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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生和人生—兼谈写作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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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德那里,存在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在自为”,实际也就是自由的境界。不过人的社会性,很难孤独地存在,总想找到一些兴趣相投的人交流,最终还是以冲突破碎收场。如创作只是停留在自我意识身上,仅关注自我感情的宣泄,那么写作的最高境界就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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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到玛丽湖修道院看加拿大野鹅,常常揣测着它们的生活比照人生。试想着这一群加拿大野鹅,偶尔几只不合群,众鹅都在低头找食,寻偶,孵卵,它们却仰天长叹,感慨鹅生苦短,鹅生无常。然后把此等苦闷的心情,谱成曲,画成画,咏成诗。它们似乎看破红尘,再无心往南飞,它们自命为“诗鹅”,结果冬天来临时,全部被暴风雪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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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象有这样一只野鹅,天天为湖泊群鹅感恩,颂赞,祈祷。希望群鹅千里来回的途中不会遭遇各样风险和不测。它安抚灰心的,鼓励沮丧的,劝慰患病的,它是这群野鹅之灵魂导师,和它们一起高飞,一起返乡。 它不用自己的经历和资历教训他鹅,而是谦卑地用爱去帮助别的野鹅,最后成为这群鹅的精神支柱。看到山河赞美之,看到雷鸣敬畏之,看到彩虹欢欣之。它守望全群,确定方向。它清晨迎接晨光,一起寻食生计,夜晚为疲劳的群鹅说故事。在每年命定危险的旅行中,能活出和其他群鹅不一的生命和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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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诗歌文艺让你高贵,高雅,而是你讴歌的对象。简言之,创作的目的—帮助破碎的,偏见的,挣扎的人群,重新找回信心,盼望,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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