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天马行空 的存档信息

保加利亚的玫瑰(四)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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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曾经给我讲过,在70年代,这座桥上做过一个很著名的心理学实验。吊桥上站一位年轻女子,与各位男性实验者进行简单的交谈。然后再附近另一座坚固的桥上与另一组男性实验者交谈,做为对照组。结果证明,在晃动的桥上,加速的心跳和呼吸,会被人们理解为爱的迹象。也就是说, 爱有时,是被误解的生理反应。”他调侃似地笑着,端详着艾黎的脸。 他不知道,每次他提到安娜,艾… (阅读全文)

保加利亚的玫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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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安娜。”他拍一拍手上的土,玫瑰添了新泥。“每年二月底,安娜都会为我做Pizho 和Penda,她说谁知道哪天会看见燕子呢。不然三月外婆节到来,急急忙忙做出的Pizho和Penda,白的没那么纯洁,红的也没那么热烈。今年Sofia随着她妈妈的样子为我做了。”他笑了,很欣慰的笑。 艾黎递过手里的湿毛巾。他擦了擦手,从胸前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用绒线做的小娃娃。“我让Sofia去姥姥家… (阅读全文)

保加利亚的玫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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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多久,艾黎睁开眼睛。她的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他已不在。对面沙发上整齐地排好了靠枕。艾黎揉着眼睛,却忘了昨晚画了眼线,揉到眼睛里刺痛。眯起眼,眼泪从右眼滚滚流下。艾黎披着毛毯摸索着,找洗手间。用冷水和Q tip, 擦干净眼妆。昨晚的小黑裙披着毛毯,有些奇怪。眯着右眼,眼泪还是滚烫地流下脸颊。艾黎从眼泪朦胧的双眼细细看着房间中的摆飾。 干净简洁的家,… (阅读全文)

保加利亚的玫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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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黎已经有些记不清他的模样了。只记得他从保加利亚的玫瑰谷走进自己的生命。从同事口中听来的传闻开始,慢慢留驻在自己的眼帘。只记得,每天清晨他身上都带着露水和玫瑰的香味。手指上总有刮破的伤口。每天他会给自己的秘书老太太一支白玫瑰。他比艾黎高出一个头,眼帘稍稍下垂,一双蔚蓝的眸子象雪山上的冰湖。 艾黎从第一天入公司时便开始留意他。他寡言,消瘦。 他不和一… (阅读全文)

邻居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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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个晚上,她总是和一个男人进出。 不,是不同的男人。 他们的嗓音不同,说话的腔调也不同。 有时她是喝醉酒回家,打情骂俏地黏着腕上的男人。 另一个腕上,总是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子。我总在门口从猫眼想企图看她的样子,我越发像一个偷窥癖了。 那些男人似乎都对她爱不释手,从楼梯口总能看见他们的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 她却总是愉悦地举起手上的名牌购物袋。我把… (阅读全文)

邻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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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慎读)          失业后,我搬进了地铁末端附近的公寓。 房子很旧,但交通方便。我卖了车也可以去downtown面试找工作。小楼的外墙上爬着各种藤类,地上总有些积水。走廊里昏暗,有一股霉臭和晚饭混合的味道。 天花板上的灯忽闪忽闪,象随时都要灭了。 我的房间在最高层四楼,靠楼梯最近。 向右拐是一条走廊,有三个单元。爬楼梯很累,就当是锻炼减肥。楼下住着一些老人,… (阅读全文)

兔笨笨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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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兔笨笨,11个月大。但在兔子年岁里,我已经八岁了。妈妈说我脾气有点倔,而且有公主病。其实我只是想按时吃饭,然后可以自由地跑来跑去嘛。 我每天都很开心。特别是吃完晚饭,我都会跑圈圈和跳兔子舞。一蹦一扭,就说明我心情超棒。但有时跳落时蹭到脚,就一定要跑到妈妈面前跺一脚,以表不满。 妈妈躺在地上看书时我还喜欢爬到她身上,可是在她身上真是站不稳。我就会去… (阅读全文)

每一次二十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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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侬站在门口,看着从阳台和窗户透出的身影。 “妈妈!”娟娟从阳台冒出来,大声对自己叫着,挥着胖嘟嘟的小手。 “唉” 卡侬答道,却还是踌躇地没有进去。 “唉,回来啦?”Tom走出阳台招呼道,“正好正好,吃晚饭了。” 卡侬开门进去,回头,已不见Kelly的踪影。仿佛自己从来就是一家三口来到这里的。 饭桌上,Tom的拿手小菜。烤三文鱼,炒豆芽,海鲜豆腐。“这种小镇啊,菜贵得要… (阅读全文)

每一次二十年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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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亚裔和印裔很容易混在一起玩。不知是地域接近还是文化接近的关系。可能印度同学更性感时髦一些,而亚裔孩子在高中时代更多地是瘦小的孩子样。印度同学也会更闹更嚣张一些,而亚裔同学喜欢围一圈,窃窃搓搓地说着粤语或者国语。 有时也会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印度同学和某些亚裔同学特别和得来,更多是当地的香蕉椰子。曾传到卡侬耳朵里,Kelly说她不像香蕉更像只梅子… (阅读全文)

每一次二十年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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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侬抱着沙发枕气得头痛,慢慢想着这一整天,谁对谁错。算计着谁占了道德最高点。门又被轻轻推开了。Kelly走进来,脸上已没有了怒气。“我要一个拥抱我才走。” 卡侬还是使劲地抱着沙发枕,虎着脸不肯迈出这一步。脑子转得飞快,要想把这千丝万缕的感情理顺。“你昨天念的,是什么?” “什么?” 卡侬咬着嘴唇,想说,你醉酒趴在床上,拉着我的手念的。却怎么也不能启齿。安静了几… (阅读全文)