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2画家何多苓——艺术可教但天赋更为重要

爱艺术 - 2013年8月27日 - 28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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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8-28 09:00:12 来源:分享http://www.ddtartcenter.com/news/271.html 作者:多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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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小专:何多苓 何多苓,1948年生于成都,中国当代抒情现实主义油画画家的代表。1977年入四川美术学院油画专业学习,1979年入油画研究班,毕业后在四川成都画院从事油画创作,现居成都,作为“伤痕美术”的代表人物,上世纪80年代初即以《春风已经苏醒》、《青春》、连环画《雪雁》等作品轰动一时。曾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银奖、铜奖,第七届全国美展铜奖,摩纳哥政府奖等。1982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现居成都。1992年,其作品《今夕何夕》颠覆其一贯恪守的焦点透视法则,首次使用双重空间的处理手法,作品风格更为趋近中国古典绘画风格。从《婴儿》系列到《家族》系列,多年来何多苓的当代艺术创作从未停滞过。他的画风20年来每个阶段都有明显的变化。如《春风已经苏醒》、《生命》、《向树走去》、《冬日男孩》、《红色天气的马》、《乌鸦与女人》、《后窗系列》、《偷走的孩子》、《迷楼系列》、《庭院方案系列》、《小蚊》、《凯文》、连环画《雪雁》与《带阁楼的房子》。每个时期的变化有着不同的主题与绘画性的探讨,惟一不变的是属于神秘忧郁的当代气质。

1990年,旅居美国的中国画家何多苓在给国内一位同行的信中,郑重告诫中国的青年画家,不要到美国来。 如果他像陈逸飞一样驯服,按照美国老板为他设定的路线,做一个专画印第安人的行画大师,也许他早已成为“先富起来”的艺术家中的一个。但是他拒绝了。画廊老板对他说,你来画印第安人,没有一个美国画家画得过你。他不干。这样,他有点意气用事地终止了跟那家专为康涅狄格州的富人服务的商业画廊的合作。 那时,他年轻,有脾气,长发飘飘,为艺术而艺术;现在,他没有一丝老的迹象,甚至可以说依然年轻,脾气没了,头发短了,依然为艺术而艺术,绝不屈尊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并且,瓜熟蒂落地,他的那些纯种的艺术,也已经有了通畅的市场。在他的画室里,刚刚涂了一遍油彩的那些妇女和婴儿,离最后完成尚有时日,却早已被他永远不会认识的“收藏家”订购了去。20年前,人们是不会把那些看着有点吓人的婴儿挂到自家墙上的。

何多苓的出道,如果不是因为运气较差,应该与他的同学、大名鼎鼎的罗中立同时。1980年,罗中立的《父亲》在“文革”后的首届全国美展获得金奖,何多苓的一件作品,却因为画的是几个青年在唱歌,主题“有问题”,初选时便被四川美协的领导刷下来了。他们说“那些青年在唱什么呀?”

1981年全国美展,四川画家再次大出风头,个个大有斩获,至少也得了三等奖。那时,何多苓正在赶制他的第一幅重要作品《春风已经苏醒》。几个画家从北京回到成都后,看着画了一半的《春风已经苏醒》,都表示困惑。他们看不出他画的是什么,仅仅是一个小姑娘坐在草地上。 小姑娘身边的那些枯黄的草,是他用细毛笔,一笔笔勾出来的。这种苦行僧式的画法,并没有受到鼓励。何多苓这么画,灵感来自一个名叫安德鲁·怀斯的美国画家。在某一期的《世界美术》的封底,有一幅怀斯的名作——《克里斯蒂娜的世界》,画的是一个残疾的女孩,半卧在坡下,仰望着山坡上的房子。这件复制得很拙劣、颜色极不准确的印刷品,以其细腻的画风,和深藏的情感,给了何多苓极大的冲击。“我一看傻掉了,原来可以这么画啊!我觉得我骨子里向往的,就是这么一种孤独神秘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我一看便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就觉得我的毕业作品要用这种画法来画。”尽管很多年后,何多苓在美国看到的怀斯原作,并没有给他任何震撼,“还不如印刷品,不看也罢”,但在另一个时空,对于怀斯的“误读”给了他最丰富的滋养。

0.jpg 何多苓先生作品《春风已经苏醒》 有关女人—— 艺术中的情色以及婴儿

人物周刊:第一次见到小翟,就觉得这个形象你会一直用吗? 何多苓:没有,她当时胖乎乎的,还不是后来那种比较尖锐的形象。

人物周刊:画小翟的时候,你对她的形象做过处理吗? 何多苓:没有,我对她的形象基本不处理,我觉得她的形象从我要表现的那个角度来说,已经很合适了,非常完美,没有必要去处理。她的美是那种有争议的美,不是时尚杂志的那种美。时尚杂志的那种美我是记不住的,没有什么力度,看了就忘了。

人物周刊:你觉得你是个唯美主义的画家吗? 何多苓:某种程度上是,因为我画的形象公认还是很美的,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种限度的,我的画跟模特比,都有很大变化,可能比她本人还丑一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感觉她更美了。很多人说,你怎么不找个职业模特呢?我说那你们去翻时尚杂志得了,她们那种无可挑剔的形象反而让我很困惑,我无法画她们,因为我觉得模特还是应该有缺陷,我欣赏有点缺陷的对象,我认为缺陷是很重要的成分。在我画的时候,即使她没有缺陷,我都要创造一点缺陷。

人物周刊:你画了很多女性人体,能不能谈谈对女性身体的认识? 何多苓:人的身体也是有表情的,再美的风景,也都没有达到人体美的强度。对女人的表达带有很强的挑战性,她太复杂,千变万化的复杂,每分每秒都在变,不同的瞬间有不同的含义,对我来说非常丰富。女人像一本书,阅读了这么多年,我能看出无穷无尽的东西。

人物周刊:能否从一个男人的角度说说女人? 何多苓:人体画这么多年,从古典到现在,所有的批评家都力图说明一点:人体画是美的,不是色情的,是要升华人的感情,不是邪恶的东西。我反对这个说法,我说我的画就是要让人看到以后有邪念,如果他没产生邪念,我就觉得很失败。首先我不承认这是邪念,我认为这是正当的健康的欲望,是对对象的尊重。如果我看到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她会非常难受。现在很多人非常暴露地画性,我的画法不是很暴露,而是很含蓄,但还是包含色情的成分,我绝对不回避这个。要说人体不色情,要要求一个观众在看人体画时不带邪念,这不公正,也是做不到的。你看安格尔的那幅《泉》,当时的人看到绝对是受不了的,那是非常美的人体画,非常色情,当时看它,就像今天看三级片一样。那有什么了不起?我觉得非常正常。中国首届人体画展,买票的人据说排了1公里长的队。为什么那么感兴趣?那么多裸体摆在那里让你去看,就连从来不关心美术的人都去了。为什么去?就是去看人体,看那些具体的部位!我觉得人体画不是邪恶的,男人看女人的色情的眼光也不是一种邪恶,而是对女人的尊重。 何多苓笔下的小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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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个,不可复制, 而且不可被别人模仿】

人物周刊:除了绘画,你从来不用别的艺术形式? 何多苓:我在这方面极其保守,从来没画过国画,没弄过装置,建筑也只是客串了一把。

人物周刊:从来没做过行为艺术吧? 何多苓:行为艺术?我是个羞怯的人,我觉得做行为一定要脸皮够厚才行,连看着我都害怕,别说去做了。别人再怎么搞我还是画画。 人物周刊:你顽固地强调手艺? 何多苓:对,我是顽固的手艺主义者,我的画绝对不会找人来先帮我画一遍。现在很多画家都雇枪手,但我的画不可能啊,我的画有时我自己都画不好,别人更控制不了。我的绘画中有很多偶然的东西,每张画都有新东西在里面,表现方法非常复杂,有强烈的技术性,这种技术性是不可复制的。我喜欢这个,不可复制,而且不可被别人模仿。

人物周刊:你会不会因为其他事情把你的绘画停很长时间? 何多苓:有有有,乱七八糟的。

人物周刊:比如说一次爱情事件。 何多苓:不为这个,这个对我来说太不重要了。我会因为别的兴趣把绘画停下来,比如有段时间我迷恋建筑,还有一回我迷恋电脑上的一个作曲软件,用它来作曲,那一次我有两三个月没摸过画笔。后来我的电脑坏了,我就没再买电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画画还是我最大的兴趣,是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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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何多苓:艺术可教,但天赋更为重要

2012年12月23日,展览“绘画的根茎:何多苓教学研究计划1——手感与句法”将在成都K空间举办。何多苓师生展已经在几年间多次举办,但据策展人鲁明军介绍,本次教学研究计划系列“不再是简单地展示他们的最近的创作状况,而是根据他们的实践预设了三个问题:1,手感与句法;2,技术与审美;3,逸出与实验。分别于2012、2013、2014三年依次实施。”展览主题为“绘画的根茎”是想要在学术上探索绘画本源的问题,如为什么画画,画画的技巧与思想的联系等。同时也是对师生关系、传统传承的一种比喻。99艺术网编辑在展览前对何多苓进行了专访,围绕艺术教育发问,试图了解画家何多苓为人师的一面。   鼓励学生自由成长   从教十年的何多苓会定期举办师生联展,这既是对学生的一种提携,另一方面也因为他把与青年人一起办展览视为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他看来,在绘画中老师与学生体现着也共同完成着对传统的继承和发扬,观众能够通过展览看到几代人在绘画技法和观念上的共同点与差别。本次展览“手感与句法”中,鲁明军选择了何千里、余佳、曾朴、郑越四位学生与何多苓共同参展,作为何多苓教学研究计划的第一部分。何多苓认为这四个青年画家都具有注重用笔与笔触在画面上的体现的特征。并且,他们的创作都汲取了何多苓绘画的要素,尤其是郑越和余佳的作品深受何多苓风格的影响。   但是如同植物的“根茎”,绘画也会不断地更新,每个青年艺术家都拥有无限生长的自由。何多苓评价自己是个比较革新的艺术教育者,他不会将自己的方法强加给学生去限制他们的绘画方向,而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发挥个人的长项,“最好发挥自己独有的东西,扬长避短”。所以他的大部分学生都有属于自己的关注点与兴趣点,在实验的过程中寻找自己的道路。 艺术是否可教?   对既是一位确立了特定风格的艺术家也是艺术教育工作者的何多苓提出“艺术是否可教”这样的问题再合适不过,显然他对此也有着独到的思考。“某种程度上是可以教的,但同时也取决于个人的素质与悟性。假如把‘教’理解成为言传身教或者讲课,它所起到的实际作用仍然是外在的。主要还是看学生自己对于是否有兴趣,对艺术本身是否有深入的理解,是否想把艺术作为终身职业。”何多苓举例说看画册、看展览、与同行交流等都是向老师学习以外的信息获取途径,都可以对年轻艺术家的创作起到良性的作用和推动。   何多苓非常强调学生的“悟性”、“天赋”。虽然在艺术创作中天赋与技术不能截然分开,但是天赋还是最为重要的,“首先有天赋,然后努力,这二者才能让你掌握一个很专业的技术。”人生可以宽厚,艺术绝对势利。   何多苓告诉我们,在学生最初的就学阶段其实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天赋来。“有些学生一看就知道天生是个画画的人,因为他在形体、色彩等方面的感觉特别敏感,会捕捉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独特的东西,这一点是我们从事艺术教育的人应该有的眼光。”他认为参加本次展览的曾朴就是一个天赋非常明显的学生,“曾朴有一种天生的色彩能力,就是面对一个客观对象知道如何转换成画面的色彩,这一点不是人人都具有的也不是人人都能习得的。他有这个天赋,一目了然。”   在参加十月末成都举办的“马一平艺术教育50年师生同仁作品展”时,何多苓称马一平老师是一个天生的教育家,当我们问及他对自己的艺术教育工作如何评价时,何多苓谦逊地说自己与马一平老师差远了。他的重心还是在创作上面,创作也能够给他带来更大的成就感。“教育于我是一种责任,希望我这个前辈能够起到一个推动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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