来不缺乏爱,我一直也没有搞懂: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表面看来,这个数学老师和他的太太把他们的五个女孩管的严严实实、服服贴贴。她们几乎个个都是“乖乖女”,非常守规矩,非常听父母的话,连参加舞会都记得要在父母规定的时间回家;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在家办过任何聚会,也几乎没有参加个多少聚会;几乎没有一个女孩谈过恋爱,在自杀前,除了一个例外,五个女儿中四个是处女。

而实际上,五个女儿的自杀在以极端的行为证明了父母的失败。做好父母,不是只有学问就行了。为什么父亲是数学老师?因为数学是讲逻辑、讲理性、讲原则的,可是数学的另一面是条条框框,刻板而了无生气。数学老师和他的太太对子女的管理有学问、有原则、有理性,却没有艺术、没有弹性,没有感性。母亲以为这个家从来不缺乏爱。她错了。因为爱必须要讲感性,讲艺术。而无论数学老师还是他的太太,他们都缺乏做父母的艺术。

又要做学问,又要搞艺术,做父母看来很难,不是吗?那么,能不能什么也不管,子女就能成才成功且孝顺父母,既是国家栋梁也是孝子贤孙?我不知道。不过,我想问一问家长朋友们:你们想试试看“什么都不管”政策么?你们准备好面对这一政策的后果了吗?

树人青少年心理咨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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