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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闻媒体不厌其详地讲述一名加拿大军人,上校罗素·威廉姆斯如何变态地杀害两名年轻女子的故事。媒体的报道方式充分说明了新闻媒体在21世纪的今天已经被金钱腐蚀地失去了道德准则。看到一些所谓的专家在电视上分析上校的犯罪行为和变态心理,特别是当上校认罪之际他的第一个反应:“我希望降低这件事对我老婆的影响”。有专家以为:那是为了说明他对家人的爱。同时,被害者家人却注意到:他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行毫无悔意。

于是,一面,我们看到这位上校爱家人,另一面,我们看到他漠视他人的生命。根本的问题是:上校有爱吗?

如果有,他只是爱家人。这让我联想到二战中的德国军人,他们不是也一边爱着自己的家人朋友,一边举起屠刀杀向手无寸铁的包括犹太人在内的普通民众。只针对某个人的爱是否可能?我想:历史和现实,特别是这位明星囚犯的故事一再告诫我们:

爱的基本前提是爱人,或者说博爱。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爱他人、陌生人,声称自己只爱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爱任何人。

上校或许以为自己爱家人,并以此为豪。在我看来,上校根本不爱任何人,在爱的问题上他是无能的。他的所谓爱,顶多是一种占有罢了。

悲哀的是: 我们大多数人都被洗脑了,都以为一个人只能爱自己的家人,对于陌生人,我们更多的被教育要心存警戒,而不是心存博爱。我们这个社会所谓的博爱,不过是一种抽象的说教。这就和国际主义听起来不错,却总是被当作幌子摇两下而已;爱国主义却被看作必须的。而事实上,如果我们无法爱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暨那些国家的人民的话),我们也没有能力爱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因为,博爱是一切爱的基础。

爱国的前提是爱所有国家;爱某个民族的前提是爱所有民族;爱某个人的前提是爱所有人。

上校罗素·威廉姆斯这样的人以为:他们可以只爱某些人,而把其他人视为非人。这样的想法不就是我们的社会的洗脑教育的结果吗?是的,是我们的社会制造了这位明星罪犯;上校罗素·威廉姆斯是我们今天这个变态社会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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